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很快這些饑餓的士卒們便被安排的排起了長隊,一人手裡拿著一個大碗一副碗筷,竟然有序的輪流打起了飯。
每個士卒都想在自己的碗中多打一些,但杓子握在那些大娘,婆婆手上自然是不能任由他們亂打多拿。
“一人一大碗啊,打完了飯到我這來打菜。”
“都掙都有份,吃不飽還能來加,飯菜管夠。”
“大娘,再給來點唉這裡還有肉呢,把這塊肉給我吧。”
“肉!哪呢肉…”
…………
有了秩序打飯的速度自然快了很多。
不多時這些打好飯菜的士卒便聚在一起吃起了飯,至於為什麽吃飯要聚在一起,那還不是這該死的天氣太冷了嗎,擠在一起不是還能暖和一點不是。
一個個髒兮兮的士卒端著足有腦袋大的飯碗,俱是靠在了城牆邊上一排排的蹲坐在地,大快朵頤的吃著格外整齊。
龍陽昨夜給的銀子是隻雇傭這些城內婦女的工錢。
這些士卒吃的糧食就都是從軍糧中拿出來了,誠然趙朝對軍隊給養也算充足,少有克扣等爛事。
但這群士卒平日裡要是想吃到葷腥也是很難的,所以也不怪他們吃的如此狼吞虎咽。
金陵城一直都是趙朝國內的產糧大戶,黍米,粗糧的出產源之一,可以好不客氣的說如今周朝來犯,金陵只要城牆堅守無誤城內儲存的糧食,就足以堅持到明年的冬季時節。
可周軍就不同了,周軍跨國來犯後勤線扯的太遠,就很容易因為糧食耽誤戰事。
所以周軍才會如此急切的想要攻佔金陵,而龍陽也是看清了這一點才敢堅守於此。
龍陽早就醒來了他連飯都沒來得及吃,便開始巡視起四面城牆。
因為他想無論在任何時間都樹立起,他一直在所有人身旁的精神信念從而鼓舞所有人。
走在城牆上他會親切拍過向他行禮士卒的肩膀,以示親近。
他也會在聽到這些士卒胡天海吹的時候忽然摻和進去,和他們一起聊幾句。
最後將四面城牆都巡視完了,他才躲進了塢堡吃上了飯。
再觀察到對面周軍隱而不發情況,龍陽眼神便越發的陰狠起來。
等城上所有士卒都吃飽喝足之後,龍陽便動身點了五千士卒,帶著他們來到了北城門下。
在命令城上士卒打開千斤閘後,龍陽便帶著身後兵馬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城,隨後又停在了城門之下。
旋即隨行的五千人裡有有兩名肩抗旗杆的士卒,迅速將自己手中的旗杆一揚。
只見兩杆旗杆上兩面紅色的旗幟飄揚,紅色的旗面上碩大的鬥,將,二字顯露而出。
鬥將,詞如字意便是兩軍對壘之間將和將鬥,便叫做鬥將。
也是龍騰大陸自古以來傳下來的軍中規矩,兩軍對陣的時候,各出軍中一員猛將進行對戰。
武勇過人者勝,而能於陣前挑戰或應戰的將領就算敗了也會受到其他人的尊重。
相反的如果一方亮旗約鬥另一方畏戰,或者趁機偷襲的自然也會受到所有人的恥笑。
龍陽看過的典籍數不勝數,自然知曉這一規矩。
仗著自身武功高強他便想出這招,如若成功憑借於此定能將周軍高級戰力消耗一些。
又能大大打擊周軍戰鬥的士氣,何樂而不為呢。
果然龍陽這面亮出鬥將的旗幟,周軍方向很快也做出了回應。
一支萬人的軍隊整齊的來到金陵軍陣前,隊伍中間也樹立起兩面紅色鬥將旗幟。
兩方都很默契的,騎馬走出一人站在了兩軍陣中。
金陵一方自然是龍陽出戰,此時龍陽身騎自己那匹棗紅馬,身上還是套這那層金虎的銀色盔甲,手上提著一把在軍中找到的偃月刀。
另一面周軍出戰的則是一名手持雙頭大斧的將領,騎著一匹黑馬,渾身的肌肉虯結, 身材魁梧一看就是個力大無比之輩。
周軍將領出來應戰甚至都沒戴頭盔,他那有些髒亂的長發披在身上,此時正一臉譏諷盯著龍陽看。
只聽他用有些不屑的語氣衝著龍陽說道“你們大早上不乖乖在城上裝死,跑出來作什麽妖?
一群酒囊飯袋還敢與我等鬥將?我勸你一句乖乖下馬投降吧,此時投降我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屍,哈哈哈哈。”
那周軍魁梧將領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絲毫沒將龍陽放在眼裡的意思。
龍陽聽罷卻也沒惱,低聲冷笑了兩聲。
厲聲大吼一句“敵將受死。”
便拍馬隻衝向這名魁梧周將。
魁梧周將雖然輕視龍陽,但事關戰鬥他卻也不曾大意,他見龍陽衝來也不甘示弱也是用力一夾馬腹,他座下黑馬吃痛便嘶鳴一聲便飛速衝向龍陽的方向。
“看斧。”魁梧周將提前揚斧,朝著越來越近的龍陽便是一個橫掃。
這人的力量著實不小,龍陽能夠感受的出這人斧頭上纏繞的不過頂級武者氣息,但他這勢大力沉的一斧龍陽感覺,威力肯定都已摸到武者“積液境”的門檻了,被他這一斧子掄到就是龍陽也夠喝一壺的了。
這讓龍陽頓時小心謹慎起來,心中暗道,他以前還是小覷天下英傑了。
本來龍陽以為自己擁有“積液境”的實力,只要仙人不出自己肯定是這世間最強的武者。
可他沒想到這周軍鬥將隨便出來一個周軍將領,竟就能有如此實力強橫,著實是令龍陽驚詫莫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