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中南孫也只不過是將手放到了身後,然後漸漸抽出了腰間懸掛的一對青銅指虎。
而身旁的人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都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
“他為什麽還能夠做到如此冷靜?”沒錯,那口音有一些蹩腳的男人說得一點也沒錯。
遇到像陸逍遙這樣的江湖高手,居然還能夠不露出任何膽怯之色,這還真是讓人感覺到佩服。
難道說眼前這個瘦瘦的男人,還有著什麽花招嗎?
就算是有別的花招,陸逍遙也絕對不會把這種三腳貓的功夫看在眼裡。他面對著眼前的中南孫,他只是想著在最短的時間內直接乾掉對方,這樣不僅能夠英雄救美,最主要的是還能讓這種惡徒知道自己遭受的慘痛代價。
此刻,他也不打算繼續隱藏,隨即立刻操動手中的唐刀,欲將刀刃從刀鞘中抽出,並用一技氣流產生的刀氣直接把中南孫的脖子抹開。
可就在他覺得自己已經能夠獲得這場鬥爭的勝利時,令人詫異的一幕再一次發生了。
只見中南孫露出了一模狡猾的笑容,隨即將套著指虎的手伸向了那女人的脖子。
陸逍遙眼看情況不妙,要是這家夥真的率先對那姑娘動手,那自己也就失去了殺死中南孫的意義。
可就在他因為中南孫的舉動而分神時,中南孫卻以極速的速度直接奔向陸逍遙。
他手上的指虎瞬間劃過陸逍遙的脖子。
當陸逍遙反應過來的時候,屍體早就已經冰涼。
他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沒有發現,可見中南孫的速度有多麽快。
當這一幕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表現出了驚訝的神情。看著那地上還熱乎的鮮血,那蹩腳口音的男人身體也有些抽搐。
“怎麽可能是這樣...”很顯然,他根本就不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可眼前這一幕並不是假的,中南孫的確是隻用了一招就解決了七百場比試沒有敗績的陸逍遙。
當然,這一幕出現的時候,那女人也完全都看在眼裡。
一開始她還覺得陸逍遙這個大俠能夠救自己一命,卻沒想到如此強大的凝體境五重的高手,竟然在眼前這個病病殃殃的男人面前,居然一個回合都撐不住。
她真的是有一些驚歎,她在懷疑,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人?
而此刻中南孫卻顯得極為平淡,他只是狠狠的甩了甩粘在指虎上面的血,然後擺出了一副譏諷的態度說道:“就這樣還敢自稱是大俠?在十二飛鼠中南孫的眼裡,大俠就是個屁!”
此刻的氣氛已經變得非常窘迫,不過就在下一刻,皓月樓裡看熱鬧的人全都嚇得抱頭鼠竄。
他們一邊跑著,一邊大喊著:“居然是十二飛鼠!大家快跑,快跑!”
看到眾人抱頭鼠竄的樣子,中南孫囂張的氣焰也變得更強烈了。
沒錯,十二飛鼠雖然說在江湖上臭名昭著,但是只要是混跡在江湖的人都知道,十二飛鼠裡面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比肩江湖一流高手。
而且他們也知道,十二飛鼠的手段極其殘忍,人也是特別狡猾,所以看到了十二飛鼠的蹤跡,也只有逃跑的份。
而此時的中南孫只是望著死去的陸逍遙說道:“早就讓你不要淌這趟渾水了,你非要搞英雄救美這一出,你說你不死誰死?”
說罷,他又將目光放在了那女人的身上,此時女人已經完全沒有了招架之色。
自從她知道對方是臭名昭著的十二飛鼠之一時,
就已經下破了膽子。 而現如今的中南孫也以一副猥瑣的樣子看著女人,“小姑娘,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你是不是得疼一下哥哥啦?”
就在女人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時候,忽然一聲呵斥傳入中南孫的耳朵。
“朗朗乾坤!俠義之道竟然蕩然無存!你這個淫賊,竟然還敢在這裡撒野,就不怕死嗎?”中南孫回頭一看,一個頭戴草帽的雄偉男人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利落了摘下了頭上的草帽,露出了嫉惡如仇的眼神,很顯然他也是想要趟這趟渾水的。
當中南孫把目光放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只是表現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又有一個家夥前來受死?真是無聊。
可就在下一刻,出乎意料的事情居然出現了。
那就是那頭戴草帽的男人還沒神氣一會兒,一塊青磚就砸到了他的後腦上,瞬間男人被打翻在地。
緊接著,二樓的女人傳來了一陣大喝:“二狗子, 你踏馬不要命啦?快滾回來!”話音剛落,那男人便屁滾尿流的跑了。
此刻,皓月樓的一層已經只剩下中南孫和女人兩個人了。
中南孫也沒有想到,這男人的出現只是為了搞笑的,既然現在已經沒人打擾自己,那就足以讓自己開開葷了。
而現在,女人也終於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她本就以為自己是一個不幸的人了,可是當她遇到中南孫的時候才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不幸。
中南孫此刻正在揉搓著自己的雙手,然後步步緊逼女人。
“小妹妹,你就別抗拒啦!讓哥哥享受完,如果哥哥心情好,沒準還能夠放你一馬呢!”
此時的女人已經被逼到了牆角,再也動彈不得。
她已經知道了今天的宿命是怎樣的了,所以即便是她想要反抗也是無能為力的。
畢竟身為逍遙遊俠的陸逍遙都已經死在了這個家夥的手裡,自己又何德何能鬥得過他呢?
可就在女人閉上了眼睛任憑發落的時候,皓月樓的大門居然被一腳踹開。
此刻,一身穿黑衣手持寶劍的年輕男人闖入了皓月樓。
而他便是司空楚。
當司空楚進入皓月樓的時候,他並沒有觀察周圍的動向,反而是直接一屁股做到了中南孫身旁的座位上。
然後大喝著:“老板,來壺好茶,茶不好我可不給錢!”
誰能想到,現如今如此尷尬的局面,司空楚還能夠從容應對?
他甚至已經把中南孫和那個女人當做成了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