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眯起眼睛想樹林中仔細看了看發現那確實是一抹火把的光芒。
有一個人正拿著這根火把在樹林中移動著,但距離實在是有些太遠了金虎實在是看不太清那人。
但也就一個人而已,金虎想也許是那個倒霉的家夥,和他們一樣被風雪困在在了樹林中吧。
可還沒等再走幾步金虎的眼睛猛然睜大,只見風雪之中的樹林裡那一根火把後面開始陸續出現火光。
一個,兩個,三個………數不清的火把隨著領頭的火把緩慢的移動著。
金虎震驚的停下自己的腳步,不敢繼續向前了。
可還沒等這金虎作出下一步反應,就聽那遠處的樹林中有一人大聲吼道“我看見了,那些趙人在這裡大家快上不要讓他們跑了。”
金虎聽了個真切,頓時嚇的渾身一顫轉身就跑,他周圍的那些金陵軍一看也隨著金虎開始奔逃。
此時的金虎心中只剩下了一句話不斷的重複“該死的真被龍陽給說準了,該死的。”
金虎拚命的奔逃,慌亂之中甚至將自己身上的糧食袋都甩丟了。
可隨著他身後一陣整齊的轟隆聲中,金虎徹底陷入了絕望那是騎兵,周軍的騎兵。
這一刻金虎隻恨自己剛剛沒有搶一匹軍馬再跑路,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失誤徹底斷送了自己生的希望。
兩條腿的人怎麽可能跑的過四條腿的馬呢。
金虎最終還是被那些周軍的騎士給擒住了。
被一根套鎖屈辱的套在了脖頸,然後周軍騎士絲毫沒有減速隻接從金虎的身旁掠過,隨後金虎就被拖拽著倒在了雪地上,窒息感隨之而來整個人也徹底陷入了絕望。
等周軍騎兵在次回到樹林,每個騎士的馬後都已掛滿了拖拽的金陵軍屍體。
這支隊伍的將領見此點了點頭,旋即召來一名傳令兵命令道“立刻回大營稟告,就說我們以截殺到一批趙軍,正在搜尋其余散落敵軍,大將軍那邊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傳令兵行了一禮隨後迅速轉身騎馬直奔周軍營地方向。
金陵城上北城塢堡內。
龍陽坐在椅子上帶著面甲的臉朝著塢堡窗口,有些躊躇的看著遠處周軍陣地,他有些疑惑周軍為何這麽長時間都沒進攻金陵。
但也有些慶幸周軍沒有按照約定立即攻城,這讓他有更多時間完善了金陵的防備力量。
就在剛才被龍陽吩咐下去,補充戰力的梁博也回到了城牆。
這次回去梁博不僅帶來了留守的五百龍幫幫眾,還從乞兒幫中拉出了近兩千青壯。
還來了很多從龍幫之前戰鬥中淘汰的戰鬥人員,他們或是傷殘或是年老但此時一聽幫主有召,他們卻都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一共一千五百人左右也是一股不錯的戰力。
加在一起梁博這一來一回就拉來了四千人加入了戰場。
加上原本城內剩余的金陵軍,金陵城上一共就有了一萬八千左右的戰鬥力。
這一切也讓龍陽多少加了一口底氣。
剩下的就只能把希望放在大趙的援軍上了。
但這種將希望放在別人手上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龍陽眼神冷厲的看著周軍陣地,低沉的喃喃自語道“或許明天,成功後金陵的情況就會好轉一些了吧。”
“嗚哇”沉悶的號角聲,從城下傳來龍陽知道那是周軍進攻了。
身體迅速站起,將一旁的雙刀拿起拿在手上,
快速的走出了塢堡。 “敵軍來了,做好準備。”
“敵軍來了,做好準備。”
龍陽不斷的出聲提醒著牆上的士卒。
戰爭一觸即發。
或許是料定了城內已沒有太強的兵力了。
周軍這次一反常態,集結了大量的兵力隻單攻了城北方向。
龍陽見狀立刻通知其余三牆人馬,隻留守少量人馬其余人立刻馳援城北。
命令剛通知下去周軍的進攻便接踵而至,雲梯,繩爪,一連串的掛上了城頭。
城上守軍也開始了慌亂的反擊, 壘石,滾木,金汁,沸水,一股腦用了上來。
守軍的慌亂是必然的,如今金陵守軍中魚龍混雜,有金陵中原本的新軍,老軍,還有城內訓練的武裝勢力,和龍幫新拉來的人馬。
所有人馬俱是被龍陽打散安排到各牆,已求金陵軍中戰力損失到最小。
這讓此時的金陵守軍雖顯慌亂,卻也沒影響太多戰力。
龍陽在城上也開始展示出自身強悍的力量,掛在牆上那高達十幾米的雲梯,原本數人都無法撼動的重量放在龍陽面前卻是像玩具一般。
只需雙手一撐就推下了城牆。
那特質的繩爪放在龍陽眼前更是一刀一個,就被斬斷連帶著上面的敵軍也墜落地面。
周軍兩面開花,城牆上前仆後繼城門處,也運來了一根撞木,迎著頭上的箭矢,火槍的攻擊,在一群盾兵的掩護下,八個壯碩的周軍士兵背這繩索,渾身發力帶著撞木。
“轟隆,轟隆…”的撞擊著城門,但有城門後落下的千斤閘,注定這個方法無法成效。
“殺。”
隨著身旁其他三牆士卒的支援,北牆的士卒終於松了一口氣。
龍陽正將一架雲梯推下了城頭,正欲衝向另一面支援,卻是無意之間撞到了一名,身材有些消瘦的士卒。
那名士卒“哎呦”一聲栽到在地,士卒頭戴的頭盔被撞的掉在了地上。
一頭烏黑長發露了出來“女人?”龍陽皺了皺眉,仔細打量了這名女子兩眼。
卻發現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有段時間未曾見過的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