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玉回到石屋簡單招呼了幾句張武他們,幾人疲憊了一天,一夜倒也無話。幾人便各自打了招呼便返回了自己的石屋。
第二天一大早練氣結束,幾人又聚集在張武的石屋裡。
“嘿嘿,張師弟啊,你傷的怎麽樣。昨天我可是給你報仇了啊。”胖子恬不知恥的給張武陪著笑。
莫玉聽完大翻白眼,心裡暗自嘀咕,要不是我昨天出手,你可真就像白河說的已經變成烤乳豬了。
張武現在一身傷已經略有好轉,人也看起來輕松了許多。睜開了雙眼,臉色略有緩和,望了望房間幾人,才低歎了口氣說道
“我們幾人已經很努力了,可是還是很弱。”
莫玉看的出張武話中的蒼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便開口說道:
“你已經盡力了,靠功法我們並不比誰差!隻是這白河身上法器不但多,而且威力強大,隻是不知道昨天那古琴樣子的法器是怎麽攻擊到你的。”
莫玉其實昨天回去也思考了半天,肉眼看到隻是隨著琴聲的傳出,張武便不能支撐。可怎麽也想不到這古琴的攻擊方式。看著也不想靠聲音來攻擊的,不然圍觀的人也早都跟著遭殃了。
張武聽了莫玉的話臉上變又浮現出惡毒的神色,仿佛還是不能釋懷。冷哼了一聲才說道:
“此法器是依靠法器把靈力進行壓縮,成為跟絲線一般大小,且不帶任何屬性,因此不但攻擊力比一般法器強,而且在攻擊過程中也沒有明顯的攻擊痕跡去判斷,所以頗難防禦。不過,等我們修煉再高幾層就好了,就能依靠比對方高的修為簡單的判斷出來對方靈力波動的痕跡。”
莫玉聽到這裡心裡卻是一驚,這張武果然不一般,竟然對此攻擊法器了解如此深。而且也早早知道破解之法!就是不知道這張武和吳如法有沒有什麽關聯。
想不明白莫玉倒也不便胡亂猜測,接著便望了望幾人。才把自己昨天的想法告訴了幾人。
原來昨天莫玉回去後,別萌發了想要結交白河的想法,此人雖然也隻是練氣期五六層,可法器符咒卻著實不少。而且為人倒也的確值得結交一番。
“結交白河?喂喂喂!我說莫師弟,你沒搞錯吧,他可是差點把我變成烤……”
說到這裡,胖子發現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止聲。
趙黑子還是一切隨意的態度,低頭雙手撐著下巴,無神的看著石桌。
張武臉色變了幾變,心中好像也在做著某種決斷。終於還是一咬牙,狠狠的道:
“我同意。”
“喂喂喂,我說張武,他可是你的仇人,你怎麽能……”胖胖急急的分辨道。
“你閉嘴,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這點都不懂,你乾脆回家吧!”
張武一張嘴就是一大串的呵斥!
不待胖子反駁,莫玉就輕笑著說:
“張武說的沒錯。你們兩個人呢?”
胖子看了看張武又看了看莫玉隻得沮喪的點頭同意。趙黑子更是沒有意見了。
“那好吧,這兩天我先去找白河聊聊,然後再介紹給你們。希望我們能有所收獲吧!”
張武也是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卻是胖子和趙黑子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
莫玉心裡卻是早有計較了,這白河能在練氣期五六層水準就有這麽多的法器和符咒,必然有自己的過人之處,或者說簡單點,就是有自己的小秘密。自己幾人這三年一直閉門造車,現在猛然才發現自己和別人相差甚遠啊。
所以為了彌補實力的不足,也隻有去搭一搭白河的這條線了。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莫玉待第二日打坐完畢後便尋到後山找了幾個弟子打聽這白河的事情。
還真讓莫玉蒙對了,這白河看起來在門派裡還是小有名氣。幾乎所有人都認識,倒也是,經常來後山比鬥,這叫別人想不認識也難。
莫玉這才發現自己的確這三年白過了,苦笑著暗罵自己是被吳如法嚇破了膽。這些年幾乎連石屋都不敢出了。
竟然還不知道五行門竟然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分為五大院。自己所屬的則是土院。每個院子都有一名結丹期高手坐鎮,這些結丹高手無疑都是整日在五院分配的山峰苦修,隻有院中有大事發生才會出來處理。
那白河是水院弟子,一路走走問問,也對虧白河的名氣不小,竟然很順利的就找到了白河的石屋。卻不想,石屋外有一層禁製,看來對方正在苦修功法或者做什麽要緊的事了。
無奈之下隻得拿出一張傳音符,低聲說了幾句,便一抬手射像石屋。
不一會,便看到石屋禁製裂開一人寬的縫隙,莫玉笑了笑便閃身進入。
“白師兄別來無恙,莫玉打擾了!”
白河停下手中修煉的功法,看到莫玉已經站在屋裡,臉上便也笑笑,行了個禮。
“莫師弟來找白某,不知可有事情相商?”
莫玉看到白河這開門見山的一問,心裡略一思索,反正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便開口問道:
“莫玉自入門以來,已經三年有余,可自從上次看了白師兄的精彩戰鬥,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閉門造車,坐井觀天!因此今日莫玉特來此,一則是有意結交下白河師兄。這二麽……”
白河聽到莫玉說到此處便不再言語,而是大有深意的看著自己,臉上略有不愉。輕喝道:
“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我這人一向不喜歡藏著掖著!”
莫玉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因此隻得歉意的笑笑,接著說道:
“這二嘛,是莫玉上次看了白師兄的法器,自行慚愧。所以想向白河師兄請教一下這法器一道。不知白師兄能否不吝賜教!
白河聽完,臉上表情瞬息萬變!低頭久久不語。
莫玉沉思片刻,想想也對,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別人沒趕自己出門已經是客氣了。便失望的搖搖頭準備開口告辭。
不料白河卻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當天比鬥的三人,你們是什麽關系?”
這就叫莫玉心中不解了,這人突然這麽一問。莫非是想要找自己幾人的麻煩。可看起來此人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輩啊,而且當天比鬥也是對方佔了上風。再者當日也隻是一場普通的比鬥而已啊。
不過莫玉還是老實的回答了幾人的關系。
“既然如此,那我便和你好好說說這法器和符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