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雙眼,驚叫道:狼。
柳七一臉淡定的說:江哥,別怕了,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刀槍。
先是一隻,接著陸陸續續出現了七,八隻。
柳七,狼可能要圍堵我倆,你看,剛才七,八隻,不一會兒出現十幾隻,有可能是個大家族。
我聲音發顫的說,臉上寫滿了恐懼與不安,兩眼不敢著看著狼。
找根樹技,點上火,畜生最怕火。柳七及時提醒道。
我撿起地上一截枯枝,取出兜裡打火機,手抖著打開打火機,一陣風吹過來,火光猛地抖動幾下滅了。
我又重新點,風太大了,幾次都沒成功。
狼群以最快速度向我倆逼近,頭狼高大,健壯,形狀如馬,這種狼是變異進化的物種,叫馬狼,眼晴如碗口大,閃著冷冷光,毛發有一米長,風一吹全身的毛發飄起來,馬狼走在前面,忽兒停下揚起尖利的前爪,咧開嘴巴,朝我倆怪異的吼叫一聲,似乎在震懾或嚇唬我倆。
我手抖了幾次,終於將枯枝點燃,我舉起枯枝,像舉起一面鮮紅的旗幟。
柳七從腰間撥出尖刀,朝空中猛地揮舞了幾下,幾道寒光閃過,馬狼一看,又是火把,又是尖刀,心中怯了,扭過頭對著後面狼崽,淒厲的長嚎一聲。
後面狼崽一聽,立即轉過身,以最快速度消失黃昏越來越濃的陰影。
馬狼並沒有立即走,而是和我倆對峙了一會兒。如炬的雙眼流露出不甘不服。
畜生,你再不讓我,我宰了你。柳七叫尖叫一聲,揮舞尖刀向馬狼直衝了過來,為了壯膽,我也虛張聲勢緊隨柳七後面,如雷鳴般的吼叫一聲。
馬狼見狀,也不敢逗留,迅速的轉過身,夾著尾巴,一溜煙的跑了。
我這才長長的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全身被虛汗濕透了,心兒還在撲通撲通的跳,身子還在不停的抖。
好險呀!我驚魂未定的說。
險什麽?在這個荒島生存,你必須比這班畜生強大,這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江哥。你沒見過這樣場面,我們見慣了,一點兒也不畏懼。
柳七用平淡口氣說。
難道還有比這更驚險的場面,有。
先回去吧,以後有機會我講給你聽。柳七曲了一下眉頭,揚起臉說。
好,咱倆快走吧,不然馬狼帶領狼崽重新卷土而來,那我倆麻煩就大了。
我略帶不安的說。
吃過晚飯,洗好澡,躺在床上,柳三依偎在我懷中,右手撫摸我的臉頰,柔聲問:江哥,你讓你去接柳七,你怎去了那麽久,你不會引誘柳七幹什麽壞事吧。
我把在岩洞邊遇上狼的事兒詳細的說了一遍,又補了一句:你要是不相信我,明兒一早你去問一問你妹妹柳七。
江哥,問她不也是白問,她不可能跟我說的,柳七,柳六,還有柳五對你印象不錯,她們都喜歡你,你的外貌,你的氣質,甚至你的聲音都讓她們著迷,每當她們看你時,眼中充滿了別樣柔情。也難怪,荒島上沒有男人,你當然成了她們眼中稀奇寶貝。
柳三話中不免有一絲醋意。
柳三小妹妹,你不相信我,我也無可奈何。
江哥,我當然相信了,既便柳七引誘你,也是情理之中。柳三假裝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
柳三小妹妹,這話從何說起?柳七根本沒有引誘我,是你多心了。
江哥,好吧。算我多心。
這時,荒島上又傳來淒厲的狼叫聲,聲聲如錐,刺破寂靜的夜晚,使夜晚平添一份陰森恐怖的色彩。
這是馬狼聲音,它可能遇上強敵或對手。
柳三喃喃的說。
強敵?對手?對手在那兒?強敵在那兒?
我忙問,右手撫摸著柳三飽滿的身子。
野豬,熊,或其它動物,還有狼。
柳三身子不由自主的扭了一下,緊貼在我,我感受她那灼熱的皮膚。
狼怎麽會是對手和強敵?
我不解問。
島上狼有好幾班幫,為了爭奪地盤或統治權,它們常常大打出手,深夜常常聽到它們在荒原上充滿血腥撕打聲。還是那句話,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人類又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