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天府要選這呂老板上台。
無它。
這個人面相看起來就一副老實相,和和氣氣的。
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自然容易產生信賴的基礎。
別看一開始。
他話說的不太利索,可一旦順起來,那真是頭頭是道,聽著確實像那麽一回事。
都說人不可貌相。
這呂老板心是紅的還是黑的,那就未可知了。
張生心中冷笑連連。
天府這是在形象代言人,給自己往洗白套路。
好家夥!
他還以為公關是現代活,沒想到在這裡,已然找到蹤跡。
把所有的惡事都推給缸中的這個人,然後把天府之前那目中無人的做法,由重往輕了說,大能耐都有怪脾氣。
這麽一說。
倒是很符合有能耐的人就該與眾不同的印象。
從心理上削弱鎮上居民對天府的厭惡程度。
再把帶走孩子這事跟日後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類的遠大抱負給聯系到一塊。
好家夥!
這那是強奪孩子,這是天府在辦好事,給各家各戶送福報來了。
厲害!
這手段當真厲害!
一來二去。
百姓對於天府的看法,將由厭惡轉為中立。
之後天府再乾一些美事。
那直接成英才聚集的好門派了。
怕是要從邪道變成正道了!
服!
不得不服!
只有有人信了,那就成了!
“論手段和心機,無論正道邪道,都是個頂個的厲害”
張生心中發出無限感慨。
眼神憐憫的看向缸中那瘋人,只是可惜了這個頂包的倒霉蛋,也不知道是哪路的人!
此刻。
呂老板見自己的事已經辦妥,而且效果還不錯的樣,臉上強堆出一抹笑容,心道:“完事了,我得趕緊回家去”
就在他要說散了的時候。
忽然一道黑影如旋風一樣來到了高台上。
先是一道。
緊接著又是幾道。
“去你丫的,滿嘴糞話!狗東西!”
暴喝聲如兩聲鞭炮,炸在呂老板耳邊,讓他腦子暈乎乎的,還不等反應,就感覺身子遭到了重擊,整個人滾到了地面上。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
眼睛都還沒眨一下,台上就多出了四個人影,分別是三男一女,年齡皆有差別,大的看起來三十多,小的看起來十七八。
先上台的女人撲到缸邊,抱著瘋人痛哭流涕,那傷心欲絕的模樣,看的讓人觸動。
這是怎回事?
這些人哪兒冒出來的?
有人在這頃刻間明白了一件事,這些上台的人是這個瘋人的同黨!
大夥兒慌了。
畢竟呂老板的話,他們有些人是信的。
人群騷動起來。
有人想要跑,可是前後左右都是人,被堵的水泄不通,著實惱人。
看到台上這四人。
張生一臉平靜,這四個人,如果沒有手段,怕是得完。
因為他感覺到有微弱的靈壓已經落在了四周。
潛藏的天府人員出現了!
瑪德。
一個個都挺能藏。
倒是有點奇怪。
天府的人出現了,但沒有出馬。
怕是還有後手。
他倒要瞧瞧天府這邊的公關手段。
猛然間。
他倒是想到了一句趣味話:“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裡面的人說話又好聽······”
邪道這些人心術不正,
做事無顧忌。 論人才程度倒是可能比正道這邊或許強上一點。
張生重新換了一個位置,打算靜等其變。
而此時。
台上。
那長相三十多歲,臉型方正的漢子為了穩住騷動的百姓,開始說道:“我們是林宣堡的修士,名叫林仁,林宣堡乃是名門正道,大家切莫害怕!這位是我的師弟,他不是壞人,這一切都是另有人在搞鬼!”
這番話說的中氣十足,聲音更是帶著一股磁性。
在法力的作用下。
他這句話的威力開始被放大,讓聞聽者的內心一下子安定下來,人群推搡之勢漸漸停下。
所有人都在抬頭看他。
“你···我們哪知道你們是真是假”
有人大著膽子說道。
張生好整以暇看著,看看這漢子能不能力挽狂瀾。
面對質問。
林仁卻也不急,反而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像是嘮家常一般:“這位小兄弟,我要是假的,怕是你就得死在這兒了,是吧,哈哈哈······”
發話的人臉色尷尬了下。
周圍倒是響起了三三兩兩的笑聲。
顯然。
這林仁所表現出來的口才,幽默程度,還有穩住局勢的氣場,讓人在第一時間產生了親近感,讓驚弓之鳥的百姓,稍稍放松了一點心態。
“這人倒是有些刷子”
張生心道。
實力那是綜合方面的。
這林仁什麽境界,他不知道,人家沒釋放靈壓。
但這口才以及氣場方面,卻是是精英人物,能在第一時間,把紊亂的情況給控制住,比他那些同伴強上不少。
就是不知道在林宣堡啥地位。
這林宣堡,他張生略有耳聞。
乃是修仙家族,大部分都是姓林的,以家族為核心的小作坊小廠房,而仙府宗門則像是個大公司大集團。
可惜了···
這人被隊友坑了。
要不是那女的沒控制住情緒上台,估計這林仁會斷尾求生,現在看來,這瘋人就是擺出來刺激他們,釣他們出來的誘餌。
可惜了!
太可惜了!
張生繼續看下去。
此時此刻。
林仁臉上笑意不減,笑的很和氣,如同鄰家阿叔一般。
“各位百姓,請聽我說,說完,大家就明白具體是怎麽一回事了,可好?”
語速平緩,話聲中帶著一股春日暖意,照在了在場人的心中。
緊張的情緒本來如同繩索一般套在眾多人的脖子上,這一刻,卻是松綁了。
他們都想聽聽這位叫林仁的大神會說什麽。
看起來不像是惡人呐!
莫非是被陷害了?
容他說說先。
這等念頭湧現在眾人的心頭,都在等他說。
而此時。
呂老板已經醒轉過來,四肢並用,鑽到了人群中,倒是機靈。
張生也在等,等這個人能說出點啥。
同時。
心中也好奇,天府這邊的人怎麽又把靈壓給熄滅了。
怎麽回事?
是接到指令不準動手?
還是忌憚林宣堡實力?
事情有些撲朔你離,明明整體氛圍看起來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張生心頭的不安感卻是在劇增,好似有一張黑色天幕正緩緩籠罩在上空。
“嗯?這小子怎麽出現在這兒?腦子呢?”
張生腦子思索間,亂瞥的眼睛,卻是發現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