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弓箭手,只有兩名,酈達用劍鞘將箭矢再次擊落,卻發現已經深陷重圍。
“住手!”隨著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
葉雙恆見,從大廳後走來一個身形矯健的人,聲如銅鍾,看來這人才是真正的BOSS。
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大BOSS出場,一旦再打,估計他一人,就能對付酈達了。
酈達也見到來者,判斷此人是大BOSS,將腳下的斷箭頭挑起,用劍鞘擊打箭頭,向那人射去。
那人輕松用手一接,縱身一躍,竟然來到三人面前,伸手一拍堇仲治,將他按在椅子上,對著堇仲治說了一句,讓堇仲治沒想到的話。
“連你哥,都認不得了?”
“哥……?”堇仲治瞪大眼睛站起來,望著眼前的大BOSS。
兄弟倆竟然在這裡相認。
“你不是率軍去進攻//國了嗎?”
“說來話長。你怎麽在羽曲軍裡。”堇仲治介紹,這是他的親哥哥堇伯盛,又介紹了葉雙恆和酈達。
堇伯盛便有禮貌的,自我簡單介紹。
經他簡單介紹,葉雙恆聽出來,他是翰暢國的將領,因為受到不公的對待,為了手下將士,落草為寇了。
堇仲治將葉雙恆佔領翰中城,怎麽對待百姓,怎麽解放奴隸告訴了堇伯盛。
堇伯盛又來對葉雙恆拜了拜,說一直以來,都想做一支正義之師,只是不知道怎麽才是正義,落草為寇,隻搶官,不搶民,雖然也不是什麽大義,卻也沒做過,昧著良心的事。
葉雙恆聽出堇伯盛是個有正義感的人,就向他介紹,自己的理想,是建立一個沒有奴隸,百姓平等的國家,人人都有好日子過,現在就是解放奴隸,幫助窮人。
堇伯盛感慨的說,這比自己在這裡,搶官軍要大氣多了。
葉雙恆直接就問,有沒有興趣加入,一起構建無奴國,一起開辦國際連鎖醫院,為窮人治病。
葉雙恆沒有忘記,將自己和公子辛羽洛辰的理想,都告訴堇伯盛。
堇伯盛很激動,要拿酒來,說這兩件事,都比自己的……
堇伯盛是不想再用大氣,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高大上。”
“對,高大上!解放奴隸,為窮人治病。”
兩人聊的很歡,堇伯盛表示願意加入。
聽到這個好消息,葉雙恆讓趕快稟報公子辛羽洛辰,一聽羽曲國公子也在,堇伯盛要當晚設宴,款待大家。
於是,軍隊都來到山寨裡,公子辛羽洛辰很高興,化解了危機。
酒席間,堇伯盛再次表達,要率部加入。雖然自己佔山為王,落草為寇,但軍事素養還是正規軍的,翰暢國的官和軍,被自己多次洗劫,多次派兵來剿,都失敗而歸,從此官軍就很少走這條路,要來也會主動獻上買路錢。
公子辛羽洛辰讓葉雙恆表態,說葉雙恆是無奴國主,釋奴軍大將軍,歡迎他加入釋奴軍和無奴國。公子辛羽洛辰也不忘,給葉雙恆抬高了很多頭銜。
三個談判的匪首,自我介紹,分別是老二堇鎧、老三格鐵、老四堇海,都來給酈達敬酒,說多有冒犯,女將軍武功蓋世,不輸須眉。
席間,辛武翱和堇鎧還表演了武術。堇伯盛向葉雙恆介紹了三個兄弟,讓他們給葉雙恆賠禮。
老二堇鎧是堇伯盛的徒弟,從小跟著他。
老三格鐵是鐵匠出身,曾經是堇伯盛的隨軍鐵工頭目,
負責山寨的自製武器,手藝精湛。 老四堇海是格鐵的弟弟,算是半個鐵匠、半個工匠,寨子就是他設計的。
葉雙恆對三人讚賞有加,特別是對格鐵鐵匠,他對大家說,自己有想法,很快會出一些圖紙,不知道格鐵能不能照樣子做出來。
格鐵說不論是什麽東西,只要是武器,都能造出來。
葉雙恆大喜的說,正是先進武器。
當夜,大家都喝的酩酊大醉。次日堇伯盛還要留眾人,葉雙恆說,有奪城許親的比賽,要趕時間。
堇伯盛為人爽快,將山寨的錢糧,全部交給堇仲治,一把火燒了山寨,跟著釋奴軍,向翰東城進軍。
次日傍晚,終於聽到湍急的河水聲,堇伯盛指著河說,過了它就是翰東城。
葉雙恆借著暮色遠望,用現代的方式形容,河道大約有10個車道寬,兩岸沒有見到船隻。
天色已晚,看不到對面,只能聽到對岸隱約有馬嘶叫,敵軍很可能守住渡口,隻好就地扎了營壘。
晚飯時,宴臻率著偵查部隊,前來匯合,他們走的指定路線,半路抓了皓悍的探子,據說十天前,皓悍軍已進攻目標了。
看來己方進度落後了,大家頓時有些著急,要求盡快過河,抵近目標扎營。
“不要急,翰暢國沒有幾座城了,力量會越來越集中,一定不好打,皓悍不會那麽順利。”葉雙恆安慰大家,他相信翰楠也不是軟柿子。
宴臻也說,據俘獲的皓悍探子說,皓悍的進攻,確實不順利。
“皓悍的方法,都是強攻,如果好打,十天就打下來了,十天打不下,估計就漫長了。”
次日一早,晨霧散去,葉雙恆帶眾人,來到高處,見對岸敵軍駐扎,秩序井然,嚴陣以待,看來對手不俗。將望遠鏡,交給堇伯盛,教他使用。
堇伯盛見識了望遠鏡,一個勁說好,他仔細辨別旗號,那是翰暢的名將戚雲遜,此人不好對付,本來是在翰楠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此。
辛武翱自信的說,羽曲軍節節勝利,讓敵人重視了。
堇伯盛問葉雙恆要一副望遠鏡,這下就開了鍋,用過望遠鏡的,羽寒、酈達、碩岩等人都想要,都說用它觀察,真太實用了。
葉雙恆讓碩磯拿出準備的四副望遠鏡,分別給羽寒、堇伯盛、酈達、碩岩。
“回玻璃廠,每個軍官配一把。”
中軍指揮大廳,所有指揮官都來了。
軍帳裡依舊傳來熬藥的味道,堇伯盛好奇的問,是什麽味,大家都告訴他,這是公子辛羽洛辰起鍋了,開始煮藥了。
葉雙恆強調:“進了城,我們還是奴隸解放,貧民分糧,醫院開張,士兵不得搶掠。”
堇伯盛說自己的士兵,不會搶掠百姓,但對官家就不好說了。
葉雙恆說,所有戰利品,需要統一分配。
於是,葉雙恆先讓大家討論,看有否良策。
大家討論了一上午,結果是,渡河缺船,架橋難成,施工隊會被敵人射殺。建議能否從上下遊,找新渡口。
葉雙恆看了地圖,也隻好點頭同意。
雙方就在河兩岸對峙,只要羽曲軍有人來到河邊,對方一定有人前來,不是放箭,就是盯著看,再回去報告。顯然敵方是想到了,羽曲軍會找渡口或搭橋,他們是要第一時間知道,搭橋地點。
河水湍急,無法徒涉,又無法架通橋,就這麽耗了幾天。
看來敵將心裡非常明白,只要守住河,不讓羽曲軍過來,翰東城就沒有危險。
葉雙恆讓堇仲治和堇伯盛找新地圖,看能否在上下遊,找到一處橋梁。
堇伯盛說,原本這裡就有座橋,現在一定是讓戚雲遜拆掉,一個橋板、一個橋墩都不剩。
戚雲遜果然是名將,至少思路很清晰,他是個明白人,的確不好對付,這次是遇到對手了。
一連幾天,葉雙恆都感到飯不香、覺不恬。
林玉菁說,飯不香,是沒了廚娘的小灶。覺不恬,是因為自己,不知道讓葉雙恆如何放松。
看著林玉菁的擔心,葉雙恆安慰,他會找到方法過河的。
這天早早就醒了,實在睡不著了,葉雙恆出了營帳,來到河邊。河水嘩嘩流淌,濕潤的清新空氣,卻驅不散不安的心情。望著遠處的營寨,自己的一個決定,會影響到幾萬人的生死。
不知不覺,向上遊走了一截,清早的晨霧正要散去。薄霧中,見到一個修長潔白的身軀,正從河裡走上來。
葉雙恆走近才看到是酈達,她見到葉雙恆,便裹了塊布,側著頭,讓黑發垂下,搓拭著,將頭髮擦乾。
葉雙恆就在那裡靜靜的欣賞著,自譽為“人間計謀王”,怎麽現在,想個辦法這麽難。
“聽說翰東城裡,有兩匹名馬,奪了城,我送給你。”
葉雙恆說完,真想扇自己的嘴,這就是典型的渣男措辭。對著純情的、缺乏感情經驗的、對渣男語錄沒有抵抗力的美女在許願。
酈達沒理會,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轉過去,我要穿衣服。”
“我又不是沒……”
“沒什麽?”酈達瞪著眼, 抬起粗壯的,潔白的胳膊,但看肌肉,想不到是女生,她這一膀子掄下來,葉雙恆可能當場就掛了。
“我是說,那天謝謝你上山寨,保護我們。”
“山寨用不著我保護。”
“林玉菁……要親手把首飾給你,還請你收下。”
“我不收……不收沒有誠意的信物。”
“我是認真送的。”
葉雙恆在心裡,呸呸呸自己,其實自己不是想表達,跟她訂婚的意思,就是單純,讓她把禮物拿回去。放在這個星球,以這裡的習俗,就是葉雙恆在被退訂婚後,二次厚顏來送信物。
“你要是認真的,這河水就斷流了。”酈達漫不經心的說道。
“河水斷流,你也太……太……”
葉雙恆是想說,你也太狠心了,這麽拒絕人,太絕情了。可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激動的轉過身來說:“你陪我,到上遊走走吧,我想到……”
葉雙恆的眼圈,就這麽青了,他倒沒想怎麽回去給林玉菁和眾人解釋,只是一路上,跟著酈達,在後面賠禮道歉,說是自己啥也沒看到,真是被她提醒,想到了破敵良策。
酈達一路吊著臉,卻還繼續帶著葉雙恆朝上遊走,任由葉雙恆一路陪著不是。
這次自己沒有說錯,雖然是轉過了臉,但是心裡想得,的確是破敵之策,確實沒想要偷看女人換衣服。
走了很久,葉雙恆說,得順著河,到山裡看看,見路還遠,酈達便上了馬,將葉雙恆放在馬錢,一路狂奔,甩開了河對岸,跟蹤的兩個敵軍,進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