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麽到底是誰發出的這個消息呢?
顯然就是在場的這幾個人的其中之一,是沒跑的。
不過很快司空楚就做出了一個排查法,錢有量、孫宏和陸可絕對是沒有時間做這件事情的。
因為他們三個是跟司空楚一起來到青蛇幫的,所以他們根本就可能有機會把消息傳給梁通。
而馬顯就顯得並不可能了,如果真是他賣出的這個消息,那麽他就不會因為青蛇幫的幫眾被殺而變得這麽氣憤。
所以拋出這四個人,最後剩下的也就只有趙濤了。
而此時司空楚也把劍指向了梁通的眼睛,“你沒有辦法在這一刻狡辯,因為能夠給梁通通風報信的人也就只有你自己了!”
此刻,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趙濤身上,因為大家對於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不太了解的。
難道說這一切都跟司空楚所想的一模一樣?
也就在所有人都表現出詫異的一面時,趙濤卻輕輕地推開了身前的陸可,反而是以一種非常淡然的神態撥開了司空楚的劍。
緊接著他用了一種特別輕松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沒錯,消息的確是我發出去的,是我讓梁通跑路的。”
當趙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怎麽會...怎麽是這樣?”最覺得不可思議的人,還是錢有量。
要知道,錢有量在這件事情上完全可以當做是一個見證人。
是錢有量讓司空楚找趙濤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了解到梁通的信息。
雖然說面對這件事情,他是置身事外的,但是他們都有這一個目的,那就是一定要殺死梁通,畢竟梁通是一個作惡多端的捕頭。
可是現在問題就出現在,趙濤就讓把梁通給放走了,這不相當於給自己耍了嗎?
所以此刻的錢有量是非常不明白,即便現如今他已經倒在了地上,他還是以一副質疑的目光看著趙濤。
“你為什麽要擺我們一道?”他的想法很簡單,他覺得趙濤是不應該給梁通通風報信的。
可他越是這麽說,就越是意味著這一刻全都是趙濤在布局。
可以說這裡存在的每一個人,都被趙濤給耍了。
現在不僅是所有人都明白了,就連陸可也表現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態度:“哥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馬顯也是把目光放在了趙濤的身上,“趙濤,你知不知道這樣做讓青蛇幫損失慘重?”
沒錯,如果趙濤不放走梁通的話,就不會有那麽兄弟死在司空楚的劍下了。
可是面對於這件事情,趙濤卻並沒有進行反思。
他仍然是以一副淡定的語氣說道:“我放走他是有原因的,至少他在現在的時候絕對不能死,雖然在你們的眼裡梁通不是一個好家夥。”
這一句話直接讓所有人都懵了。
不過率先還是司空楚發了言:“梁通為什麽不能死?”
趙濤回答道:“因為他目前還在為朝廷做一件事,也就是捉拿十二飛鼠這件事情。”
所謂十二飛鼠,是一直流竄於東部的十二個飛賊而已,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但是在江湖中罕有敵手。
可是司空楚面對這件事情還是不明白,“這兩者有什麽關系麽?”
趙濤回答道:“目前我認識的人當中,也就只有梁通能夠殺死十二飛鼠。”
他沒有讓別人說話,而是繼續說道:“十二飛鼠實在是江湖中的敗類,
我倒是希望梁通把他們全都殺死之後,再去考慮其他的問題。至於目前,我想保他一命。” 聽完這句話,司空楚笑了:“保他一命?你覺得憑借你的能力有資格保他一命嗎?”
趙濤也是笑了笑回答道:“我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你想殺死我就像是殺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但是如果我不告訴你梁通的行蹤,估計你一輩子也找不到梁通。”
“所以你現在只能等,等到十二飛鼠死了之後,我自然告訴你梁通的下落。不過到時候我還是需要給你講一件事情,等到你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後,你再考慮殺不殺梁通。”
當趙濤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司空楚簡直是一頭霧水。
他知道,趙濤說出的這句話絕對不是假話,因為當一個人出於瀕死的狀態時,絕對是不會說出任何假話的。
不過司空楚也不知道如何反駁他,畢竟在司空楚的原有印象當中,江湖中的確有十二飛鼠這個群體。
他們個個都是凝體境的高手,但就是不乾正事,只會欺男霸女,所以早就成為了江湖人士眼裡的毒瘤。
記得在剛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司空楚還在一家茶館的牆上發現了十二飛鼠的通緝令。
據了解,如果能夠抓到十二飛鼠,或者是拿著他們的屍體去官府的話,那麽就能夠得到黃金萬兩,甚至還能夠得到七殺經。
要知道七殺經是一種調動內力的內功,對於那些身體本就有殘缺的人來說有著極大的好處。
只要能夠把七殺經練到一定地步,就算是一個人的身體有殘缺,也能夠把內部經絡給打開,這也就意味著這個人的武功會大幅度提升。
其實七殺經對於司空楚來說,也是有著一些興趣的。
畢竟他這幅身體早就已經脆弱不堪,在與高手對決的時候,身體也會拖垮他的節奏。
如果能夠得到七殺經的話,那麽至少能夠讓自己的武功更進一步,在與江湖高手切磋的時候也不至於陷入被動的局面當中。
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果自己也能加入殺十二飛鼠的行列當中,自然也會跟梁通碰面。
畢竟梁通也在尋找十二飛鼠的下落,到時候司空楚就可以在殺死十二飛鼠的同時把梁通抓到,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所以此刻司空楚才把劍收回到劍鞘當中,然後堅定的說了一句:“十二飛鼠?這個組織就留給我來解決吧。”
“什麽?”趙濤對於司空楚的話有一些不可思議,“你真的要打算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