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在嘗試了一個時辰後,終於將燒火棍納進了體內了。
觀察了一會兒,也沒有什麽反應。
就交給了小白胖子處理。
……
“清靈院,將人參精交出來”,一個少年,立於高空之上,霸道的討要人參精。
“閣下是何人?我清靈院並未見到人參精!”黃長老站了出來。
“前幾日,清靈院是否有爭搶人身果?”
“有”
“那便沒錯,據說,當日眾人之所見,你清靈院之人,以秘法取走了人參樹”
“當日,是我帶隊,確有人試,但終未果”
“嘗試之人,當日不過煉體三層,其法甚是粗糙,並無實效,見證之人甚多。你既知秘法,又追尋此事,應知我言無虛!”
“我乃藥園弟子長青,此藥欲上交皇城,爾等此時私吞大藥,可知後果?”
少年自報家門,眾人面露驚容。
藥園,專為皇城育藥之地,位於大山極深處,坐落於靈脈之上,且以大陣加持。
其佔地極廣,護藥之人甚眾,天賦奇佳,實力強絕,傳言,藥園之主有望成聖。
藥園,雖以育藥為主,但實力堪比大教。
平日隻知其名,不見其蹤,如今藥園之人親臨,卻為興師問罪而來!
“藥園看管不力,損失大藥,已是大罪,如今欲讓我清靈院頂罪?”
“還是說,你們堅守自盜,為掩人耳目,才來此興師問罪?”
眾人皆懼之時,柳如煙卻毫不畏懼,反將其軍。
“放肆,偷盜大藥,汙蔑藥園,罪不可恕!”
“你們即言無藥,便將那日,嘗試盜藥之人交出來,我將其帶回藥園,交由園主審訊”
“無憑無據,何以偷盜之詞強加於身?張口便要拿人,欺我清靈院無人呼?”
“即無偷盜,為何不讓帶走?做賊心虛?”
這是黃長老上前一步道“那日嘗試偷盜之人,名為張平,長青小友,帶走便是,我清靈院願配合調查。”
黃風一想要除掉張平,如今黃風離奇消失,黃長老第一反應,就覺得與張平有關,但無理由處理。
現在藥園之人,堵門要人,正好將其推出,不但可解心頭之恨,還可平息藥園之怒,若能死於藥園之手,那便是一箭三雕。
黃長老此言一出,眾人先是望向黃長老,沒想到他會毫不猶豫的將張平推出來,隨後望向張平,只見張平閉目不語。
“排位賽第一名,學院天之驕子,卻被長老拋棄,確實令人寒心”眾人見張平閉目,皆以為他寒心失望所致。
其實張平只是在內視而已。
“小胖子,你是越獄出來的?”
“他們把我送到皇城,我就沒了,我好不容易找機會跑出來的,你可不能將我還給他們,留著我對你有用的”
如果只是一味大藥,張平斷然不會猶豫,可如今,已化人形,且甚是可愛,如友人一般,交出則有性命之危,張平自然不會實言相告了。
張平睜眼道“我偶得粗淺之法,不知是為上古秘法,淺試之,遭群嘲,未得大藥”
“得與不得,跟我回去,一查便知”
“若隨你去,結果如何,還不是任你藥園言說?”柳如煙依然拒絕。
“柳老師,你帶隊試練,兩人至今未歸,生死不明,又縱容張平偷盜,引藥園問罪,如今又阻查證,莫不是想,毀了我清靈院之傳承?”
“我清靈院,
雖不是大學名府,但也是育人之地,本應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如今將學員隨意棄之,日後傳承什麽?傳承苟且之道?” “學院在皇城所轄之域,自然也是為皇城育人,即使皇城之主親至,也不應隨意拿人,你一個小小少年,怎敢如此傲慢!滾回去!”
黃長老的話猶如火上澆油一般,讓柳如煙更加的憤怒。
長青再未言語,轉身踏空離去……
“三日”
在其即將消失之際,遠處傳來二字。
很明顯,三日之後,藥園會再次降臨,屆時,斷然不會是長青一人而來。
“你即越俎代庖,那三日之後,便也交由你來應付,學院之生死,你來掌握”黃長老丟下一句話後,便甩袖而去。
眾人相繼散去,心頭的烏雲卻更加厚重了……
“謝謝老師!”柳如煙對張平的厚愛,再一次讓張平感動到想流淚。
“排位賽的第一名, 如果都保不住,豈不是讓所有學員寒心,如若學員以後都依此行事,那是學院之罪”
接下來,張平沒有再去學院。
回到竹樓後,神識內視。
氣海中,小白胖子,悶悶不樂的靠著小老虎,失去了往日的歡快!
看著這個三四歲大小的胖娃娃,張平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將你給他們的,如果你覺得在我這裡不安全,你可以離開,躲起來也行!”
“我出去,很難找到合適生長的地方,而且也很容易被他們找到,還不如你這裡安全”
“那你就開心點,跟往常一樣,你要是覺得對不起我,就把這個燒火棍給我照看好”
“這不是燒火棍,是雷擊木,歷一劫,則一成焦黑,每一段焦黑都是它槃涅的證明”
“這麽說,它歷劫九此了?”
“不,它歷劫十次,如今已是新生,褪去一成焦黑了”
“聽著怪厲害的,有什麽用嗎?”
“不知道,我只是能感知到和它相近的生命氣息”
“那你好好照看,讓它盡快,褪去全部焦黑,不然拿出老是被人嘲笑!”
張平退出內視道“居然還真有生命氣息,還是歷十次槃涅的柳枝,看來兵器庫裡的東西,並不是那麽垃圾呀!”
張平於家中修煉,不時也把玩把玩燒火棍,自從知道燒火棍,是十次槃涅雷擊木之後,看它的眼神都變了。
從開始的隨意,變成了期待,期待它全部新生,期待它變為神器。
甚至已經在為它取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