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我肯定是被陷害的”
對於這句話。
金敏敏嘁了聲,挑起右腿,以優雅的姿態,輕放在左腿上,搭翹著。
而此時。
張生一邊用眼角余光竊視,一邊把倒好的茶水,遞到金敏敏跟前。
這次的事。
必須得牢牢抱住小姨的大腿,至於之前的嫌隙···啊?之前有嫌隙嗎?沒有吧···
張生是這麽覺得的。
從張生的手裡接過碗,金敏敏的紅唇輕嘬著,淺嘗即止。
似乎並不是因為渴,而是這個行為,能讓她感覺到放松,要不然腦子太勞累了。
見張生站著。
金敏敏的眼眸瞥了一下。
這小眼神···可真夠有味兒的。
張生心跳快了一丟丟。
“小姨,要我給您捶腿嗎?”
張生讀懂了金敏敏的表情,嫌自己站在這裡礙事,但他又不想立馬離開,因為他還想從金敏敏這兒問出點有用的東西來。
以金敏敏的境界還有職位,知道的東西肯定比自己多太多。
“一邊去”
金敏敏不耐煩。
得兒~
老佛爺發怒了。
張生知趣,拍了下兩袖子,做了個告退的動作。
直到這時。
金敏敏的嘴角快速的露出一抹笑意,不快很快收斂,裝作無事發生。
去往紅姨的閨房。
當推開門時。
屋子的兩人應聲站了起來。
“張公子”
紅姨和李君芯齊聲道。
“張公子,真是謝謝你了”
紅姨頗為激動,作勢就要跪下來。
張生眼疾手快,伸出手,攙住了紅姨的胳膊,柔膩觸感襲上掌心。
“不用,大家安全就好”
張生看向紅姨,寬慰著。
“張公子,外頭···這···我們要不要離開這兒?”
李君芯面容憂慮,外頭動靜鬧的這麽大,隱隱感覺要波及到這裡。
看著紅姨和李君芯這幅擔驚受怕的樣。
張生覺得應該交代她們做些事,免得她們自己嚇到自己。
“紅姨,君芯姑娘,你們還是先做一下飯吧,離不離開,那也得吃飽了才行,現在有你的小姨在,這裡肯定比其他地方安全”
“誒,聽你的”
紅姨揉搓著雙手,聽從了張生的意見。
隨後。
拉著李君芯的手,前往廚房。
等兩人離開。
張生站在門口,看向天空。
就見天空不斷變幻著色彩,更有大片烏雲層層積壓,內有雷龍電蛇遊弋其中,不斷蓄積著法術威力。
這架勢!
讓人的心臟都跟著砰砰亂跳。
打的太狠了。
也不知道正道這邊來不來得及防護,要不然這余波掃過來,得死一大片無辜百姓。
當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轟···隆隆隆···
雷鳴聲在天空回蕩著,讓毫無防備的雙耳受到了驚嚇。
百姓們躲在屋子裡,祈求神仙保佑。
就在這時。
張生注意到,天空中,正有一個黑色物體在向自己靠攏,速度很快。
沒有感受到敵意。
等離的近了。
發現是一隻大鴿子,還穿著衣服,瞧起來有些滑稽,又有些與眾不同。
尤其是這鴿子的眼睛。
很靈性,很有情感色彩,
跟人的眼珠子一樣。 是隻靈獸。
再看鴿子身上的馬甲衣服,上面繡著圖案,一片枯黃的秋葉。
是一葉知秋派出來收帳的靈獸。
張生心痛。
靈石啊!
對於那些富裕的修士來說,這一塊靈石,沒了也就沒了。
可對於張生來說,著實讓貧困的家庭再度雪上加霜。
掏出靈石,丟給鴿子。
這鴿子單爪一扣,將靈石牢牢的抓在腳下。
就在張生以為它要回去時。
鴿子卻是開口了。
“我瞧公子闊綽,定是家財不菲,有沒有興趣賭一把?”
嗯?
聽到鴿子的話。
張生動了一下眉,鴿子的話指的是賭結果誰贏,一葉知秋單靠此次賣消息以及坐莊,那肯定是要賺的盆滿缽滿。
“怎麽個賠率?”張生問道。
壓的是靈石,那贏了,自然贏的也是靈石。
畢竟對於修士來說,靈石那就是硬通貨。
當然,也會夾雜一些增長修為的丹藥,反正是會把價值對等上。
見張生意動。
鴿子在半空中撲閃著翅膀,流露出一抹非常擬人化的笑容。
當即道:“壓十方血部贏,一賠一,壓天府贏,一賠三,壓平局,一賠七,五顆靈石起,公子敢不敢玩?”
說完,還用上了激將語氣。
張生沒有立馬回答,鴿子也不急,等著張生給答案。
靈石,張生還有,能下的起,輸了,就當傾家蕩產。
他關心的反而是這個賠率問題。
十方血部賠率開的這麽低,一葉知秋這邊是得到確定消息,認為十方血部能打退天府嗎?
平局的賠率這麽大。
雙方會打平手?
想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當前主動進攻方是天府,迎戰方是十方血部,後者人數還比前者多,打的太狠,那不是讓正道撿便宜了。
弟子不是大白菜,那是要培養好多年,更是從萬千普通人中挑選出來的。
只要十方血部頂住第一輪猛攻。
那麽天府這邊大概率要偃旗息鼓,在做決斷。
後面打不打,一葉知秋可不管了,那是下一場賭局的事。
這概率非常大。
壓贏了,那簡直就是血賺!
但···
張生壓住心思,隱隱感覺不會打成平手。
天府這邊大張旗鼓的來,如果只是為了打個平手,那不是顏面掃地了,他是進攻方,不是防守方,平了跟輸一半沒區別。
這樣的結果,會讓一些勢力重新審視天府的實力。
雖然不會動搖到天府的根基,但會影響吆喝聲,讓一些站隊它的第三方實力動搖信心。
這好像是天府近百年來,首個大動作吧。
平了,簡直就是出師不利。
只能是贏!
但十方血部也不是軟柿子。
這要是輸了···
不光丟失了陣地,雖然這塊陣地是搶來的,但影響也是頗大。
感覺···
每一個都有近乎百分百的可能性。
“能三個全壓嗎?”
張生問鴿子。
“只能壓一個”
鴿子的聲音聽著很舒服,像極了會服侍人的小兒。
再三思量。
張生覺得自己該往把大的,將靈石掏出來,這下子真是一滴家產都沒有了。
“壓天府贏”
“一言既出”鴿子提醒起來。
“駟馬難追”
張生把靈石丟了過去。
就在這時。
“我也壓天府贏”
這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