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東城牆上的戰鬥結束,其他三面城牆上的戰鬥竟也很快隨之結束了。
就在城上所有人暗自慶幸自己挺過了這一波進攻的時候,方才起碼喊話的騎士竟然又來到了城下。
這一次騎士騎在馬背上卻是沒有像上次那般張揚囂張了,只見這騎士臉帶一些凝重的朝著城內喊道。
“不知城上守軍將領是何人啊,還請出面我家將軍有幾句話讓我與您傳達。”
金陵以北門視為正門,此時周軍騎士正站在北門城外喊的話,而金虎正好駐守在北牆之上。
此時城上剛剛經歷了一場血戰,北城士兵正緊張的整備軍械,處理傷勢好迎接這下一場戰鬥。
此時聽聞城下那人竟找守城將軍金虎談話,立馬便有士卒小跑到了北城塢堡內,稟報給了金虎。
要說這金虎能當上金陵的守城將軍也真不是亂蓋的。
一身頂級武者的實力倒也不凡,從攻城戰開始北城數次被攻上來,都是金虎身先士卒帶頭頂上去,抗過來的。
有士卒在稟報的時候金虎正在塢堡內,捆扎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聽聞了士卒的稟報,金虎的眼中厲色一閃三兩下穿上了自身的盔甲,便跟著士卒走出了塢堡。
他倒是要看看仗已經打到了這種份上,這周軍的將軍還有什麽和他說的。
金虎來到城頭,看著城下很遠的地方佇立的那名騎士,大聲喊道“那敵將,你家將軍有什麽說的,有話快說,有屁就放,要勸降的話就給我咽下去,要打就放馬過來什麽招我金虎都接下了。”
周軍騎士聽聞卻是哈哈一笑對這城頭喊道“哈哈哈,金虎將軍果然豪氣不愧是我家將軍惺惺相惜之人,金將軍我來是給您傳信的,我家將軍說了他說金將軍不虧是一員猛將,他很佩服但如今的戰況你們也見得了,兩個時辰就能解決的戰鬥,咱們沒有必要繼續打下去嘛。”
金虎聽到這有些不耐煩的吼道“那你是什麽意思,來勸降的?那你還是快滾吧你周朝說的話我可不相信,我殺了你們這麽多人你們能輕易放過我?我還是那句話要打就打別她娘的廢話。”
周軍騎士眉頭一皺卻也沒停頓便接著說道“金將軍你誤會了,我家將軍不是要勸降你,而是給你一個選擇,仗打到這個份上我軍不原再繼續損失下去了,所以我家將軍說了金將軍你不怕死,但你也要為你手下的將領找想不是,我家將軍願意給你一個機會我軍等下就會空出西城的軍隊,你和你手下的弟兄都去逃命去吧,今天夜裡我們就會發出最後一次猛攻,到時你們若是還冥頑不靈就別怪我們別客氣了,哈哈哈哈走了。”
周軍騎士說完便不在停留,一勒馬韁便轉身回周軍陣地去了。
這周軍騎士是走了可他這一走城上的守軍徹底炸了鍋了,亂哄哄的開始喧鬧。
金虎見是如此便大聲呵斥道“吵什麽吵,這肯定是周軍奸計用來擾亂軍心的,大家不要亂沒準等下他們就要攻城了。”
他這一喊還真鎮住了北城的那些士卒,城牆上很快就沒了喧嘩聲。
可場面還沒穩定多長時間,就有一名金陵士卒急衝衝從城下跑了上來,隨後氣喘籲籲的來到金虎身邊說法“將軍,西城,西城的敵軍,都撤走了,統領說讓我來稟報一聲,讓你定奪一下是不是敵軍的詭計。”
金虎一聽頓時眉毛一挑,暗自嘀咕道“真撤走了,這打的是什麽算盤啊。”
這名士卒說話的聲音不小,
周圍有幾個人也聽了個真切頓時又亂哄哄起來。 這次金虎正在思慮卻是沒管的那麽多。
此刻周軍陣地,中心大帳內。
周軍領軍大將,梁師正坐在軍帳的大案內大快朵頤的吃著飯菜,此時的大案下還坐著兩排周軍將領一共十八個人,俱是周軍中的重要將領。
此時他們卻是沒有了絲毫平日裡的高傲,一個個低著頭垂頭喪氣的坐在那裡等待著,梁師訓話。
可梁師就在那默默的吃著飯菜連正眼都沒看下面的眾人。
一時間整個軍帳內就剩下了梁師吃飯的咀嚼聲。
良久正在吃飯的梁師悠悠的說道“從城上逃下來江浩還醒來嗎。”
右面那排將領中的一人聽聞頓時驚的打了個哆嗦,連忙說道“稟,大將軍江浩,從城上下來是用了一種秘法,燃燒了大量的血氣導致他回來之後便有些透支消耗過度了,應該還需要過段時間才能清醒過來。”
梁師一聽放下手中的碗筷用十分氣憤的語氣說道“四個頂級武者打一個趙軍頂級武者,三個死在了上面一個下來為了逃還用勞什子秘法,你們都吃屎的嗎。”
“廢物,就因為他們本來已經攻下一半的城頭結果又打回來了,我就想不通了讓你們去四個人解決一個一流巔峰武者,然後從東城發動奇襲一舉拿下金陵,這很難嗎,很難嗎,出發前一個個的說自說的什麽神勇無敵,一出手…………”
坐下十幾個周軍將領頓時將頭低的更低了,一個個默不作聲的承受著梁師的訓斥。
過了一會梁師發泄完了怒火,看守軍帳的守門士兵才拉開了軍帳的門將那名喊話的周軍騎士放了進去。
那騎士剛一進軍帳頓時半跪在地,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屬下見過大將軍,見過各位將軍,大將軍我軍已按計實施完畢,但城內守軍的意向還未明確。”
梁師聽罷終於是面色緩和了一些,微微點了點頭旋即又拿起了桌上那剛剛沒吃完的那半碗飯,正要繼續吃下去的時候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