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剛邁出一步,隨後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倒在地上,身體抽搐著。
“說吧,你們大哥住在哪兒?”
張生甩了一下手指,沾染在指間的血珠被甩開,剛剛他使了一招名為“雷霆指”的法術,凡是被點中的人,身子會像挨了一道雷擊一樣,痛不欲生。
這法術可不算是不入流的,而是當初師傅的拿手本事之一,修煉到極致,凡是被點中的人,要麽筋脈寸斷,靈力大泄,要麽直接內部焦炭,當場身死,是一門相當霸道的法術!
要不是住址沒問出來,以他的實力,早點死這兩人了。
“我···我不會說的,十方血部,以血還血,定殺你全家!”
張生被這番硬氣的威脅話給逗笑了,一腳踩在對方的後背上,腿上開始施加壓力,腳不斷向下碾壓,疼的那人不斷用手錘地。
“你最好如實回答我問的,要不然,我挖你雙眼,斷你四肢,然後用刑法慢慢折磨你,我手段很多的,不會比你們十方血部折磨人的法子少”
張生的聲音冷成一條線,匯入到這人的耳朵中。
“我···我說···我說”
得到想要的答案,張生對這三人施展“木偶術”
張生走在前面,右手的三根手指不斷牽動著,身後三人排成一排老老實實跟著。
等到了一處荒郊野地。
張生調集體內的靈力,匯聚在右掌,對著地面拍去。
轟!
刹那間。
塵土飛揚,一個深坑出現。
三根手指一牽,三人依次跳進深坑中。
再次運轉法力,一道勁風憑空刮起,帶起松土回填到坑中。
“呼~呼~”
張生坐在一塊石頭上,開始勻息著,看向那處空地,從外觀看,除了泥土有些新,不會有人察覺到這下面會埋了三個死人。
“呼···”
勻息了好一會兒,張生才感覺自己恢復過來。
一般情況下,他不會連續性用法術,靈力虧損倒是其次,主要還是精神方面,因為運用法術要專心致志,法術雖然玄妙,但不宜常用。
尤其是這種控人生死的法術,對精力和靈力的消耗尤為巨大。
又坐了一會兒。
張生站起身,往著一個方向走去,他要去視察敵情,看看這幫人的大哥目前是啥境界。
“殺的太急,倒是忘記問了,還得跑一趟”
張生無奈一笑。
緊趕慢趕,等到了地方,張生輕松一躍,翻過牆頭,這些人住的地方可不偏僻,周圍都有民舍做掩護。
斂息凝神,張生開始傾聽有無動靜。
安全!
屋子裡沒人。
這讓張生有些犯難了,他來的目的就是找人,沒人可不就白跑一趟了。
張生不打算善罷甘休。
從懷裡掏出一張白紙,手指翻飛,不消一會兒,白紙被折成了一個紙鶴。
口中默念咒語。
將紙鶴扔到牆頭。
這一門法術名為“望風鶴”,沒有攻擊性,就是當個哨兵,一旦有人回來,紙鶴就會自動燃燒,通知他有人來了。
好用歸好用,前提得會藏,遇到那些眼尖的老手,看到紙鶴,那就是反向通風報信了。
張生這麽做的目的只有一個,他要進屋看看有沒有好東西。
總共有兩間屋子,一間大,一間小。
心中略微判斷了下。
先去大的。
來到門口,發現門被上了鎖。
張生笑了。
肯定不能暴力闖入,那肯定會打草驚蛇,從懷裡掏出一個比拇指稍微大點的小瓷瓶,將瓶塞打開。
頓時間。
一股非常濃鬱的香油味散發出來。
將小瓷瓶放置在地上,張生隱匿起來。
小過一會兒。
立馬有一隻灰不溜秋的耗子跑了過來,賊頭賊腦,異常謹慎,可香油的氣味對這耗子來說,太誘人了,剛要去吃。
張生如疾電一般來到近前,手指點中這來不及反應的耗子。
“役鼠”
中了法術的耗子晃了晃腦袋,二話不說,沿著這屋子打起轉來。
香油的香氣不斷吸引著周圍的耗子。
張生就像個老獵人,不斷對這些耗子施展“役鼠”
他要用這些老鼠進入到這間屋子裡,把裡面值錢的東西都搬出來。
就這一會兒功夫。
起碼有十來隻耗子一滴香油沒吃到,皆成奴役。
張生就在門口等,等著這些老鼠能給自己帶來什麽戰利品。
第一隻老鼠開始折返了,將一塊銀子丟在張生的腳前。
隨後第二隻老鼠也回來了,也是吐出一粒銀子。
張生把錢收好。
又是等了好長一段時間。
情況有些不同了,有四隻老鼠正合力背著一個小小的四方盒子,盒子看樣子不輕,差點沒把那四隻老鼠給累死。
張生身影一閃,來到近前,彎腰撿起。
盒子上巴掌大小,表面無花紋,看起來普通。
打開盒蓋,張生眼睛一亮,是一枚丹藥!
丹藥成青色,小拇指頭大小,這巴掌大的盒子裡放的就是這麽一粒小小的丹藥。
“這丹藥幹嘛用的?”
張生納悶了。
不知道效果, 他可不敢輕易用,先收了再說。
又等了好長一段時間。
就見十隻老鼠正在奮力拉扯一張畫卷,張生撿了起來,心道:“別是十方血部的修行法門吧?”
有些宗門會言傳身教,把修行繪成畫作,這樣子腦袋愚笨或者不識字的也能照著練,相當人性化。
張生連忙打開畫卷,只是第一眼,他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十方血部的人還真是極品!
“房中36式”
張生看著畫卷上的字,心中逐字念了起來。
也不知道畫師是誰,那畫的那叫一個生龍活虎,惟妙惟肖。
“這東西不能留在十方血部的人手裡,本來這些人心術不正,看了這些東西,肯定會讓這些人失控,為害一方,必須收繳,容我以正氣鎮壓這等邪物”
張生將畫卷好,握在手中,等回去後,好好研究一下,這等邪物必須參透了,才能想出法子,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就在這時。
望風鶴忽然自燃,讓一邊的張生心有感應,連忙喝退眾老鼠,一個箭步躍上牆頭,像貓兒一樣,俯下身,開始在遠處觀摩。
嘎吱。
院門被推開,一道瘦寡的人影出現在視野中,身高約莫在一米六左右,臉極為消瘦,一看就是拿縱欲當飯吃的人,要不是體內有靈力,怕是走路都得扶牆。
光一進門,就聽這人道:“草,娘們被搶走了!氣死老子了”
張生來了精神,暗中傾聽起來。
只聽這人繼續道:“下一章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