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封臻便被人叫去主帥營帳。
封臻一進去,就看到了幾個年輕人站在下面,幻影眼神示意封臻也站在下面。
雖然疑惑不解,但是封臻還是照做了,沒多久又來了幾個人,見所有人到齊之後,靠山王道:
“諸位不用好奇,今日來叫裡面就只有一件事,等一會兒,我們要和蠻人鬥將,贏了我們可以休息三天,你們都是我軍中高手,所以我叫你們來代表我們大乾出戰。
諸位可以放心,這次比試只是普通的比試,不會有性命之憂,不過贏了之後我靠山王還是有重重有賞。”
所有人聽到後,如釋重負,他們還以為會被安排什麽危險的任務,原來就這麽簡單。
隨後,靠山王叫他們下去休息休息,巳時七刻到城門集合。
時間一到,封臻他們就來到城門,一起集合前往了外面的空地。
沒多久袁子城也帶著一群人來到了這裡,兩方人馬會面,到了經典的噴垃圾話環節。
袁子城和狄榮也算得上多年老對手,兩個人一見面,就把對方祖宗十八代和全家女性全部都問候了一遍。
封臻聽的是目瞪口呆,就算他前世見慣了網絡噴子,也沒有見到過這麽多,這麽豐富,語速這麽快的垃圾話。
待到兩人噴得口乾舌燥,終於狄榮說道:“猿猴,叫你們的人出來吧。”
袁子城冷哼一聲,叫了一個六品後期的武者,說道:“狄能兒,這可是苗族的天才,你們可得小心了,人家和我說了,希望來一個有意思的對手。”
“我尼瑪,要不要我親自上場?”
“你嗶臉不要,就可以親自來。”
“王成出列,給那群蠻人一點教訓。”
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六品圓滿的男子走了出來那苗人卻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男子,兩人一見面便動手。
苗人手上戴著一雙烏黑發亮的鐵爪,而王成則是用的一把大刀。
王成刀法精湛,大開大合然而對方苗人則是揚長避短,一雙手鐵手,掌法,拳法,爪法應接不暇,全力壓製著王成。
很快,王成一刀砍下,苗人輕而易舉的躲開,見狀一手直接抓住對方的大刀的刀背並且向下施壓,另一隻手猛然砸了過來,此時王成因為全力砍下,並未留有余力,無法改變自己的身形,胸口被一拳砸飛。
王成瞬間感覺自己呼吸困難,肋骨斷裂無法起身,並且受傷的胸口立馬發黑這是中毒的征兆。
狄榮看到後立馬說道:“我們認輸,快把解藥拿過來。”
1:0
苗人發出輕蔑的一笑,隨後將解藥丟了過去,並且說道:“這是外用的內用,死了可別怪我沒說。”
王成敷在傷口之後,胸口這才慢慢恢復正常,隨後狄榮派人將王成扶了下去。
苗人說道:“看來你們也不怎麽樣嘛,怎麽還比不比?”
眼看對方這麽囂張,狄榮對著身後的一個六品圓滿的年輕人說道:“祁威,你上,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不要留手。”
祁威點了點頭,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上台之後,立馬抽劍上前,苗人則是雙腿微曲,雙手成格擋準備招架,看看祁威的劍法。
然而當祁威完全抽出寶之後,苗人表情有些嚴肅。
那是一把軟劍,軟劍幾乎是近戰武器的克星,畢竟軟劍詭異莫測,一但被近身基本上敵人都會受傷。
當然,軟劍對使用者的技術也有很高的要求,
畢竟稍不注意軟劍就可能傷害到自己。 祁威一劍刺來,苗人見狀伸出右手格擋,然而祁威手腕一抖,軟劍劍身立馬,改變方向向著苗人胸口刺去。
苗人左手立馬抓住劍尖,死死的不放開,隨後左手出拳,想要重施故技。
祁威則是側身躲閃,來到苗人身旁用身體撞擊對方,加大對方的力量讓對方重心不穩,隨後常他將軟劍一擰,軟劍如同一塊橡皮,被他一不可思議的角度,用劍身架住了對方的脖子。
苗人感到自己的脖子已經破皮,連忙認輸,隨後將軟劍放開,想要用劍尖彈回去傷到對方。
祁威只是再次一抖,軟劍再次筆直,祁威將軟劍收回劍鞘,站在擂台之上等待著下一個對手。
1:1
沒多久,一個六品圓滿的峒人上場,那峒人身上氣勢非凡,一看就是峒人中的佼佼者。
對方拿出一把方天畫戟,往地上一杵,地上立馬出現了一個坑。
祁威眼皮跳了跳,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力量型加長兵器的武者。
峒人眼神一瞪,好似睡醒猛虎,眼神攝人心魄,峒人將手上的方天畫戟指向祁威,隨後幾步來到了祁威對面一戟砸下。
祁威連忙閃躲,隨後想要貼身近打,對方看出祁威的意圖,沒有給祁威機會,只見峒人手臂青筋暴起,單臂強行將那數百斤的方天畫戟橫向一揮。
祁威趕忙躲避後退,祁威退後感到一股勁風打在自己的臉上,甚至有一絲絲的疼痛,心中不免後怕不已,要是自己被打中不得當場暴斃,對方力量實在是過於恐怖。
隨後那峒人繼續攻來,那把重戟在那峒人身上好像一根沒有重量的木棍一般,揮舞起來輕松無比。
那重戟也被對方舞出一道無法突破的屏障。
眼見自己無法勝利,祁威決定拚死一搏,盡量多消耗對方的力量,為下一個人創造優勢,隨後用神意鎖定對方。
毒蛇劍法?蛇噬
一條毒蛇虛影出現,飛速向著對方襲去。
狂龍戟法?龍擺尾
一道神龍尾巴虛影出現,一尾巴便擊飛了那襲來的毒蛇,並且連同祁威也被打飛。
祁威被人接住之後,吐出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而台上的峒人,就好像打死一隻蒼蠅一般輕松寫意,沒有一絲,一毫的疲累。
2:1
看到這情況,狄榮恭恭敬敬的,派出了一個六品圓滿武者,武者名叫陳亦凡,聽名姓氏,在看對方的長相和狄榮的態度,就知道,他應該也是靠山王的兒子,那人走上台去,拿出長槍對準了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