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趕緊謝絕:“紅姨,可別”
像小師妹這樣人見人愛的美人,張生要是不喜歡,那真的是腦子有問題。
有時候。
如果做夢了,張生也會毫不猶豫的幻想出小師妹,做一些沒羞沒臊的事。
但如果來真的。
那還是別了。
因為小師妹是一個很執著的女子,往細了瞅,就能發現小師妹的心中藏了很深的事,正是因為這些心事,推著她前進,可能對於男歡女愛這類的感情,她看的不是很重。
而且。
目前的自己也給不了小師妹要的,可能將來能行,但眼下卻是不行。
聽到張生拒絕,還有那認真的模樣,紅姨心中頓感困惑。
剛剛。
她有偷看兩人之間的情景,發現張公子跟他小師妹有說有笑,聊的很來,就很般配,想著張公子要求自己給他安排相親,念頭一下子就起來了。
不過說到相親。
張生對著紅姨說道:“紅姨,還請你勞神勞心,麻煩盡快給我安排相親”
築基丹他必須要盡快拿到,把自己的實力往上抬,好給自己更多的安全保障。
紅姨有些躊躇。
“那···張公子,我們可以下山了嗎?”
張生點了一下頭。
目前廣元仙府的人來了,錢莽自顧不暇,肯定是沒法找麻煩了。
“紅姨,你是嫌我這裡住的不踏實,想盡快回家?”
聞聽張生的話。
紅姨連忙擺手搖頭,解釋道:“沒有的事”
不過···
當紅姨看到張生在那兒偷笑,立馬意識到張生這是在故意揶揄她,氣的紅姨拿張生沒辦法,嗔怪道:“張公子,你倒是盡會拿我取樂”
“紅姨,什麽是取樂?是我想的哪種嗎?”
張生故作糊塗,但表情卻是壞的可以,尤其嘴角那壓都壓不下來的壞笑。
霎時間。
紅姨秒懂,一抹緋紅暈色襲上白皙的臉頰,羞的她抬手就去拍打張生,嘴裡不饒道:“張公子,你個流氓~”
張生忙躲。
此刻。
睡夢中的六子翻了個身,嘴裡喃喃道:“什麽···動靜?”
凌晨。
萬物寂靜,山中只有寥寥幾聲夜梟哭鳴。
張生盤膝打坐。
開始今日的修行。
他必須珍惜每一分鍾,盡可能的多吸收靈氣,充實靈腑,讓自己的實力變的更強。
庫存的靈石已經不多了。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他得省著點用。
天光放曉。
新的一天來臨。
紅姨帶著六子已經回到了原來的家。
對於小鹿鎮的人來講。
今天卻是不太平。
“嘖嘖嘖···這死的是誰啊?人都爛了,死了有幾天了吧”
“最近怎麽回事,咱們鎮子老死人”
“不詳嘞”
“哎!大夥都認認,這是誰家的?”
“這人怎死的,沒看出傷哪兒了”
一群人隔著距離觀瞧著地上的屍首,死人竟放在街道上,這多晦氣。
就在這時。
密不透風的人群被強力撥開。
走出來兩人,不在意屍臭味,來到那死屍邊,蹲了下來,開始辨認。
忽然。
兩人的表情一變,互相對視了一眼。
“是馬遼,怪不得最近沒見到他,還以為是香主奪了他的女人,
叛逃了呢” “他懷裡好像有張紙”
得到提醒,一人把紙從馬遼的懷裡抽了出來,紙只是露了一個角,如果不是注意到,很容易被忽略。
兩人碰頭看向紙上的內容。
隨後。
兩人對著周圍看熱鬧的眾人,呵斥道:“都散了!沒你們的事!”
有漢子不服氣,杠道:“你說散了就散了,憑啥?”
話音剛落。
兩道冷冽的眼光投射過來,嚇的漢子後脊柱發涼,當場噤聲,周圍看熱鬧的人連忙散走。
只要眼睛不嚇,人沒毛病,都能察覺出這兩個人不簡單,怕是再站在這兒看熱鬧,命都要沒了。
而此時。
張生端坐在紅姨家的廳堂,在他的對面,則是小師妹。
“謝過紅姨”
小師妹含笑,從紅姨手裡接過碗。
“你們聊,我出門辦事去了”
紅姨笑的有些拘束,轉身離開了院子,順勢把院門關上。
“師兄,別看了,人都關門走了,老盯著紅姨的屁股看,跟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一樣”
殷雪梨眼神埋汰的看向張生。
“咳咳咳···”
張生差點被面條嗆死。
將面條咬斷。
“小師妹,你別胡說八道,我哪有,我就不應該告訴你,我在這兒”
饒是張生臉皮厚,此時也是微紅了,同時默念靜心咒,他怕自己起殺心,把小師妹滅口。
殷雪梨瞧著師兄的窘迫相,用白袖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對碧波笑眼。
張生知道殷雪梨躲在袖子後竊笑不止。
“哪有你這樣做師兄的,嗷···有事讓師妹大老遠過來,沒事就趕我走,打擾你欣賞紅姨了”
殷雪梨乘勝追擊,音色甜糯,但話卻是誅心。
“師妹,你這麽說我,別怪師兄我不客氣了”
張生睜大眼, 探著脖子往殷雪梨身上打量。
那強大的眼力勁,讓殷雪梨一下子自危起來,忙扭轉嬌軀,語氣發急道:“師兄~你趕緊把你的神通收了,太嚇人了”
殷雪梨就怕張生那眼睛,感覺哪怕有萬千衣裳蓋在身上,也能被洞穿。
張生得意的笑了起來。
“知道怕了吧?下次要是再這樣說師兄,我貼你身上看”
殷雪梨慍怒不已,跺了一下腳,喝聲道:“看招!”
兩隻筷子朝著張生偷襲過去,非得讓師兄變成瞎子,哪怕後半輩子自己照顧他都行。
張生用自己手上的筷子輕松一撥,嬉皮笑臉道:“小師妹,玩陰的是吧?”
眼瞅著張生又要用眼神襲擊自己。
殷雪梨趕緊求饒,一臉楚楚道:“師兄~我錯了~”
那嗲音就跟糖水一樣,往張生的耳朵裡灌,都要把腦子給甜迷糊了。
這是小師妹的一大利器,撒嬌!
“說吧,我知道肯定有事發生”
殷雪梨這才把身子轉了回來,笑嘻嘻道:“師兄,有兩件事,其中有件事,我猜肯定是你做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
真是瞞不過你。
果然女人太聰明也不好。
張生無奈道:“總是要有人死,我賭我自己不會死”
殷雪梨皺了一下瓊鼻,頗為俏皮,用眼神道:“你就能吧,遲早出事”
“另一件事是什麽?”
張生把面湯喝完。
紅姨下的面真是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