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盯著碗仔細看了下。
發現在碗邊有一抹淡淡的紅唇印。
顯然是金敏敏留下的。
轉動了一下方向。
張生用眼角余光留意著金敏敏,一邊將自己的嘴巴倒映在那遺留在碗邊的紅印上。
咕··咕···
大口飲用著茶水。
對於張生的所作所為,金敏敏只是在看,倒是沒有阻止,至於心裡在想什麽,只有她自己知道。
將碗放到桌上。
張生呼爽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句話算是回了金敏敏那句有毒的話。
“嘁~”
金敏敏偏移了下眼神,不做回答,兩根欣長的蔥指夾著一片紅唇紙。
薄唇一抿。
如同是上了鮮紅的口紅色,迷的人眼熱,心血加快。
這一套動作,當真是優雅又華貴。
張生心想,要是哪個男人得到了金敏敏這樣可欲可禦的女人,那不得爽死了。
就在這時。
紅姨拎著李君芯急匆匆的回來。
張生回頭看。
發現兩個人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忙問:“紅姨,發生什麽事了?”
不等紅姨回答。
李君芯憂慮道:“鎮子上死了五六個人,現在外頭亂糟糟的,我和紅姨覺得外頭暫時不安全,就回來了”
死人了?
誒?
別是昨晚孫壓男搞下的孽帳吧?
那可得算在飛花百樹頭上。
張生心中有樂。
坐在椅子上的金敏敏卻是一臉正色,沒了那股嬌媚氣,因為她也想到了這件事。
“怎麽死的?”
“不知道···聽說跟乾屍一樣,可慘了,都說是妖孽乾的”
李君芯將自己聽來的說了出來。
妖孽乾的?
張生看向金敏敏,就見她正在凝眉思索。
“紅姨,最近就別出門了,跟君芯待在家裡,有什麽需要的,跟我講就好了”
“誒”
紅姨點了一下頭。
“對了,回來的時候,有人在講,有好多外鄉人往這裡過來,跟軍隊一樣,是不是要打仗了?”
李君芯看向張生,一臉的擔憂。
“不行,我得去找一下六子,外頭這麽亂,遲早得出事”
紅姨跺了一下腳,打算出門。
“我去找他”
張生將紅姨勸住,他需要去看看情況,怎麽會突然打仗?
雖然感覺早上的氣氛有點不太對。
但不至於動靜這麽大吧。
轉身對金敏敏道:“還請小姨坐鎮”
金敏敏玩弄著指甲,輕聲道:“你打算怎麽報答我?”
一旁的紅姨聽不下去了。
她跟金敏敏極為不對付,要不是念在她是君芯的小姨,她早趕人了。
“喂,你住在我家,我都沒說什麽,張公子是自己人,你竟然說報答”
對於外人。
尤其是沒啥好感的外人。
紅姨那可是要把潑辣的一面端出來的。
“我住在你這兒嗎?沒有吧,我昨晚可是沒住在這兒,他是你相好,可跟我卻······”
金敏敏出言挑釁,正要繼續說。
被一聲嬌喝打斷。
“小姨,夠了,你不想住在這兒,是你的自由,張公子,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
李君芯雙眸堅定,透露著一股自信的力量。
張生先瞥了一眼金敏敏,
這不可一世的女人,在這外甥女面前,算是一敗塗地了,眼神中頗為落寞,坐在椅子上,像是入定了一般。 金敏敏算是被李君芯給治住了。
“我速去速回”
“張公子,要是找不到那混小子,你就自個兒回來···吧”
紅姨滿臉內疚。
外頭這麽亂,張公子還要替自己去找那兒子。
“哈哈哈,無妨,晚上紅姨可以給我打盆熱水,我洗一下腳”
聽到張生的話。
紅姨先是一愣。
緊接著。
她讀懂了話中的暗語,點了一下臻首。
“張公子,要小心呐”
李君芯囑托一聲。
“放心,我命大福大,死不了”
張生報以微笑。
隨後。
出了院門。
張生就感覺小鹿鎮很冷清。
早上來的時候,雖然很多人準備逃離,但氣氛起碼是熙熙攘攘的。
現在?
大街上已經沒有尋常百姓在走動了。
至於六子會在那兒?
往賭坊去,準能有線索。
剛走兩步路。
忽然。
有箋術傳達到自己這兒。
“一葉知秋?”
張生心中小小震動了下。
箋術的發起者,名為“一葉知秋”
這不是個人的昵稱,還是一個門派。
這個門派猶如八爪魚一樣,很會抓取消息,如同其門派名字一樣,秋天什麽時候到,他比秋天本人還要知道。
每當有重磅消息時,其門派就會向各方人士發送箋術。
如果想知道重磅消息,就得繳納靈石,要不然就忽略。
單靠這消息靈通的手段,其門派可沒少積累資本,而且還會開設賭局,自己坐莊,再通過重磅消息,狠狠的撈上一筆。
張生心中琢磨了下。
非常想了解此次的重磅消息是什麽。
捏了箋術回去,倒是消耗了不少靈力。
一旦達成交易。
過後不久,就會有一隻通靈的飛獸過來,把靈石帶走, 先知道消息,後付錢,如果不付錢,那麽對方就會派專人找你算帳。
很快。
一葉知秋那邊的消息箋術傳了過來。
腦海中閱覽完消息。
把張生給震驚到了。
消息內容很冗長。
概括起來如下:邪道門派“天府”開始往小鹿鎮進軍,打算把小鹿鎮這個交通樞紐拿下,將倀州納入到勢力范圍。
而小鹿鎮則位於倀州,所在位置,四通八達,算是必爭之地。
矛盾點在於目前小鹿鎮乃至倀州,已經被十方血部侵蝕。
大家雖然都是邪道,可沒有親兄弟一說。
相反。
天府和十方血部之間還有仇沒有算清。
對於天府和十方血部之間的矛盾。
張生這個是知道一點。
天下都有分分合合之說,更何況門派,那自然也有衰落之說。
天府成立的比十方血部早。
天府衰落時,正是十方血部大盛之時,一個衰,一個盛,前者自然要被後者佔便宜了,可沒少丟失陣地。
後來的事,道上的人都知道。
十方血部開始爆發內亂,元氣大聲,天府在這個時候選擇休養生息。
也得虧天府創立老祖顯靈。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天府這邊出了不少的中興人才,優秀弟子開始如雨後春筍一樣冒出。
不光止住了衰敗,反而開始重新往上走,勢力開始緩慢攀升。
如果往上倒算。
有那麽一段時間,倀州確實是有在天府的勢力范圍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