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南說:女兒們,這畜生居然罵我們是強盜行為,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柳六尖聲道:掌嘴。
說完撕掉往日溫柔的面具,惡狠狠的撲了過去,惡狠狠的扇了小趙一耳光。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立即回蕩的堂屋裡。
柳五柳四也不甘落後,相繼撲了過去,掄起小手朝小李小趙臉上抽去,叭,叭,叭,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清脆。
老陳實在看不下去,他從木椅上騰地站了起來,用激憤的聲音控訴道:柳哥,你們這樣做過分了,太過分了。
柳江南輕笑道:老哥,年輕人的事兒,就交給年輕人去,走,咱們出去散散心,讓她們鬧去。
老陳說:柳哥,這不是鬧,這分明是欺負你,不錯小趙小李是不該晚上鑽進她們房內,她們懷孕了,但事己至此,難道沒有比這更好辦法?你們這是武力強迫人,我強烈的抗議。
抗議無效。柳江南嘴角歪擰了一下。
又命令道:別打了,先把他倆捆綁起來,關押在雜屋去,先餓他倆二天,如果再不思悔改,那就扒了他的肉。抽了他的筋。
小李臉兒抽得紅一塊白一塊紫一塊的,小趙臉也抽腫了,他雙手朝天呼叫道:你們這是***,是希特勒。
柳四不解何意,耷拉著眉毛問柳江南:爸,他在說什麽?法西製,希比特?
柳江南說:罵人,罵人的話。
柳四說:趙哥,看來你耳瓜子還沒吃夠?
柳四說著又叭叭叭抽了幾耳光,小趙嘴角抽出了血,他半張著嘴巴,那樣子像剛吃過人,一縷鮮血從嘴角慢慢的無聲無息的掛到下巴下,他用手輕輕一抹,手上也全是血。
別跟他們廢話,把他倆綁起來。柳江南最後命令道。
柳四轉身走了,不一會兒手拿著繩索,幾個人七手八腳,把小李小趙緊緊的捆綁起來,又七手八腳將小李小趙吃吭哧吭哧的弄到昏暗的雜屋內,然後關上門走了。
小李說:完了,完了。
小趙睜大雙眼,環視了一下屋子,低聲說:我們想辦法逃走。
手腳都捆綁了怎麽逃走?除非答應他們。小李一臉絕望沮喪的說。
對,要不,我倆先答應他們,這是緩兵之計,然後再找機會不遲。小趙說。
江源把柳七拐走了,這是一個深刻的教訓,一旦我倆答應了,柳江南不可能不防備我倆的?小李皺了皺鼻子不免灰心的說。
那你說怎麽辦?你有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這兒又不是監獄?可以買通人。小趙兩眼望著小李說。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小李有些後悔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小李,我不像你,我一點兒也不後悔。小趙咧開嘴巴無聲笑了笑。
你不後悔。那你為什麽不去當上門女婿,而是和我一樣五花大綁的關押在這兒?小李瞪著兩眼反駁道。
一碼歸一碼。我說是和柳五柳四的風流韻事。小趙說。
忽兒想起什麽似的說:小李,你說老陳會不會想辦法救我們走?
小趙粗短眉頭緊了緊:你動動腦子好不好?老陳早己被柳江南軟禁起來了,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照你這麽說,我們只有甘當上門女婿了,只能一輩子待在島上了,做一個徹徹底底的野人了?我到死也不甘心呀。
小李一臉不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