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趙清淇朝著遠處一指,一道冰冷的氣息立馬爆射出去,將遠處的一道身影擊退。
“你是誰!”遠處被擊飛的那道身影傳出怒吼。
趙清淇卻置若罔聞般,再次朝著那道身影一指,比之前更加霸道的氣息在空中凝結成冰晶顆粒,只見趙清淇輕輕一揮,空中那無數的的冰晶顆粒瘋狂激射出去。
遠處傳來一聲狂躁的怒吼,只見一頭鬣狗模樣的虛影發出一道淒厲的咆哮,音波擴散直接震碎了落下的無數冰晶顆粒。
——
“趙,趙清琪!”司介有些驚訝,雖然說這裡是趙清淇的地盤,但前不久趙清淇鬧出的動靜讓所有人都以為她還在追殺九尾,此時出現在這裡實在是讓人感到意外。
趙清淇見那鬣狗擋下了自己的術法,眉頭輕皺,旋即在口中輕念到:“月影·廣寒!”
一瞬間,趙清淇的一頭青絲化為銀白,身體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就連她所在的這片空間范圍裡,空氣都變得鈍澀了許多。
“封!”
趙清淇輕柔一觸,而鬣狗那邊卻是感受到了劇烈的危機,眨眼間陰冷的氣息便浮現在它的身旁,感受著越發遲滯的身體,鬣狗神色不甘的發出著咆哮。
見到鬣狗劇烈的掙扎,司介等三人旋即停下了腳步,看著趙清淇,眼神中不自覺的露出了深深的震撼。
“沒時間跟你鬧。”趙清淇冷冰冰的一聲呵斥,隨即口中輕念:“月息!”
隨著趙清淇的話音落下,恍然之間,司介、林燕、王思雨都仿佛聽見了浪潮湧動的聲音,不受控制的屏息注視起來。
“嘶哢!”
待趙清琪的月息落下,那鬣狗發出了淒厲的嘶叫,所在之處也直接炸出了一團血霧。
霧氣散開之後,那鬣狗才拖著殘破的身軀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靠!這也太強了吧!”司介脫口而出,發出著驚呼,林燕也深深的凝視著那重傷垂死的鬣狗。
只見趙清淇再次凌冽一指,無數冰晶頓時激射而去,那鬣狗則在無數冰晶的轟擊下癱倒在地,一時間,生死不知。
解決掉鬣狗之後,趙清淇才神情凝重的看向更遠處的那道巨大漩渦,看著還在不斷擴大的漩渦,趙清淇的內心也前所未見的重視了起來。
“你們,過來這邊。”
趙清淇示意司介等人靠近自己,而後便自顧地向著那道漩渦飛去。
“事情有些麻煩了。”趙清淇輕聲呢喃著,而司介、林燕和王思羽則是默默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
“等這件事情過後,我需要你們幫我重新整理鏡城的秩序,你們應該清楚我在說什麽。”
趙清淇的話語落到司介和林燕的耳中,但兩人卻都明白其中的含義。
但趙清淇說得輕描淡寫,兩人心裡卻打起了鼓,從漩渦之中爬出來的高階虛獸、虛靈還有多少仍都不清楚,更況且那漩渦的力量更加恐怖。
片刻,
一行人來到了漩渦前方,趙清淇看著這漫天和滿地的虛獸,整個鏡城估計都已經被破壞得差不多了,想到這裡,趙清淇不由的微微一怒,緊緊的盯著那道虛無漩渦,心裡面不知在想些什麽。
“林姨,這!”
王思羽看見這壯觀的場面,控制不住的向著林燕表達自己的震驚。
“冰封,萬裡!”
只見趙清淇眼中逐漸醞釀一道精芒,伴隨著突然的一聲爆喝,
身體裡的虛量被大量抽離四方輻射開來,那所被觸及到的一切都在一瞬間凝結出冰霜。 而一旦冰霜附著在虛獸身上,則會把虛獸的虛量逐漸吞噬轉而壯大自身。於是,在幾個呼吸後,便只見無數被凍成冰雕的虛獸,那些能夠抵擋這次攻擊的,在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後,無一不是選擇迅速逃離了這座城市。
司介、林燕和王思羽看得瞠目結舌,雖然知曉趙清淇的強大,但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紛紛把趙清淇看成了怪物般的存在。
“高階虛獸已經逃走,你們去清理殘余,速度要快,術法並不能保持很久。”趙清淇對著司介等人說到。
三人聞言也是默默點頭,隨後分成了兩波,迅速疾馳遠去。
——
“林姨,你說,這趙清淇不會已經九階了吧?要不就是她的虛骨很強!”王思羽顯然處在震驚之中。
“呵,虛骨?總之我們不要與之為敵。”林燕忽然想起了‘神虛’,按照王思羽所說的,‘神虛’也應該是被算在虛骨一類的。
林燕和王思羽手起刀落,麻利的斬殺著那些被凍成冰雕的虛獸,從來都沒有感覺到戰鬥這麽輕松過。王思羽則更是,站在高處,所有虛獸都跟固定靶似的,對於她來說,這樣的射擊實在過於輕松。
不一會,兩人屠戮的虛獸虛量已然過百,斬殺虛獸都陷入了麻木。
——
“該死,這是什麽!”
許攸臉色難看,自己一直待在藥店也能聽到遠方的動靜,但最終還是按耐住了心中的好奇,只是有些擔心林燕和王思羽。
可就在剛才,一股冰冷的氣息忽然蔓延而來,所過之處皆是結上了冰霜,這詭異的一幕讓許攸瞬間防備起來。
可無論許攸如何抵擋,都無法阻止冰霜的侵蝕,那冰霜氣息竟然詭異的吞噬起他的的靈力來壯大自身。
感受著越發遲滯的身體,許攸心中發狠,迅速運轉起體內的靈力朝著那冰霜衝擊,可盡管是許攸的靈力擁有吞噬的特性,也無法在和冰霜氣息的爭鬥中佔到上風。
“我靠!不會吧!”
許攸心裡一陣憋屈,看著自己的部分身體逐漸被凍結,悲從中來。
“我就不信了!”
只見許攸大吼一聲,而後直接喚出了神虛,朝著神虛瘋狂的注入著能量,神虛也呼應著散發出青色的光芒。
“破啊!”
許攸一邊朝著神虛注入著的靈力,一邊又抽取著神虛轉化的氣息對抗著那股冰霜氣息。
此時倒像是勢均力敵了,神虛氣息和那冰霜氣息僵持不下,許攸隻感覺悲憤無比,都不知道怎麽惹上的禍事,自己的靈力也在迅速消耗著,如果就這樣栽了,那也死得太憋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