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微微一笑,兩個深深的酒窩甚是迷人,“我去洗刷刷下,回來給你治療。”
說罷,葉凡走出了屋子,向著木屋旁一個四處漏風的洗手間走去。
隻留下呆若木雞的陳薇薇,“他,他說幫我治療?”
她喃喃自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剛剛眼前的一切都證明,這個男人是一個神醫。
她的淚水不自覺滾落,她不敢哭出聲,因為以前她只要稍微大聲點,定然會遭到他人毒打。
所以她以前只能獨自在黑暗中流淚,與以往不同,這次的淚水特別甜。
“滴答,滴答!”隨著淚水落在木板上的聲音,秦薇薇思緒飄遠。
那年,她三周歲生日。
滿是疤痕的父親和眼盲的母親正在正在幫她慶祝生日。
一群秦家人衝進了她的家中,將他的父母拖了出去。
她哭喊著衝跟了出去,便看到外面的秦家人收起刀落。
那是她最後一次看到她的父母,他們是微笑著離開她的。
還沒等秦薇薇消化完眼前的一切,秦家的人將三歲的她按在了地上。
她稚嫩的皮膚被秦家人一刀接著一刀慢慢地劃開。
一個三歲的孩童,疼暈後會被澆醒,瀕死了,立馬被救活。
從那一天起,她知道了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之後的十幾年,秦薇薇吃得比狗差,乾的活比牛多。
她無數次嘗試過自殺,結果每次都被秦家的神醫救活。
就這樣,她熬到了今天,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麽父母離開的時候是帶著微笑的。
那是解脫。她知道,自己離解脫的日子也不遠了。
一隻手突兀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打斷了她的思緒。
被淚水模糊的視線只能讓她看清,停在面前是一條白色的手帕。
她沒有接,而是用自己的衣角抹了抹眼角。
這麽多年,對她好的人,她遇到不少,結果每一次都只是秦家人惡趣味的玩弄。
所以她不確定眼前這個人是否也是如此。
她後悔剛剛沒能控制住自己,竟然流露了真情,“你是誰,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葉凡沒有回答,而是掏出一塊翠綠欲滴的玉佩遞給秦薇薇。
看到玉佩秦薇薇瞳孔好似放大了數倍。
她快速接過玉佩,不停地摸著上面自己的名字,淚水同時在眼中不斷地打轉。
她快步衝到木床前,爬到床底,從床底下的木板下取出一個小木盒,然後緩緩打開。
裡面有一份信和一塊同樣翠綠欲滴的玉佩,上面有兩個大字,葉凡!
“是了,我說怎麽這麽耳熟。”她就這麽趴在床底,一手拿著一塊玉佩,兩行熱淚瞬間滑下。
“滴答滴答!”淚水有節奏地拍打著木板。
許久,她從床底爬起,衝到葉凡面前,掄起拳頭向著他的臉龐砸去,“為什麽!為什麽你才來!一千年了,一千年了,我們這一脈足足等了你一千年!”
她的防線徹底被打破,竟然忘了不敢大聲哭泣的準則。
在她記事起,父親就一直交待她要保管好一封信件,以及床底的玉佩。
信中的內容大意是,將來會有一個叫葉凡的男孩來娶她們這一脈的女孩,並帶她們這一脈脫離苦海。
所以她們這一脈,只要是女孩,都叫秦薇薇。
信中的日期是一千年前!
她們足足等了也凡一千年。
秦薇薇哭得撕心裂肺,她揪住葉凡的頭髮,捶著葉凡的臉蛋,甚至在葉凡的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
葉凡沒有反擊,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他不傻,從他進入這個破破爛爛的木屋那一刻起,他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葉凡將這個秦薇薇摟入懷中,讓她痛痛快快哭一場。
他想說對不起,但是開不了口,他欠秦薇薇家太多太多。
“放心,往後有我。”這是葉凡第一次向人承諾。
從今往後,他要好好的保護她,讓她不受一丁點傷害。
兩個緊緊相擁,不再言語。
許久,兩人情緒平定之後才分開。
“對,對不起。”秦薇薇尷尬不已,她失態了。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是我對不起你們。”葉凡低著頭,不敢看秦薇薇。
“先幫我治傷吧。”秦薇薇站起身來,緩緩脫下自己的頭巾,臉上密密麻麻的傷疤第一次裸露在他人面前。
“衣,衣服也脫了吧。”葉凡有些尷尬,連忙補充道:“我們是夫妻,一千年前就訂好的。”
秦薇薇醜陋的臉龐上染上了一層彩霞。
她是一個吃盡苦頭,受盡侮辱的人,雖然害羞,但不糾結。
她快速褪去自己的長袍和內衣,完美傲人的身姿出現在了葉凡面前。
只可惜觸目驚心的疤痕,掩蓋了原本屬於她的美麗。
見到秦薇薇這麽痛快,葉凡也不再拖拉。
他取出一個布袋,只有巴掌大的布袋中吐出一堆堆瓶瓶罐罐,“這是乾坤袋,看著小,能裝很多東西。”
“你身上的不是普通的傷,裡面蘊含著些許元氣,所以哪怕你當時很小, 也會留下這麽多疤。處理起來倒是不麻煩,但是我沒帶麻藥,會比較痛,你最好拿個東西咬一下。”
“不用。”秦微微的語言重回冰冷,這是她習慣的方式。
葉凡看著觸目驚心的傷疤心中不由動容:是啊,連這麽殘忍的痛苦都過來了,其他的痛苦算什麽。
葉凡將粉末均勻的塗抹到秦薇薇身上,他要還秦薇薇一身完美無瑕的肌膚。
在粉末的刺激下,秦薇薇身上的傷疤快速的消融。
秦薇薇隻覺渾身被數以億記的銀針刺入,無言的疼痛令她身子不自覺地發抖。
但她從始至終牙關緊咬,一聲不吭。
不過痛感很快過去。
接著並是猶如螞蟻爬滿全身的感覺,那是無盡的瘙癢。
她幾次想要用手去抓,都被葉凡打開,她只能在原地傻笑。
痛她能忍住,癢實在控制不住。
許久,瘙癢的感覺才慢慢過去。
接著葉凡又將另外一種液體塗在白色的紗布上,將她包成粽子,隻留下一對眼睛。
但是她感覺渾身麻麻的,說不出的舒爽。
她不由自主地聲贏了幾聲。
不遠處,幾個秦府的傭人們議論紛紛。
“沒想到啊,兩個醜八怪竟然如此激烈。”
“誰說不是呢,聽李管家說,他們一到房間不久,就關上門開始了呢。”
“這,怎麽下得了嘴啊。”
“青春熱血的年齡嘛,正常。”
“你還如狼似虎的年齡呢,天天跟個死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