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坐在車後面顛簸了一路的同時聽著張偉介紹秋水湖,這湖水南面南湖村北面則是張偉老家北湖村。
幾十年前由於倆村子的人發現淘沙致富後開始紛紛在湖裡淘沙賣錢,有不少人因此成為了家家羨慕的萬元戶,可是由於長期的破壞,秋水湖開始變得渾濁不清甚至幾度乾涸。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人們再也淘不到沙子了,而秋水湖則像被遺棄的老人,孤單而寂寞地獨自歎息。
直到1999年的七月,秋水湖竟奇跡般地“活了過來”。它再次以絕美的身姿展現到了世人面前,不過這次不同的是沒有村民敢打秋水湖的主意了,因為上邊聽到這個消息後直接將秋水湖化作了禁區不讓任何人進入,三個月後正式把秋水湖列為了淮陽市景區。
雖然對當地人免費開放但是禁止做任何破壞環境的舉動,當然釣魚是可以的。這也正是張偉帶秦安來這的原因,當然也是貓爺開心的原因。
兩人一貓經過半小時的顛簸,終於來到了秋水湖,在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秦安便注意到了這蒙朧朧的湖面,直到到達後他才真正得以窺得全貌。
說實話秦安之前對湖的了解僅限於網絡上的圖片和視頻,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如此靈動的湖水,岸芷汀蘭、鬱鬱菁菁。
它不像秦安在網絡上看過的淺藍或青綠的湖水,它呈現出的是一種碧藍色。與陽光相遇之後波光粼粼水光瀲灩。
貓爺一聲不滿的叫聲打斷了秦安的文青時刻,秦安看了眼貓爺又看了眼正在收拾釣魚工具的張偉,竟產生中歲月靜好的感覺,幸好發現的及時才掐住這股念頭。
在貓爺的一聲聲催促下,秦安與張偉迅速收拾好了工具,開始跟魚比試耐心,跟八月份的太陽比起了耐力。秦安和張偉坐在小板凳上認真觀察著魚兒,貓爺則是躲在秦安影子後面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眯起眼睛小憩了起來。
半小時後張偉小聲道:“老秦快看有魚咬鉤!”秦安沒有太在意,因為他剛才就發現這太陽有點不對勁啊,這麼大的太陽,他卻沒有感到很熱。他一直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練習的功法的原因呢,所以張偉叫他時有點出神。
反倒是貓爺瞬間感覺不困了,一個閃身來到張偉跟前全神貫注的看著前方水中的情況,只見張偉果斷提竿遛魚,借著魚線的牽引成功釣上來一條五六斤的鰱魚。貓爺頓時興奮的叫了兩聲,恨不得來兩個後空翻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張偉囂張的對秦安說道“這個就叫專業。”秦安並不想打理眼前這個裝逼犯,默默的盯著自己的浮漂,只不過自己的浮漂好像不爭氣。
“小秦?”秦安聞聲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略微發福、梳了一個大背頭,身穿一款略微偏大的槍駁領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己身後。“王叔?”秦安沒想到自己在這兒竟然能遇到正在帶薪休假的王全盛,而且還換了造型。
突然秦安的魚鉤動了一下,秦安立馬手忙腳亂的拉起了魚竿,只見一個暗紅色類似錦囊的東西飛了上來,只見張偉慘叫一聲,被其砸中了面門。“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我只是保留了一部分它原本的航向。”秦安訕訕道。張偉委屈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秦哥。”
秦安見狀立刻岔開話題“王叔,這是我同學張偉還有貓爺。張偉這是王全盛王叔,
是我在火車上認識的,才識淵博。“兩人一貓打了個招呼。張偉也顧不得計較剛才的事情了,跟王叔吹起了當地的優美風光,王叔也是十分給面子的迎合著。 這時王全盛道“小秦剛才釣上來了什麽東西啊。”張偉跟貓爺也好奇地催促著,秦安拿起地上的錦囊打開。裡面裝著一本濕漉漉的泛黃的小書。破損的封皮上可以看到三個完全不認識的字,秦安和張偉二臉懵逼,只是王叔面色大變。
秦安問道“王叔,這本書可有什麽來頭?“王全盛道“現在我還看不出來,浸泡的有一段時間了,先曬乾再說吧,我去打個電話。”張偉小心翼翼地將書平鋪放在小板凳上並且貼心地抱走了貓爺,生怕貓爺一爪子再給撕壞了。對此貓爺表示十分不滿。
張偉抱著貓爺說到“咱們釣上來的不會是什麽古代功夫秘籍吧。”秦安想了想道“為什麽就不能是修煉功法,畢竟靈氣都冒出來這麽多年了。”
張偉歎了口氣道“不是說我們淮陽是靈氣複蘇的前沿之一嗎,為毛這麼多年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這靈氣複蘇除了讓樹長高草長茂,對我們是一點都不帶打理的嗎?”
這話讓秦安無從反駁,畢竟他只是剛剛踏入修行的萌新,等他成為大佬後一定幫張偉解答他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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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王,你不是休假玩去了嗎,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
“老秦啊,我遇到你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