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左右,三個人朝東面邊走邊說,忽兒從身後路邊的草叢中,竄出五,六個人,還沒等老陳小趙小李反應過來,就被棍捧打蒙了。
等他們醒來時,發現躺在一間昏暗木屋內。
老陳微微睜開兩眼,頭還在微微的痛,全身被繩子嚴嚴實實的捆住,小趙小李也一樣,仰臥在離他二米遠的地上。
他倆也慢慢的醒來了。
小李問:這是在那兒?
小趙哭喪著臉兒說:我們被綁架,他們會不會是《加勒比海盜》?
小李說:《加勒比海盜》是電影,可我們不是演電影。
正說著木門吱呀一聲開了,一縷陽光從外面斜照進來,使昏暗的屋子有了一絲明亮的光線。
緊接著柳江南從門外,面無表情的走進來。
橫眼掃了三個人一下,面無表情的問:你們是幹什麽的?
老趙掙扎了一下問:你又是幹什麽的?為什麽把我們打暈了,把我們綁架到這兒?為什麽?我們和你無冤無仇。
柳江南冷笑了一聲:你們三個人無端的闖進我們領地,這就是侵犯我們,你們乘飛機,跳降落傘來這兒,究竟幹什麽?
我們來這兒是考古,我們是考古學家,明朝有一支潰軍來這兒,留下大量珍貴的史料,我們三個人奉上級的命令來這兒考古,我們是考古學家,不是你想象,無端捏造的入侵者,我們這個樣子像壞人嗎?
老陳嘴裡唾沫星子細雨似的飛濺著,兩眼瞪視著柳江南的臉。
我從外面緩緩的走進來,站在柳江南身後,看了他們一眼,緩緩的說:爸,把他們放了吧,你綁錯人了?他們不是壞人。
放了他們,憑什麽?萬一他們是偷渡者,是黑幫,是走私分子,是江盜,是惡魔呢?
柳江南迅速扭過臉,兩眼死死的盯著我的臉兒粗聲粗氣的說。
他們確實是考古學家。
你為什麽要為他辯護?柳江南鐵青著臉兒。
我剛才從他們隨身帶來的黑包認真的檢查一下,從資料上看他們確實是考古學家,爸,你的確綁錯了對象,就像上次綁架我們一樣。
我眉頭擰起,神情激動的爭辯道。
這時柳一柳二柳三等人都走進來,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求起情來,柳江南見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好吧,既然你們都認為他們不像壞人,那我還有什麽理由再固執己見呢。
說著緩緩的轉過身,用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說:解開他們身上的繩索吧。
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很快三個人身上繩索都被解開了。小趙嘴角扯了一下,道:我還以為遇上了野人,沒想到你們和我們一樣。
不,我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是來這兒考古,我們是生活在這兒的人。
楊芳從外面進來輕聲說。
你們生活這兒?這兒可是荒島呀?你拿什麽生存?
老陳動了動捆綁久了有些麻木而僵硬的身子,不敢相信的說。
你要是不相信,走到木屋後面,在向前面走幾千米,你會明白的。
小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咧開焦乾的嘴巴說:你們難道在這兒開荒種田嗎?
柳七眉頭一挑,兩眼圓睜的說:你說呢,大哥哥。
一行人從屋內陸陸續續出來,小李舉頭朝不遠處望去。
島上陽光明亮,微風輕拂,草木蔥鬱,遠處江面浪花朵朵,江鷗成群在上面飛翔。
小李幽幽的歎了一囗氣,把投向遠處的目光慢慢的收回來,緩緩的問:老趙,咱倆現在去那兒?
老陳不假思索的說:去考古。
慢。
柳江南不知何時來了,他站在老陳的身後大聲說。
老陳陡然回過頭,身子本能一抖,驚慌的問:你不會還想綁架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