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知道出現了什麽樣的事情,但是他一直以來都是皺著眉頭的,因為他也覺得有一件不好的事情馬上就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很快,他已經走到了聲音的盡頭,他發現自己手下的四名衙役全部都被司空楚給殺死了。
早在前一刻,司空楚就已經之身闖入了府邸。
當他看見那四名衙役仍然在玩著牌九作樂時,就已經無法掩蓋住心中的怒火。
不過他仍然給了衙役一個出招的機會,只是那些衙役對於他來說只是軟蛋而已,所以這些衙役根本就沒有在他的手裡過一回合,就被司空楚直接殺死。
而現在,司空楚也站在了司徒千的面前。只是看著眼前臉蛋微胖的中年男人,他有一絲熟悉卻有一絲陌生。
在經過回憶之後,他忽然想起曾經在通緝令上看到過這張男人的臉。
“你是十二飛鼠之一的司徒千?”司空楚驚訝道。
司徒千也並沒有進行隱藏,“是啊,司空楚,我們好久不見了。”
司空楚有一些不明白他的話,於是便問道:“你什麽意思?”
司徒千笑了,“在這之前我們不是已經打過交道了嗎?難道你對我這個新的面孔很陌生嗎?”
沒錯,他說的一點也沒錯,只不過之前他是用吳白的身份來跟司空楚打交道的。
不過司空楚也不是傻子,在對方這麽引導下,他也知道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原來你就是吳白,假借吳白的身份,然後在四海作威作福,你還真是有心機。”
司徒千並沒有說廢話,而是說道:“不不不,吳白這個身份並不是假的。世人都知道我是十二飛鼠之一,但吳白也算是我的一個身份。我在十六歲的時候就考取功名,時至今日做到了縣令這個位置,我的主要目的就是黑百通吃。”
他沒有讓司空楚說話,而是繼續說道:“一方面我能夠拿著國家給我的俸祿,另一方面利用十二飛鼠的身份在黑道叱吒風雲,只有這樣我才會覺得生活充滿樂趣。”
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能夠把這些話說得如此平淡,仿佛做錯了事情還能夠依舊不為所動。
可是這些話在司空楚的眼裡,跟廢話沒有任何區別。
“我不管你是吳白還是司徒千,我問你,你為什麽要殺死馬九?”
面對司空楚的質問,他只是很簡單的說道:“很簡單,他不能為我所用,我就一定要殺他。”
“你可真是歹毒,連自己的手下也不放過。”
司徒千笑了,“像我們這種走江湖的,哪有什麽兄弟手下一說?只要是讓自己的利益受損了,那麽死就是他的歸宿。”
他沒有讓司空楚說話,而是繼續說道:“我只不過殺了一個跟你無關的人,你就這麽火大。要知道,你不僅放走了周雲,還殺了我的好師弟中南孫,我這筆帳還沒有跟你算呢!”
司空楚冷笑一聲,“十二飛鼠的每個人都喪盡天良,死得其所,我殺了中南孫也是眾望所歸!”
“屁!”司徒千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好的賴的全他媽讓你給說了,我倒是覺得像你這種總是打擾別人好事的人,才最該死!”
司空楚也不打算繼續耽擱下去,只見他掏出了手中的匕首說道:“那就看看誰先死吧?”
刹那間,司空楚便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司徒千,他化掌為刀,一掌便披在了司徒千的肩膀上。
司徒千雖然也是一名江湖高手,
但是初次與司空楚對抗的時候竟然敗在了下風。 奈何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他一時之間還不知道該如何去防備。
所以這一掌他只能白白挨下。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就在司空楚打算用那把匕首了卻他的生命時,他卻以更快的方式躲開了。
可即便是這樣,司空楚也沒有讓對方吃到一點甜頭。
可是讓司空楚有些不明白的是,明明司徒千的肩膀挨了自己一掌,為什麽還能夠活動自如?
而此刻,司徒千倒是狡猾的笑了一下,隨即抽出了肩膀上已被打爛的鐵片。
這是司徒千的保命法寶,他總是會在身上的各個部位裝上鐵片,這樣就能夠讓那些外功高手沒有辦法給自己造成致命的傷害。
而此時司徒千的臉上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沒想到黑石商會的殺手還真有兩把刷子,剛才要不是我大意的話,活許你根本沒有機會觸碰到我。”
“是麽?”
“當然。”
可就在司徒千洋洋得意的時候, 卻沒想到司空楚再一次襲來,這一次的速度比上一次不知道快了多少。
當司徒千發現司空楚已經湧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已經發覺自己躲不了了。
也就在這時,司空楚灌入全力的一拳,直接打在了司徒千的嘴巴上。
瞬間,司徒千已經找不到自己的嘴了。他極力的在用舌頭觸碰四周的牙,此時他已經發現他好像沒有了牙齒。
這一來一去,雖然司空楚並沒有給司徒千造成致命傷害,但卻給司徒千造成了無法抹去的心理陰影。
此時的他已經意識到了司空楚的可怕之處,難怪自己的師弟中南孫會死在這個家夥的手裡。
看來,這個家夥的確是非常厲害。
也正是因為自己的處境已經變得極其被動,所以司徒千也只能夠捂著自己的嘴巴大喊道:“來人,護駕!”
可是聽到這句話的司空楚卻笑了,“你所有的衙役都被我殺死了,你靠什麽護駕?”
可沒想到就在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司空出的身旁居然多出了十二個黑衣人,黑衣人已經把他團團圍住。
而趁著這個節骨眼,司徒千趕緊打開了門後的機關,從那裡逃了出去。
雖然目前自己的身旁已經多了十二個黑衣人,但這並沒有讓司空楚變得慌張。
他只是用最淡漠的語氣說道:“看來沒有了官府的人幫忙,你這家夥居然動用了江湖人來攪局。”
他沒有讓黑衣人說話,而是繼續說道:“如果你們不想死,我勸你們趕緊給我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