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說的是”
張生急忙獻上殷勤。
“可不許胡言亂語,我可沒有你這麽大的侄子”
金敏敏大大方方露齒一笑,那種豪放感,讓人升起無窮的好感。
張生忙解釋。
“君芯是我朋友,她小姨就是我小姨,而且君芯也喜歡我,我也喜歡君芯的”
聞聽此言。
金敏敏那充滿微笑的嘴唇收斂了笑意,淡哦了聲,似乎沒了剛才調戲的興趣。
在張生攀親交故之際。
孫壓男忍不住了,聲音發寒發澀道:“金敏敏,你上次出手阻礙我等辦事,放跑了李有謀,讓其帶走了本門不外傳的珍寶,現在還敢插手,你是想忤逆宗門旨意是嗎?”
這一頂帽子扣下來,如果應對不好,等待金敏敏的將是不利局面。
此刻。
金敏敏輕哼一聲,目色不屑,瞧向一邊景色,隨口道:“呵~我出手了嗎?可不要血口噴人,我沒出手好嗎?是你們自己無能,我作為護法,暗中監督,也不為過吧,要不是我出手,你倒是得給本門帶來多大的不利影響。
瞧瞧這鎮子,亂成什麽樣了,這筆帳得算在你的頭上”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
張生看的起勁,聽的有趣。
這段日子,倒是給自己漲了好多見識,遇到了不少難纏的人,尤其嘴上功夫,那真是各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要不然空有境界,沒有嘴巴,就得跟孫壓男一樣。
瞧瞧這腦子有問題的瘋婆娘,怒目圓睜,活像被氣惱的張飛,配合那尊容,一點女人樣都沒了,比男人還凶狠。
對於孫壓男而言。
區區一個私闖宗門的李有謀,想拿捏他,跟拿捏一隻螞蟻一樣,要不是暗中有人出手,會讓其逃脫?
就是眼前這個騷女人做的,但···沒有拿住把柄,要不然今晚非得摘了她護法職位。
氣氛變得很僵。
在孫壓男這邊,有一名女弟子上前答話。
“金長老,我們都是奉命辦事,本能珍寶流落在外,勢必要引起大亂,還請······”
話沒說完。
金敏敏的臉色說翻就翻,一臉的不悅,哼道:“有你說話的份兒?給我跪下,扇自己嘴巴!”
張生心驚。
他倒不是心驚金敏敏話的狠,而是其威。
那種威懾力讓人不敢抗拒!
把情緒壓縮,隻作用於當事人。
不像孫壓男,腦袋有問題,一發威,我管你周邊人怎樣。
頃刻間。
那女弟子雙腿一彎,跪在地上,開始用力扇自己嘴巴子。
啪!
第一下嘴巴子,就直接把半張臉抽出了紅印子,下的真是死手!
啪······
抽臉聲不斷響起,明月可鑒。
其余女弟子嚇的噤若寒蟬,進入斂息隱身狀態,生怕自己等人也受到牽連。
張生看的很爽。
“停下來!”
孫壓男大喝。
那抽臉女弟子如夢初醒,疼的齜牙咧嘴,口角都溢血了,一張臉腫的跟剛出籠的大饅頭一樣,沒法看。
眼神不敢去瞧金敏敏,身形往後撤,進入隱身狀態。
“金敏敏,你到底想怎麽樣?”
孫壓男的手握住了劍柄,拳骨關節清晰可見,彰顯其心中怒火。
“呵呵···”
金敏敏陰陽怪氣,笑了兩聲,白眼一拋,
寧願看景色也不願看孫壓男那張臉,兩條楊柳臂環於胸前。 “這件事,我來調查”
“呵!”
這一下。
輪到孫壓男怪笑起來,面色陰沉,眼色不善,譏嘲道:“你調查?把那狗父女保下來才是真吧?哦···那李有謀肯定活不了,是把那雜種留下來吧”
張生聽不下去了。
孫壓男直接開噴,就是為了激怒金敏敏,通過眼角余光,張生發現金敏敏的臉色陰鬱下來,顯然是要發威了。
這是一計,孫壓男的計策。
她要把金敏敏來下水,現在她確實因為沒注意,犯了忌諱,可只要把金敏敏這個礙事的也拉下水,大家互捏把柄,誰怕誰嘍,她這邊也能繼續完成任務。
所謂旁觀者清。
張生從孫壓男的眼神中,看出了其內心打算,這個人的這張嘴,直接噴人倒是夠陰損的。
“你這男人婆有點好笑,張口雜種閉口雜種,你能不能先把自己是男是女先搞明白了?你這陰陽雜種”
噴人嘛。
我跟你來。
張生高聲說。
金敏敏本來有些怒色,正要發威,聽聞張生的話,頓時覺得解氣,忍不住顫笑起來,斜插在發髻裡的步搖蕩晃起來,發出叮鈴聲,猶如其主人的笑聲一般。
“嗯~說的好”
金敏敏轉過正臉,看向張生,笑的那叫一個花枝招展,百花盛開。
小姨好美!
張生略微失神,就見金敏敏的眉心,點畫著桃花花瓣的印畫,配合那嫵媚的臉,著實有種增豔的美。
另一邊。
因為張生的話,孫壓男已經控制不住情緒了。
鏘啷一聲。
劍已經拔出一半。
那快速的出劍身如同雷鳴一半,轟隆作響。
呼!
大片的狂風開始肆虐,吹的門窗咣咣作響,像是有捉弄的人故意在拍一樣。
整個小鹿鎮亂成一團。
“請神仙爺爺···神仙奶奶收了神威吧”
“哇哇哇···”
“孩兒他爹, 咱們怎麽辦啊?”
“請神仙恕罪”
“······”
哀鳴聲肆起,卻是在風中被吹散。
這還只是孫壓男拔出一半的劍,配合其調動起來的靈壓以及憤怒,所產生的劍風而已。
已然如同法術之威!
讓張生好是羨慕,這麽強的境界,一言一行,都得注意,要不然,就是這種鬼哭狼嚎的場面。
自己目前的境界,可就能搞出人家九牛一毛的動靜。
就在孫壓男要把劍完全拔出的時候,金敏敏抬起玉腿,朝著孫壓男這邊踢去。
噹!
一股力壓在孫壓男的劍柄頂上,把拔出來的劍給壓了回去,重新歸入劍鞘。
“放肆!”
一聲冷喝。
肆虐的狂風灰溜溜的消散,小鹿鎮重歸寧靜,只剩鎮民劫難余生後的喘息。
臥槽!
小姨這一手可真俊。
小姨這一踢腿···可真白真修長,宛如精雕玉琢一般!
張生本以為金敏敏裙子開叉豎剪,是為了彰顯個性,抖完美身材用的,沒想到是為了戰鬥時候準備的。
現在一收腿,裙子猶如落幕一般,重新把美景半遮半掩住,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感。
“咕···”
張生咽了一口口水,戰鬥太激勵,看的口乾舌燥,絕不是因為其他原因。
恰在此時。
“好看嗎?”
這聲問話,來自金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