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晚上平安度過,剩下的最後一個晚上徐路越發重視起來,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明天他還要保護楊潔如去喜來登,所以晚上不能值夜,於是他加強了保護強度,又增加了兩個保安,於是今天晚上將有4個保安通宵值夜,徐路更是準備直接上二樓打地鋪,再加上趙得福和小程也睡在這小樓裡,所以一共有7個人在保護楊潔如。 白天的時候徐路抽空去看了趙小眉、還有王守業,當然也少不了被韓可可糾纏一陣。整個白天就這樣安然度過,平靜的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剩下一天了!阮先生!我的人報告說你整晚沒回來,到現在也找不到你,你現在在哪裡?!”姚老刀對著手機咆哮起來。
“老板你急什麽?我昨晚踩了下盤子,現在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就近觀察目標,等一等,那邊好像有動靜……”阮羅成掛了手機。
一個護士端著盤子過來,語氣非常冷淡:“躺下,這是最後一次換藥,剩下的回家自己擦。”
“好的!好的!”阮羅成唯唯諾諾的點著頭,然後順從的仰天躺在病床上,護士給他解開紗布,明亮的光線讓阮羅成眼睛眯起來。
護士麻利的用鑷子夾著棉花給他擦洗,擦得阮羅成不斷吸氣,然後那護士又滴上幾滴藥:“你坐一會,就可以回家了,回家之前記得先去結帳,這些藥你帶回去……”
“能給個小鏡子麽?”阮羅成央求。
“給,”那護士從口袋裡掏出個塑料小圓鏡,“不用還了!”然後遝遝遝推著小車走了。
“@#¥@!”阮羅成一照鏡子立即罵了句語意不明的越南話,只見鏡子裡他的雙眼腫得像兩個核桃,又黑又紫,還帶著青,兩隻眼睛只剩下了一條縫,他強行一睜,立刻眼淚雙流,阮羅成心裡豈止是一個慘字了得。
接下來,阮羅成一路摸著牆,付了錢出了院,然後在外邊的地攤上買了個玩具目鏡,一路跌跌撞撞奔向最近的旅館,他這副樣子可不敢回去了……
再說另一頭的姚老刀,眼看時間過了一半多還沒見到效果,心裡越發焦急起來,對越南殺手阮羅成是一肚子火,推薦阮羅成的快槍手更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看!
“要是姚二在就好了……”姚老刀歎息著自言自語道,“要是姚二在就好了,雖然蠢點,但人肯乾。”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手下跑進了報告:“老大,姚二哥有消息了!”
“太好了!”姚老刀立刻高興得站起來,“他在哪裡,要他趕快回來!”
那手下面色有些奇怪,他吞吞吐吐的回答:“剛才是市裡第三人民醫院打來電話,問老大是不是有個叫姚二的親屬?”
“什麽第三人民醫院?”姚老刀一怔,“什麽意思?”
“他們那邊讓老大你立刻過去……”
“嗎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姚老刀怒罵出口,但姚二畢竟是他親侄子,隻得點了兩個小弟,開車直奔第三人民醫院……
“這是什麽鬼地方?”姚老刀在這城裡混了半輩子,第一次知道有個什麽第三人民醫院,一路上問了不少人,天都快黑了才找到這個地方,他下了車抬眼一看,這醫院到處是鐵柵欄,樹木倒是參天,整個都陰深深的,古怪的狠。
姚老刀也沒心情四下裡細看,直奔值班室,值班室裡就坐著一個人,穿著白大褂,神色總是感覺不太對頭。
“你們來幹什麽?”那醫生說話死氣沉沉的,
沒一點腔調起伏,“我們晚上不允許探望收治的病人。出去!”說完拿直愣愣的眼睛往姚老刀臉上瞧,仿佛能瞧出個窟窿。 姚老刀還沒開口,手下小弟便怒了:“你們什麽破醫院!哪有醫院晚上不準看人的道理?皮癢癢了是不!”另外一個更是直接衝上去拍桌子。接著又爭了幾句,姚老刀帶的兩個小弟衝上去抓住那醫生的領子就要打人!
姚老刀裝作沒看見,他這兩天心裡鬱悶得很,要不是要擺老大風度,早就親自衝上去狂毆這個不長眼的醫生了。
結果那醫生喊了幾句,值班室裡呼啦啦衝進來幾個三大五粗的護士,三下兩下就把這兩小弟給擼直了!
姚老刀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男護士,像是抓小雞一樣麻利之極的把他的兩個手下放翻在地,夾脖子按腿所有的動作流暢之極,然後一個男護士拿著個粗大的針筒擠了擠,然後在哇的慘叫聲中扎進了他們的脖子,幾秒鍾後,兩個平日裡陰狠毒辣的黑·社會兩眼發直,嘴裡不斷的流出鹹水,臉上無悲無喜……前後不到半分鍾!
“你,你們……”姚老刀汗毛倒豎,縱橫江湖數十載,看到這樣的場面還是頭一糟!他一邊後退,一邊連聲發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什麽醫生?”
“醫生啊,”那個醫生冷冷的說,“這是精神病醫院,我們當然是精神病醫生……”
姚老刀:“……”
原來這第三人民醫院一直以來都是精神病醫院,只不過外面大牌子上沒掛這幾個字而已,像“XXX精神健康乾預單位”的小牌子,姚老刀們天黑又沒看見,這下便虛驚一場了。
解釋了前因後果之後,那醫生也知道姚老刀是來看人的,而不是故意搗亂的,不過兩個小弟被誤打高劑量的鎮定劑,今晚是別想出院了。出於歉意,值班醫生破例讓姚老刀去見姚二。
一進病房便是一股惡臭傳來,陪同的男護士立刻一臉怒色,姚老刀捂著鼻子走近一看,果然,雖然臉腫得像個南瓜一樣,渾身是傷慘不忍睹,但這是他親侄子無疑!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姚老刀怒了,黑老大的氣場一放,醫生護士們都有些畏縮了。
“姚先生,你的侄子是今天早晨警察送來的,據警察說,撿到他的時候他全身一絲不掛神志不清,”一個男護士解釋,“躺在水庫邊上的樹林裡,渾身上下沒一處好的,不是青就是紫, 再加上大便拉在身上,惡臭得不的了,所以當地人還以為是死屍,報了警……”
警察來了一看,居然還是個活物,於是立刻送到醫院裡,醫生一查也嚇了一跳,原來這姚二全身都是毒,馬蜂的蜂毒,吃的野果子的毒素,最嚴重的是一條腿上被蛇咬了中了蛇毒,好在這些毒素居然奇跡般的沒有毒死姚二,但腦袋受刺激太大精神失常了,在截掉被蛇咬了的腳趾,又收拾了下之後,乾脆就送到了精神病醫院了。這南瓜一樣的臉就是被不知名的野果子給毒的。
姚老刀聽著看著也有點心酸,這姚二太受罪了,渾身上下沒一處好的,他赤身露體的從山林逃出來,實在是太慘了!
“姚二!姚二!”姚老刀拍著姚二南瓜頭大喊。
“嗚嗚嗚嗚……”姚二頓時醒過來,但手腳都被綁在床上,只能掙扎著怪叫,“呵呵哈哈哈哈……”又哭又笑,一副標準的重症精神病患者的模樣。
“哎!”姚老刀再也看不下去了,甩下一筆錢之後,孤零零的開車離開了第三人民醫院。至於那兩個小弟,據說最少要明天才能從藥效中醒過來!
姚老刀一走,那姚二鬧得更凶了,兩個男護士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連人帶床把他抬到了衝洗房,呼啦啦打開高壓水龍頭直接狂衝,兩個男護士拿著尺長的棕刷子狠勁刷起來,刷得姚二哀嚎不已,哀嚎到最後,只剩下呻吟,最後連呻吟聲都沒有了,只有兩行清淚,在姚二臉上靜靜長流!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