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寧看了來人一眼,只見他身著一身白袍,背負一柄長劍,年紀大約在二十左右,長的是劍眉星目,溫文爾雅。
“好一個風流倜儻少年郎!”眾人心中不由讚歎道。
張一寧知道來人身份應該不一般,猜測應該就是寧氏族人。
“我就是張一寧,不知公子攔下我所謂何事?”張一寧抱拳問道。
“張大人不要誤會,在下寧氏寧玉凌,奉家父寧天澤之命,特地來邀請大人到府上一聚!”寧玉凌說道。
張一寧聞言皺了皺眉頭,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說道:“原來是寧公子,還請公子轉告寧族長,張某剛剛到任,還有公務要處理,等在下安排好鄉堂的事物後,再登門拜訪!”
雖然張一寧看不出這位寧公子的具體武道修為,但是從他得到的資料來看,寧玉凌是寧家的武道天才。
今年他剛剛滿二十歲,傳聞他一年以前,武道修為便已經突破到了中三品之境。
寧氏一族都將他當做未來的先天宗師來培養。
如果他未來真的突破先天之境,那寧氏一族可就真的崛起了。
不過先天之境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突破的,否則東雲縣也不會這麽多年,都誕生不了一位先天宗師。
寧玉凌點了點頭:“好,我回去後會轉告家父的,既然張大人還有事要忙,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寧玉凌說完,便直接離去了。
張一寧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搖了搖頭,直接進城去了。
看守景寧鄉城門的便是鄉卒,他們得知張一寧的身份後,自然不敢阻擋。
魏子淵進城的時候,看著那些瘦瘦弱弱的鄉卒,手上拿的兵器都是鏽跡斑斑,身上更是連一件像樣的盔甲都沒有。
他臉上的嫌棄之色毫不遮掩,這樣的士兵,他是真的看不上。
進城後,魏子淵驅馬走到張一寧身邊,說道:“張兄,這鄉卒看著也太弱了,我感覺我手下隨便一名士卒都能單挑四五個鄉卒!”
張一寧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鄉卒是什麽待遇,你們這樣的縣城守備軍又是什麽待遇,這怎麽能相比。
“魏兄,我相信在你得訓練下,鄉卒的實力一定會大增的!”張一寧說道。
他相信,只要舍得下本錢,要想提升鄉卒的戰鬥力,應該不會太難的。
“張兄,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把人招募齊了,不出半年,我一定讓你見到一支不一樣的鄉卒!”魏子淵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就麻煩魏兄了!”
……
景寧鄉大約有五千多戶,三萬多人,住在鄉上的大約有兩千多戶。
一萬多人的鄉鎮,其實並不算太大,整個景寧鄉也不有方圓三四裡左右。
整個景寧鄉就一條東西走向的主街,主街道兩旁都是一些商鋪。
景寧鄉的住宅便位於這些商鋪的南北兩側。
景寧鄉的鄉堂位於這條主街道大約中間的位置,在街道的南側。
在景寧鄉也有一座兵營,就在鄉堂的不遠處,是鄉裡鄉卒的住處。
當然鄉裡這座兵營就只有幾排簡單的兵舍,還有一個簡單的訓練場。
和縣城的軍營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和一個地上。
鄉裡這座兵營最多也不過能住五十多人,自然住不開魏子淵帶來的這一屯兵馬。
不過魏子淵他們隨身攜帶著行軍用的帳篷到時可以隨地扎營。
張一寧一行人因為有著軍隊跟隨,
一進城門便引起了人們的圍觀。 張一寧也不管他們,領著眾人便往鄉堂走去,很快便來到了鄉堂門前。
“魏兄,你讓手下先在軍營周圍安營扎寨吧,我看看一會怎麽解決吃飯的問題!”
張一寧看了一眼鄉堂大門口,對著一旁的魏子淵說道。
在路上,他們行軍的乾糧都分給了災民,他們的補給恐怕得過幾天才能運過來。
“那我先去安排一下,過一會再來找你!”魏子淵說道。
他和張一寧告辭後,便領著手下朝著鄉堂後面的兵營走去了。
魏子淵帶著軍隊離開後,張一寧便領著胖子、瘦子和鄭凱三人朝著鄉堂大門口走去。
鄉堂大門口連個看門的護衛都沒有,於是眾人便直接朝著鄉堂裡面走去。
張一寧等人走進大門口後,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一名精瘦的漢子,看到他們四人後,連忙上前阻攔道:“你們是何人,竟敢私闖鄉堂重地!”
“瞎了你的狗眼了,這是新上任的張有秩張大人!”
張一寧還沒有開口,他身旁的胖子瞪大了雙眼怒喝道。
那精瘦漢子被胖子嚇了一跳,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敢問…可是張一寧張大人?”
“正式張某!”張一寧一臉平靜道。
他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人,看他的穿著打扮,應該是鄉堂雇傭的雜役人員。
“小人王五見過張大人,潘鄉佐已經吩咐過小的,讓我在此恭迎大人,我這就去通知潘大人前來,還請大人在此稍後片刻!”那自稱王五的精瘦漢子恭敬道。
張一寧聞言皺了皺眉頭,他今日來上任的消息那位潘鄉佐肯定是知道的,按說他應該親自來迎接才對。
不過張一寧也調查過那位潘鄉佐的資料,他全名潘立安,今年四十余歲。
如果不是張一寧空降景寧鄉當了鄉有秩,這個職位原本應該就是屬於他的。
當然,他之所以敢如此不尊重張一寧這位新上任的鄉有秩,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這位潘大人的背後站著寧氏一族,他的老婆便是寧氏族人。
“去吧,我就在這裡等著!”張一寧擺了擺手讓王五離開了。
“張頭,那姓潘的也太目中無人,您今天第一天上任,他都沒有親自來迎接你!”
王五離開後,一旁的鄭凱忍不住說道,雖然張一寧現在不是捕頭了,但是他的稱呼一時還沒有改過來。
“是啊,公子,一定得給那位潘大人一點顏色看看!”這時瘦子也開口道。
張一寧擺了擺手,示意二人停下,然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了兩個字:“無妨!”
瘦子和鄭凱對視了一眼,無奈的笑了笑,也不在討論此事。
幾人沒有等多長時間,便看到一位身材稍胖,面色紅潤,身穿官服的中年漢子從遠處走了過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景寧鄉的鄉佐潘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