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鷹突然提議說道:“要不我們去見識一下鎮南鬥獸場?”
“那是什麽地方?”溫良發出了自己的疑惑。
鄭鷹笑著說道:“看來你是完全不懂哦,那是一個好地方,如果你沒有見過血,那是一個可以讓你瞬間登dua郎的去處。”
“啊,鷹哥懂,懂什麽呀。”溫良看著一旁笑著的封臻,滿臉無辜。
封臻出來說道:“沒事的,我們去看看也行。”
鄭鷹繼續說道:“走吧,那鬥獸場蠻大的,看累了我也有貴賓房間,到時候可以在那裡直接休息。”
封臻其實還有些擔心張玉兒她們,沒想到陳麗直接說道:“走吧,別磨磨唧唧的了,不就到時候會出現點血腥場面嘛,又不是沒看過。”
錢哆哆和張玉兒也附和說道,沒問題,一行人直接就朝著鎮南鬥獸場走去。
沒多久,一行人就走到了一座普普通通的房子,房子不是特別大,但是裡面看守倒是不少。
他們看到鄭鷹他們,裡面笑臉相迎說道:“鷹少又帶朋友來玩呀?”
鄭鷹點了點頭,並不想搭理他,不過還是說道:“帶我們去我的貴賓室吧。”
“好的鷹少裡面請。”
說著他們扭動一個按鈕,打開了一道暗門,暗門直通地下,兩邊全是照明的火把,和一些奇怪的發光石頭。
他們七拐八拐,沒多遠就能看到有人站哨,很快他們在那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房間之中。
房間有一塊巨大透明的類似於前世玻璃的東西,可以看到整個鬥獸場,封臻看到玻璃連忙問道:“這是何物?”
鄭鷹得意的說道:“這個是我們明州的特產,透明琉璃,是匠宗偶然發現的,製造秘方是個秘密。”
封臻點了點頭,沒想到玻璃已經被人發現製造出來了,沒想到這古代世界製造水平不低呀。
隨後有人拿出數張張名單遞給了鄭鷹,鄭鷹發給了眾人,那小廝說道:
“諸位少爺小姐們好,這是今天晚上的節目名單,上面一共有五場,分別是六品初期峒人對戰六品中期死囚。
黑白苗蠱術對決,巴蜀人內戰,侗人對戰濮人,黎人對戰異獸食鐵獸。
特別是最後一場,那可是我們才捕捉到的異獸,這可是它第一次出場。”
鄭鷹丟出一坨銀子,揮手示意小廝下去,小廝也是人精說道:“多謝鷹爺的打賞,鷹爺慢慢欣賞,小人先下去了,有什麽事叫小人即可。”
鄭鷹笑著說道:“大家如果覺得現在沒趣我們可以下注,第一場的時間還有一炷香的時間,我們可以提前壓你看好的選手。大家要不試一試?”
王明傑說道:“好呀,我們試一試,看看誰的眼光最好。”
賀知文說道:“君子不博因其兼行惡道也,這種事還是算了吧。”
康達平說道:“哎呀,賀兄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我們只是玩一玩,又不是賭上自己的性命,身價。”
陳麗也說道:“走吧,小玩一下,別被我這小女子比下去了。”
其余人點頭表示試一試,沒辦法賀知文被鄭鷹強行拉上賊船。
眾人喊來那小廝,開始押注,一群人對於壓誰,開始激烈討論。
鄭鷹說道:“信我一次,我們投死囚,黑苗,巴人,侗人,黎人。信我,相信我呀。”
眾人看鄭鷹這麽自信,一想到他是常客,眾人選擇相信他。
大家夥紛紛掏錢,
準備下注,封臻被這群二代嚇到了,他們當中除了溫良和張玉兒,個個都拿出至少萬兩白銀。 王明傑說道:“老鷹,這可是我半年的零花錢,我就信你一次。”
說完便把錢跟著鄭鷹一起下注。
鄭鷹拍著自己的胸口,信心十足的表示自己肯定行。
封臻卻是感受到一旁小廝傳出來強烈的開興,竊喜之意。
封臻一瞬間感覺到不對,便問道:“老鷹,你之前贏了多少次?”
鄭鷹一下子愣住,隨後支支吾吾的說道:“額,額,好像,大概,應該,可能贏了三次吧。”
王明傑一下子說道:“我去,老鷹你坑我?”
“你們怎麽不問問我一共下了多少次注?”
王明傑一聽,懷著希望問道:“下了多少次?”
“一百零三次,那贏得三次是我下錯了導致的。”
王明傑瞬間感覺自己受騙,大叫道:“我好不容易信你一次,你卻讓我輸的這麽徹底,焯!”
“哈哈哈!”
賀知文傳來了善意的嘲笑。
封臻他們連忙反向投注,當封臻拿出萬白銀之時,溫良一臉差異的看向了封臻,他可記得封臻平時一直節儉,沒想到窮人竟是他自己。
聽著賀知文他們的嘲笑,王明傑更加生氣,王明傑一把抓過,沒好氣的鄭鷹說道:“你小子得請我去萬花樓。”
鄭鷹連忙說道:“好好好, 可以。”
聽到鄭鷹答應,王明傑才好過一點。
溫良聽到萬花樓,下意識的問道:“萬花樓是什麽地方,很好玩嗎?”
王明傑一臉壞笑說道:“好玩,可以教你另一種方式登dua郎,下次帶你一起。”
溫良一聽立馬明白了什麽,臉開始紅了起來,張玉兒立馬蹦了出來,擋在溫良面前,雙手交叉,做了一個噠咩的動作,說道:
“不可以!小良別聽他們的,以後少和他們來往,還有你們敢帶小良去那種地方,我繞不了你們!”
賀知文他們說道:“哦,原來我們的良弟名花有主了,好吧,放心吧玉兒妹妹我們肯定以後不帶小良去。”
錢哆哆調笑道:“嗚嗚嗚,沒想到小玉這麽快就有意中人了,不是說好一起單身嗎?小玉你太傷我心了。”
張玉兒被眾人一起調笑,也有些臉上發燙,畢竟她和溫良還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就在眾人打趣張玉兒他們的時候,突然鄭鷹說道:“好了大家別聊了,快來看看,死囚和峒人上場了。”
眾人當即安靜下來,向著那偌大的廣場望去,突然兩道大門打開,兩個身影走了出來。
一個身影高大無比,大約有兩米五高,渾身肌肉發達,身上有神秘的符號,咒文,整個人看起來可謂是拳頭上立得人,手臂上能跑馬。
另一人則是滿臉刀疤,渾身枯瘦好像一地獄中跑出來的厲鬼。
二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而鄭鷹他看到了死囚,立馬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