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正如張師兄所想的一樣,一個操縱著極品寶器的金丹境高手與十八尊陰陽天魔王之間的戰鬥,僅是余波也不是這群人能夠承受的。
要知道,即使是這尊王鼎的主人,五獄天魔王也僅是神通秘境第九重天地法相,以瑞琪兒如今的實力,幾乎可以同時催動王鼎中的全部大陣。
而催動五獄王鼎內九百九十九座大陣,所需要的法力,則大致相當於八百萬頭天魔的合力,足可見瑞琪兒目前的法力雄渾到了什麽程度。
恐怕她的法力已經無限接近一龍之力,一龍也就是一億玄黃烈馬之力,在周軒傳授的眾多無上神通的幫助下,法力已經精進到不可思議之境。
但此時正專心運轉“六元封神碑”的周軒,卻對她這樣的表現有些不滿。
在周軒看來,這麽慢不能解決戰鬥,並不是因為瑞琪兒的法力不夠龐大,而是出在她對法力控制度不夠。
使得十分力隻用出了五分的效果,法力散而不精,看似驚濤駭浪,實則不能攻其要害,傷害遠不及預期。
同等情況下,周軒只要有她五成法力存量,殺死這群天魔王用不了三十個呼吸。
當然,或許這也跟她與五獄王鼎的磨合程度有關,實際上,不使用法寶,隻單純使用神通攻擊也會耗時更短,畢竟神通中自帶法力使用方法。
“不能再耗下去了,不然天魔中的其他強者就要反應過來了,只能下次再繼續磨練她了。”
周軒搖了搖頭,是時候終結這場鬧劇了。不錯,在他看來,這場戰鬥只不過是又一次鍛煉罷了。
“瑞琪兒用我教你的神通,先這樣再那樣。”
周軒的話語,憑空出現在了瑞琪兒的識海中,指導著她下一步的戰鬥。
感知到自己腦海中的話語,瑞琪兒先是一震,隨後面色一紅,運轉法力召回了剛剛狂轟濫炸的五獄王鼎。
發現這一情況的眾天魔王,一臉疑惑的看向上方的那道倩影,為什麽突然不攻擊了,難道要放他們一把。
就連太一門的弟子,同樣疑惑不解,莫不是這位女前輩的法力不足,不準備再打了。
“若真是如此,自己等人也得早做準備,撤離出這裡,別成為這十八尊天魔王泄憤的靶子。”
想到這裡,這些太一門弟子一臉緊張的關注著戰場的變化。
而此時,剛剛平靜下來的戰鬥又迅速燃起了另一波高潮。
只見那道立於虛空之上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嚇得眾天魔王忙施展各種神通開始搜尋。
而此時他們附近的虛空,卻突然被撕開,無聲無息之間,多了一個人,這個人自然是瑞琪兒。
在如此神乎其神的潛行神通之下,除了周軒以外,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她的蹤跡。
在這樣的情況下,十八陰陽天魔王好像中了詛咒一般,一尊接著一尊的從空中墜落,外表則毫發無損,好像只是睡著了一般。
發現這一情況的剩余天魔王,徹底失了分寸,他們瘋狂的大聲吼叫,壓榨著身體內所剩不多的法力,毫無章法的向著四面八方打去,企圖保護自己。
然而,虛空之中仿佛有一個無形的幽靈,不懼怕任何法力的攻擊,殘忍的收割著這裡所有的生命。
很快,虛空之中只剩下一尊女性天魔王,此時的她變的無比平靜,或許是知道反抗沒有任何用處,沉默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事實上,這種等待遠比直接死去更加痛苦,
她懇切的祈禱神能帶走自己的生命。 或許是聽到了她的禱告,神靈答應了她的請求,於是死亡翩然而至,她的嘴角也勾起了一絲微笑。
看到眼前如此詭異一幕的太一門眾人瑟瑟發抖,這種無形的詭異嚇得他們恨不得立刻離開,但又害怕自己被恐怖盯上,因此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那些墜落的天魔王屍體則被周軒默默的收了起來,一共十八個,整整齊齊,一個不漏,他的臉上也露出了豐收的笑容。
周軒心神一動,六元封神碑被收了回來,法寶的內部已經裝入了數不盡的血肉精氣,而這些天魔王也同樣被他扔了進去。
而此時的整顆星辰,如果有大神通者在遠處觀望,便可以清晰的發現星球外表的血紅色,禿了一大塊。
而這一切的發生,從周軒的進入到現在,還沒到一個時辰。
看著面前美麗典雅,如同聖女一般高潔,絲毫看不出剛剛還收割了一批天魔王的瑞琪兒,周軒也是點頭微笑。
雖然戰鬥經驗不夠,但能夠乖乖聽話,遵守自己的安排的乖女孩,試問那個男人會不喜歡呢。
周軒剛剛並沒有說太多,只是告訴她“一個無影無蹤的幽靈,遠比一個站在正面,擁有強橫法力的戰士更令敵人害怕。”
“瑞琪兒,你做的比我想的還要好。”周軒並沒有吝惜自己的誇獎,在他看來,如此完美的女孩值得世間所有的讚美。
而最重要的是,面前的這個女孩是自己的專屬。
“您的意志,就是我前進的方向,主人!”
瑞琪兒恭敬的說道,和剛誕生時一模一樣,這股純粹的感情讓人迷醉,周軒忍不住將她攬入懷中。
“話說,這個男人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
一道刻意壓低音量的聲音,破壞了美好的氛圍,畢竟,這種音量在神通秘境高手耳中再清晰不過。
周軒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就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汗水不斷湧出,人也癱倒在地。
發現這一情況的張師兄,忙開口說道。
“前輩,我們是太一門弟子,是過來想助除魔一臂之力的,我師弟戰鬥中損壞了腦子,一時失言,請你放他一馬。”
這一番話,不卑不亢,既點出了自己的身份,又說出自己的目的,還表示出對前輩的尊重。
這太一門弟子,也不都是傻瓜嘛,周軒暗自感歎,當然面色仍舊不變。
那個癱倒的弟子也爬了起來,恭敬的行了一禮,躲在人群後,不再敢露頭。
“我是看在同為仙道弟子的份上,放你一馬,記住禍從口出。”
周軒淡淡的說道,話語中自有一股威嚴氣度。
“敢問前輩是哪一仙道大宗。”太一門的張師兄好奇的問道,畢竟這個前輩跟神女的關系看上去不一般。
周軒並沒有回答,而是一股沛然大力,將太一門一行人從血肉泥潭,甩回了玄黃大世界。
離開的眾人,腦中嗡嗡作響,但他們好像又隱隱聽到“羽化門真傳,周軒”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