公孫弘直起身手上拿著玉符,一臉鄭重的開口說道“大王,如今以到王朝生死危急的時刻了,今王朝上下經歷了多年的安逸恐所有人都已無有奮戰之心,然大國之本從來都不是依靠儒雅,知禮等維持的,現如今周國來犯的消息剛傳過來,我們就聞風喪膽,不敢與之交手恐難繼續維持國之威嚴啊。”
趙頻一聽老相國這句話說的條條在理連忙追問道“那該怎麽辦啊,相國你說啊,那我們就和周國開戰嗎。”
公孫弘見趙頻急不可耐的模樣,心中不免暗歎這趙王的心性還是太嫩了,連最基本的帝王心術都掌控不好。
但怎麽說都是自己的新外甥啊,自己就是拚了這把老骨頭也要扶持好他。
公孫弘心中是思緒萬千可明面上卻還是開口說道“大王,依臣之見周國大舉來犯我趙國也未必無法招架,我趙國麾下八大主城無數個小城子民千千萬,軍事實力雖然稱不上最強,但也絕對不差於其他三國,此番周國進犯打著五十萬大軍的幌子,但真實數量肯定沒有那麽多。”
“五十萬大軍啊,那就要舉周國全國之力了,我就不信他們周國出兵就不留守一些士兵駐守城池,防止其他兩國的偷襲,零零總總依臣的推測進攻我趙國的士兵大概也就三十萬左右。”
“既然只有三十萬,大王周國舉兵進攻必走北邊巨鹿城關,此時我等只需要動用舉國之力,籌集糧草軍械送往前線,再從各個關口凝結兵力齊聚巨鹿,未嘗不怕與之一戰啊,大王。”
趙頻聽著公孫弘的計策連連點頭,可台下人群中的群臣們卻還有人保持著相反的意見,但大多都礙於公孫弘相國的權勢也不敢出言。
但有的人懼怕公孫弘也有人不懼怕他,內閣輔政大臣陳酒就是個純粹的,反相派。
這內閣輔政大臣,官位可不小那可是能替皇上處理政務的領頭人物,而陳酒本人還在文學方面有很大的名氣,一直都承擔著朝堂文人之士領軍人物的大旗。
相比之下公孫弘雖然身份地位很高,相國的位置也是處於朝堂裡文武之首的存在。
可偏偏這公孫弘是個偏武的相國,所以兩人之間時長有小摩擦出現,鬧出過許多不愉快之事。
礙於都是前朝老臣對於這個時長就將死建掛在嘴邊的內閣輔政大臣,公孫弘也是經常感到無可奈何。
你說殺吧也能殺,但他身為文人之首殺了肯定會引起轟動,你說不殺吧,他還每次都現在自以為是的大義之上誇誇其談,惡心你…
就像此時老相國開口獻策,為君分憂自然是個好事,可看在陳酒的眼睛裡就變成了。
你個奸臣朝堂之上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你竟然仗著自己的身份蠱惑國君,實乃是亂臣志向不行我必須製止你。
於是陳醉兩步上前跪倒在地,也持著玉符向台上的趙頻說道“大王,我聽相國此法可行,但依老臣之意還是太過冒險了,周國雖然只有三十萬士卒來犯但如今我大趙倉皇應戰,固然能迅速集結軍隊但從各個關口抽調也需要些時日才是,而且就算此戰打起來了,先不說趙國如今早已國庫空虛難以支撐戰爭,單論兵力來算恐也難勝周國啊。”
“大王,依臣之見此舉無異以卵擊石,不妨聽臣一計先向周國割地賠禮,拖延局勢,在向我國西邊多年的盟友魏國借兵,回過頭來再起征伐收復國土,這才是一條良策啊。”
相國公孫弘一聽頓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連忙對趙頻說道“大王萬萬不可啊,
先不說魏國狼子野心到時能不能借給咱們士卒,就說這周國來犯如果我們不表明態度,反抗而是直接割地賠禮那趙國的百姓會如何看待我們,那其余三國也會看低我們的啊。” 陳酒剛想開口解釋,龍椅上的趙頻就一臉陰沉的能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道“夠了,兩位愛卿的拳拳報國之心我都清楚,可如今周國大軍壓境,我們已經沒有再多時間考慮了,吾已經想清楚了,這戰必須打。”
說道這公孫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之色,而陳酒則是露出了有些不甘的神情。
可接著趙頻說的話讓兩個人都徹底傻眼了
“這戰必須打,但萬事要做好準備,既然咱們兵力不如周國那就簡單交一下手能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算了,然後就啟用陳閣老的計策徐徐圖之,借魏國之手再收復國土。”趙頻說完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微笑,似乎是為自己的睿智感到驕傲一般,隨後是又想起了什麽似的接著說道“近幾年來國庫空虛,這次大軍調動的銀子和糧草就讓這群士兵自己解決吧,貼出告示讓國內的百姓士紳多多募捐讓,所有人都出一把力渡過難關,行了吾累了退朝吧。”
“退朝。”
在老太監尖細的嗓音中,所有百官全部有序的退出了大殿。
陳醉見公孫弘還一臉怔住的表情,有些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甩了甩衣袖也退了出去。
直到陳醉已經走遠公孫弘才回過神來,有些驚慌的站起身連身上衣服都來不及整理便一路小跑的出了大殿後直奔后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