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名身穿白袍,手拿方天畫戟的小將殺入戰場。
那小將實力驚人,對準森格的猛虎一戟斬下,血色長戟將猛虎腰斬,猛虎的兩節身體便慢慢的消失了。
森格繞有興趣的看向對方,說道:“軍方之人終於趕來了呀,不過我看你只有一個人,你的膽子還真大呀!”
封臻看到那名將士,立馬想到了一些事情,自己守城這麽久居然才看到了這一個軍方之人。
順城可是整個平門府,最大的軍方實力所在地,當然得除去平門府,然而自己來了之後,只知道一個翠雲山是軍方之人假扮的。
其他軍方之人一個都沒看到,這讓封臻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疑惑。
那名將士則是手持方天畫戟猶如無人之境,迅速殺向了森格,嘴中說道:“森格,你真該死吧,我白玉郎必殺你!!”
隨後向著封臻他們說道:“你們再堅持幾個時辰,援軍很快就到。”
封臻有些無語了,他們這群人已經盡顯疲態,居然還要他們堅持,不過除了封臻在吐槽。
城內支援之人聽到後都十分激動,封臻看得出來軍方之人在順城十分的佔據人心。
並且封臻發現那白玉郎雖然達到了五品境界但是遠遠不是那森格的對手。
但不得不說,軍方之人的到了確實給他們打了一劑強心針,一時間他們居然壓製住了大蒙鐵騎。
特別是封臻,他的真氣源源不斷,刀法又犀利,一人斬殺近千人,這如此出風頭的一面讓大蒙軍隊裡面的高手立馬開始針對。
很快就有兩名七品前期武者向著封臻殺來。
眼見要到山窮水盡之時,封臻開啟了豬王之怒,刹那間實力暴漲,封臻的玄武泛起紅光,封臻背後居然出現了一把殺豬刀的虛影。
那兩個七品武者看到之後,露出一絲疑惑和驚嚇,那明顯不是八品武者能使出的東西,那是六品武者才能領悟的意。
一般來說如果那個人下三品就領悟到了意境,那麽他必定進入中三品,這種人在任何地方都是天才。
不過看對方此時實力弱小,他們又是兩人所以大蒙武者並沒有過於擔心。
然而當他們面對封臻發出的漫天殺意刀芒之時,他們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隨後護體元罡被砍破兩人很快就屍首分離。
此時封臻很快就感覺到一股熱血上頭,此刻的他隻想要殺死一切,很快就是大蒙一方開始害怕了。
因為他們發現封臻的真氣好似無窮無盡,無論他們多少人上,只要不是七品武者或者更強都會死在封臻刀下,並且就連七品武者也有的被封臻砍破護體元罡而死。
在封臻的進攻下沒有一個大蒙鐵騎或者士兵踏入順城一步,然而也只有封臻一人佔據上風,雖然封臻幫他們分擔了大部分注意力,但是其余支援的人他們終究還是處於下風。
戰場之上,梁書也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拿到的破刀,拚命的砍殺著大蒙士兵,然而他那九品的境界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多久,很快他便傷痕累累。
此時一名九品巔峰騎兵盯上了梁書,他露出殘忍笑容,掏出一把斬馬刀,借助戰馬的衝擊,飛快地衝向了梁書。
梁書反應過來之時,就看到了一道白光向著自己襲來,憑借他自己的身法根本無法躲開,梁書已經閉眼等死,他回憶著自己的一生,感到了知足,他沒有用超凡的武力去壓迫人們,反而是幫助了許多人。
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擋在了梁書面前。 原來梁書要被殺死之時,是武松野幫助梁書擋下致命一擊,武松野雖然擋下但也是如同風中殘燭。
梁書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之前他們還是敵人,武松野豪邁的說道:“小子,你不錯是個人才,有不錯的練武天賦,更難得的是,你有一顆善良的心
我其實挺欣賞你的,善良的心啊,老夫年輕時候也向往過,不過終究是敗了,你肯定能比我走得更遠,好好活下去,不要忘記了自己的初心。”
武松野感覺自己值了,他的猛虎幫大多數幫眾都在剛才那一記擎天巨刀的斬擊下死亡,他也剛好外出有事才躲過,一想到自己大半輩子的才弄出來的猛虎幫一下子沒有了,他的心空落落的。
這才下定決心和他們一起衝出來抵抗大蒙軍隊,不過自己死前還救了一個自己之前蠻欣賞,蠻不錯的一個年輕人,他還是感覺值了。
梁書還沉浸在悲傷之中,那大蒙騎兵調轉馬頭準備再一次衝鋒,封臻殺了過來,一刀將其斬殺,並且將已經精疲力盡的梁書拋回了順城。
拋之前封臻還是拿出了幾本刷出來,自己不要的八品武功秘籍丟在了他的懷裡。
隨後,封臻再次全身心投入到殺戮之中。
森格看著自己的士兵被無情殺戮,一時間也有些著急,然而自己對面的白袍小將將自己纏住,自己無法支援大軍。
並且他們唯一一個六品武者,甲貴還被炸成重傷,森格轉念一想反正他們大蒙本次的目標已經實現了大半可以回去了。
想到這裡,森格全力一擊將白袍小將擊退,隨後對著自己的傳令兵大聲說道:“來人,鳴金收兵!”
白袍小將一聽對方打算撤退,心裡面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他們軍部的支援還有一會兒,順城的那些明顯支撐不了了。
如果他們全部死亡,到時候大蒙軍隊向自己包抄過來,自己還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此時重傷的甲貴還有斷了一條手臂的卡達,和一些其他部將對森格撤退的命令有些不滿,森格說道:“我們本次的主要目的已經達成了,我們打通了,潼關城和順城的通道,之後要想進攻順城輕而易舉,並且我們完成了國師的實驗,至於這殘破的順城,不要也罷!”
走前,森格還是放下狠話,“那邊的小子還有軍部的小將,可敢報上名來。”
“北疆平洲軍部,虎賁校尉,白玉郎。”
軍部的白袍小將迫不及待的報上來自己的名號,畢竟這樣出名是他夢寐以求的。
封臻還沒有說什麽,就感覺十分鍾時間到了,全身迅速開始虛弱,但是封臻還是拿著玄武撐住自己說道:“順城,封臻!無名小卒,但是森格日後我必取你項上人頭!”
森格聽後沒有理會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