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逍遙郡馬爺》第三百二十一章:悲催的鄭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到此結束時,門外又突然傳來陣陣喧囂。

 管家和陸雙聞言,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看著動靜,來頭不小啊。

 我這不孝爹不會真做了什麽違法犯罪的勾當吧?

 今兒個這些人怎麽一波一波地來啊?

 看見兩人緊張的神色,陸旭頓時來了精神,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水,順便清清嗓子。

 準備等會兒好生和兒子講講什麽叫胸有靜氣,什麽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至於管家…,都伺候了我陸家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讓他一並聽了吧。

 唉,老爺我就是心善。

 這要是在外頭,旁人想聽我講上這麽一堂課,那可得花上不少銀錢呢。

 陸旭正沾沾自喜,如是想著。

 忽聽門外傳來太監那尖銳刺耳,卻尤有穿透力的聲音。

 “聖旨到!正陽侯接旨!”

 砰!

 一聲脆響傳來,名貴的瓷器茶杯掉落在地,七零八碎。

 天泉茶水更是四散開來,流了個滿地。

 然而陸雙已經來不及心疼,急忙轉頭看向自己老爹。

 那眸子冒火一般,好似在質問他又做了什麽好事,連聖旨都能招來。

 然而等看到自己老爹時,卻不由得一愣。

 只見那太師椅上哪裡還有正陽侯的身影,他正規規矩矩地匍匐在地,等候旨意呢。

 ……

 此時此刻,陸雙心裡簡直有一萬口槽,不吐不快。

 但現在不是時候,聽聲音,宣旨太監已經離此處極近,怕是不消片刻就能到來。

 最終滿腔槽意只能化作一句:說好的胸有靜氣的呢?說好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呢?怎麽聖旨一來,你跪得比誰都快?

 下一刻,其眸光中已經出現宣旨太監的身影,頓時顧不得吐槽不靠譜的老爹,連忙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近日聽聞正陽侯老來開慧,仔細經商,頗有所得,特詔之前來一敘。”

 “欽此!”

 “侯爺,起來吧。”

 宣旨太監名喚鄭英,不僅僅是宣旨太監,更是皇上身邊最近的隨侍太監。

 當初皇上想從一眾太監中選取一人,推向朝廷,作為自己的眼線。

 首選的便是鄭英和張浪,若是按照優先度,鄭英還在張浪之前,可見其多受仁宣帝倚重。

 只是後來他自己放棄,聲稱這輩子隻願隨侍聖上左右,而不願為官。

 太尉之職這才落到了張浪頭上。

 而鄭英,也從之前小小的隨侍太監,晉升為如今的太監大總管!統領朝堂內外,所有太監,除了不得乾政外,絲毫不比張浪差。

 算是皇上身邊,正兒八經的近臣了!

 仁宣帝派他來宣旨,就足夠說明對此事的重視程度了。

 然而陸旭卻是一頭霧水,若是只有淵王說他做過生意,還有可能是誤會。

 可現在連陛下都這麽說了,那就八成不是誤會了。

 可...他真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做過生意。

 而且...陸旭武將出身,打心眼裡就看不起商賈。

 又怎會屈尊降貴,去做那等銅臭營生?

 他們陸家有皇庭恩賜的土地和俸祿,已然不缺這幾十年的榮華富貴了,也沒那個做生意的必要啊。

 消息不靈通可是朝堂大忌,想到此處,依舊一頭霧水的陸旭咬了咬牙,掏出一塊大金錠子,就往鄭英衣袖裡塞,一邊塞,一邊問:“公公,這聖旨什麽個意思,您給提點提點。”

 感受到手裡沉甸甸的分量,鄭英也忍不住心中一驚。

 看來傳言非虛呀,這位正陽侯當真是做生意賺了大錢,出手竟如此闊綽。

 “咳咳,侯爺放心,也不是什麽大事,陛下這幾天天天念叨侯爺,約莫是想侯爺了,這才傳旨讓您進宮敘敘舊。”

 正陽侯聞言,頓時松了口氣。隨後一邊道:“公公放心,我準備準備,這就進宮面聖。”一邊恭恭敬敬地把鄭英送出門去。

 鄭英聞言,點了點頭,道:“侯爺也是陛下身邊的老人了,我本不應該催促。這是這次陛下想見侯爺的心思似乎頗為急切,還望侯爺趕快些,莫要讓陛下久等了。”

 “公公放心,我省得。等教育好了家中頑劣小兒,這就進宮陪著陛下。”

 鄭英聞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在大乾的武將圈子裡,要說最奇葩的,也就這為了。

 一等一的好為人師,遇到誰都要教育一二。

 陸世子有這麽個爹,也不知是福是禍。

 但隨即,他又想起了個人,禦林軍總統領:裴不讓!

 禦林軍乃是皇庭禁軍,而裴不讓身為禁軍總統領,自然是深受陛下信賴

 和他一樣,是當之無愧的皇家近臣。

 兩人理應很有共同語言,甚至應當交情密切才對。

 可近些日子以來,鄭英卻一看見裴不讓就犯惡心,甚至腦仁疼。

 可謂是處處躲著這位。

 為什麽呢?

 因為這位也不知是抽了什麽風,和陛下去了一趟淮南後,就覺著自己估摸著也是個什麽天上文曲星下凡。

 嘴裡還總是念叨著,當初裴家老爹沒眼光,送他去學了武,否則的話,這大乾文壇,少不得又要出那麽一位儒道大家。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鄭英完全不至於犯惡心。

 他畢竟是大內太監總管,宮裡頭形形色色的,什麽樣的人沒見過?

 可關鍵,這位裴大統領自戀也就罷了,還非得拉著別人一起。

 總喜歡作什麽詩文,然後給人鑒賞。

 若是當真作得一手好詩,自然毫無問題。

 可關鍵他那詩寫的,真是...

 前些日子作了一首什麽《詠雪》,聽得鄭英腦袋直突突。

 最關鍵的是, 這宮廷內外,所有人都被他折磨得差不多了,所以千方百計躲著他。

 唯獨鄭英,身為皇家近臣,不得不隨侍在仁宣帝左右。

 所以裴不讓就天天來煩他,手裡還總拿著那麽一張寫得橫七豎八,活像鬼畫符得宣紙,說是讓鄭英好好欣賞一下他的狂草。

 當時鄭英看完,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這上好的宣紙就多余做出來,當初就該爛在作坊裡。

 合在一起的狂草我是沒看見,分開的倒是清晰可見。

 那真是又“狂”又“草”!

 你說你好端端一個武將,不去衝鋒陷陣,學人家吟詩作對幹什麽?

 要是讓他知道,誰讓裴不讓沾染上了這份“歪風邪氣”,他定要那人好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