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姨轉過臉,忽的發現張生的臉離的好近,看著張生那明亮的黑眼,紅姨眼神躲了一下。
“有嗎?”
紅姨單手撫在臉頰上。
“嗯,臉若桃花,美的很”張生直白道。
紅姨臉頰更加的泛紅,她哪裡聽過這樣直白的誇獎,誇自己像桃花,這輩子,她只聽過一次,就是現在這一次。
“張公子莫要捉弄人了,我哪裡有你說的這麽好看”
嬌豔欲滴的紅姨,微垂眼簾,聲音糯糯。
“紅姨你是人好看,聲音也好聽”
張生放開了誇。
紅姨秀中帶笑,抬手對著空氣輕拍了一下,道:“張公子,你嘴巴可真會說”
“哈哈哈······”
張生接過紅姨遞過來的瓷碗,酒香撲鼻,輕啄了一口,這酒甜,對於習慣喝高酒精度的張生來講,現在碗中的酒,完全就是小甜水。
“紅姨,要不你也喝一點,要不然我一個人喝,沒酒興”
張生見紅姨好奇的看著碗中的酒,同時喉頭蠕動了下,要麽喜歡喝酒,要麽就是沒喝過酒,現在有機會了想嘗試。
“不了不了···挺貴的,張公子喝吧”
紅姨婉拒。
“紅姨,你如果不喝,這飯我吃的可就不盡興了”
張生勸起酒來。
見到張生這麽說,紅姨猶豫不定,最後勉勉強強道:“那···我喝一點”
這輩子,紅姨還沒有喝過酒,這年頭雖然平安,但對於她家來說,吃飯已經是個難題,飯都吃不上,何況去喝糧食釀出來的酒。
老是聽人將酒是個好東西,她也是存了想嘗嘗的念頭。
只不過酒太貴了,今天張公子說想喝,咬牙打了一點酒。
“那行,我給你倒”
張生一口乾掉碗裡的酒,伸出手拿過酒罐子,對著碗就開始倒。
紅姨一看張生這倒酒架勢,立馬急了,張公子這是打算給她倒一整碗,滿滿當當的那種。
這怎麽了得!
“張公子,夠了夠了···太多了”
紅姨的雙手連忙去壓酒罐子,示意別再倒了。
張生收手,碗中已然倒了半碗黃燦燦的酒水。
刹那間。
酒香四溢,甜味甚濃。
紅姨的喉頭再次蠕動了下,兩頰仿佛塗上了淡淡的腮紅,看著喜人,配合那股自帶的熟韻,簡直絕了。
“要不···張公子你再喝點吧,太多了,我喝不了”
紅姨端起碗,躊躇不定,酒實在太多了,看著誘人,但感覺自己可能降不住。
“紅姨,都說巾幗不讓須眉,這點酒,你不會怕了吧?”
張生對視著紅姨的鳳眸,打趣起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紅姨可能沒喝過酒,那他就更想看看紅姨喝酒後會是啥樣。
紅姨被張生的話給激將到了,咬了一下貝齒:“那我喝”
“好!”
張生拍手,把氣氛烘托出來。
受到鼓舞的紅姨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眼中含笑,將視線從張生身上轉移到碗中,猶豫了下,雙手捧著碗,遞到唇邊,開始仰脖。
咕咚···咕咚······
張生原以為紅姨會分三次去喝,沒想到卻是一口悶。
當即鼓掌。
“紅姨好樣的!”
耳邊聽著張公子那如雷般的誇讚,還有不絕於耳的掌聲,飲酒中的紅姨隻覺得自己腦袋暈乎乎的,
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飄了起來。 “好辣~”
紅姨的手在嘴邊扇著風,香舌如蛇信子,吐露著,將碗放到桌上。
今晚的第一次嘗酒,讓紅姨對酒有了一個直觀的感受,那就是好辣好嗆。
再觀紅姨的臉,現在已經全紅了,像是熟透的桃子尖兒,一對秀耳更是紅如瑪瑙。
像紅姨這樣的美魔女如果醉意上頭,那散發出來的味道,比碗中的酒還要更具有殺傷力。
張生都忘記念靜心咒了。
直到頂的厲害,急忙心中默念,一遍又一遍······
紅姨單手撫額頭,雙眼迷離,身形踉蹌。
張生急忙站起來,將位置讓出來:“紅姨,坐”
此刻的紅姨隻覺得張公子的話怎那麽縹緲,沒有拒絕,坐到了凳子上。
“張公子,我怎感覺坐不穩了?”
“紅姨,你這是醉了”
張生急忙上前,單手摟住紅姨的肩膀,心道:“好險”,要是不扶住,人怕是得倒地上。
沒想到紅姨醉的那麽快。
“啊···這就是醉···醉了嗎?好奇怪”
紅姨極力想控制,但身子好像不聽使喚了,能感覺到張公子站在自己旁邊,並且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紅姨,要不你進屋吧。”
張生看紅姨有點撐不住了,沒想到半碗酒直接把紅姨給乾倒了,紅姨這體質···太上頭了。
“好”
紅姨站起來,隻覺得雙腳不聽使喚,像個蹣跚學步的嬰孩,作勢要倒。
張生趕緊用了一點力。
此時的紅姨就跟無根浮萍一樣,靠向張生的懷中。
頓時間。
張生睜大眼。
香玉滿懷。
在撞人球這項戶外對拚賽中,紅姨作弊,兩個撞人球差點把張生的心率給乾急停了。
張生趕忙心念靜心咒,自己可不是故意的。
紅姨抬起臉,雙眸中帶著星光,醉道:“張公子,你怎麽了?臉怎麽那麽紅?還那麽熱,醉了嗎?”
“啊··是是是”
張生掩飾尷尬。
扶著走路發飄的紅姨往閨房去。
雖然路不長,但張生感覺自己在乾一件比修行還艱苦的事,太磨人了,靜心咒由順著念都快倒著念了。
從紅姨身上散發出來的馥鬱香氣,就跟噬人的小蟲子一樣,讓他是渾身不自在。
好在是把人扶到了榻上。
“張公子,你這是···要走了嗎?”
背對著床的張生心臟怦怦跳,心道:“我再不走,怕是要毀人了”
“明天我再來叨擾”
張生心中琢磨,等會兒回到住處,要不要獎勵一下自己。
雖然對紅姨有想法,但他能感覺到紅姨對他還沒有那種想法,自己可不能做一下下三濫的事,水到渠成才是最好的。
想到暗處還有一個不知名的男人對自己有想法,張生邊感覺通體惡寒。
對了。
回去後,必須要想個對策,他可不想被人惦記上,還是那種惦記。
好半會兒。
紅姨沒有回話,張生扭頭看了下,發現紅姨已然閉起了雙眸,甜睡過去。
“都說盜亦有道,怎是做亦有做,不乾沒道德的事”
張生跨出門檻。
就在這時。
“娘,咱家的院門怎麽沒關上?都天黑了,也不怕進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