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天色已是不早,一寧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張一寧和魏豐昌聊了一會,便提出了告辭。
魏豐昌本來還想再和他再聊一聊那本“十八計”的,他沒想到張一寧對兵法一道的理解已經到了如此精深的程度。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有點晚了,也不好再強留張一寧。
反正張一寧是他的下屬,今後還有的是時間,也不急於這一時。
於是,魏豐昌有些不舍道::“一寧,那等過幾天有空咱們再探討兵法啊!”
“好的,侄兒隨叫隨到!!”
魏豐昌滿意的點了點頭:“走,我送你!”
……
魏豐昌一路把張一寧送到了大門口才離開,他這番舉動直接讓府裡的人大吃一驚。
他們不知道這位年輕的捕頭何德何能,能讓縣尉大人如此重視。
在這個東雲縣,能讓魏豐昌如此以禮相待的人,恐怕只有那位縣尊大人了。
於是,眾人對張一寧的身份不由好奇起來。
張一寧自然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此刻他心情十分愉悅。
剛才他和魏豐昌分別的時候,對方拍著他的肩膀保證道:他升任巡檢一事,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得到魏豐昌的保證,張一寧頓時感覺自己今天的禮物沒有白送。
當然,升任巡檢的手續有些繁瑣,需要先往上報送,等待上面的批文。
他巡檢的批文年前肯定是沒戲了。
張一寧到是也不著急,反正到嘴的鴨子肯定是跑不了的。
……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便來到了今年的最後一天。
夜幕降臨,縣城內家家戶戶都掛起了紅燈籠,溢出了歡聲笑語。
大街小巷響起“劈劈”的爆竹聲,天空中不時升起五彩繽紛的煙花。
每逢佳節倍思親。
張一寧從九月多來到大乾九州,已經過去四個多月了。
雖然前世他是一名孤兒,一身了無牽掛,但心中對於那片故土多少還是有點思念的。
好在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有著家人的陪伴,讓他體會到了親情的溫暖。
“哥哥,娘說讓你點爆竹,然後準備開飯!”
張靈兒跑到院子裡,一臉興奮的對著張一寧說道。
“好,馬上!”
張一寧應了一句,便把早就準備好的煙花爆竹給點燃了。
很快,院子裡便響起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
“放炮嘍,放炮嘍!”
張靈兒穿著厚厚的棉衣,一邊捂著耳朵,一邊圍著院子跑。
“靈兒,不要靠的太近!”
張一寧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叮囑了兩句,便進屋去了。
他走進屋子後,看到陳婉茹正坐在椅子上發呆,他知道母親肯定又在擔心張展凌了。
張一寧心中暗暗決定:等過完年一定得想辦法把父親救出來。
“娘,您不用擔心,我父親他一定會平安歸來的!”張一寧看著陳婉茹安慰道。
陳婉茹點了點頭:“寧兒,你盡力而為就行,你父親他肯定也不希望你為了救他而陷入險境!”
上次張一寧他們前往青石鄉劫殺猛虎幫,解救父親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雖然他們都平安歸來,但是陳婉茹聽到事情的具體經過後,還是為張一寧他們捏了一把汗。
“娘,您就放心吧,沒有把握的事我是不會做的!”張一寧說道。
陳婉茹知道自家兒子這段時間變了很多,
他成為武者之後,比之前更加穩重、成熟了不少,她也就沒有再多勸。 “我們先吃飯吧!”陳婉茹看著一桌子豐盛的年夜飯說道。
“吃飯嘍!”
這時張靈兒也從外面跑了進來。
“哈哈,吃飯!”
……
猛虎幫,酒坊。
“老張,來,咱哥倆喝一個!”
一名長相憨厚的中年漢子,舉起手中的酒杯。
“老王,喝!”
屋內另外一人也舉起酒杯,和那王姓漢子碰了一下,然後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仔細看去,屋內那位張姓漢子,容貌上和張一寧有幾分相似。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張一寧的父親張展凌。
他和那王姓漢子都是被猛虎幫抓來的釀酒師。
那王姓釀酒師全名王海傑,年齡和張展凌差不了幾歲,而且他也是一位九品武者。
王海傑不是東雲縣城的人,而是來自東雲縣下面的一個鄉鎮。
他在鎮上開了一家酒館,生意還算不錯。
他比張展凌被抓來的時間還要早上幾個月,已經在猛虎幫待了快一年了。
“老張,你說猛虎幫什麽時候能放我們回去啊!”
王海傑又倒了一杯酒,忍不住歎氣道。
每逢佳節倍思親。
他一年多沒回家,自然十分想念家人了。
張展凌又何嘗不想回家呢!
但是這幾個月來,他也算看明白了,他們能回去的希望很渺茫。
雖然猛虎幫沒有限制他們的自由,也沒有虐待他們, 但是也沒有放他們離開的打算。
張展凌無奈的搖了搖頭:“老王,猛虎幫正準備和東雲縣其他幾個幫派大戰,恐怕短時間不會放我們回家啊!”
王海傑又歎了一口氣,他也知道張展凌說的是事實,不由又歎了一氣。
“老張,你說老李都出去一個多月了,現在還沒有回來,不會發生什麽意外吧?”
王海傑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位老搭檔。
猛虎幫一共抓了三位釀酒師,一個月前猛虎幫為了收購釀酒的原料,便派了一位釀酒師跟隨采購的隊伍一塊去了。
他們自然不知道那位釀酒師已經被張一寧他們給殺了。
“老王,我感覺老李恐怕回不來了!”張展凌臉上露出一絲凝重,然後猜測道。
這麽多天那位李姓釀酒師還沒回來,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上次本來應該是他要跟隨采購的隊伍一塊去的但是因為他臨時有事,沒能去成。
他現在還有些慶幸呢,他上次要是跟著一塊去的話,說不定就和那位釀酒師落得一樣的下場了。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上次沒有換人,他早就被張一寧救出去了。
王海傑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懼意,在猛虎幫這樣的地方,毫無安全可言,說不定什麽時候,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在這種鬼地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王海傑猛灌了一口酒說道。
“慎言,慎言!”
張展凌提醒了一句,然後舉杯道:“來,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