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泉玨蒙著自家妹妹的眼睛,帶著她來到了一幢建築物前。
“哥,你到底要給我什麽驚喜啊?”
竹泉玨移開了她的眼睛,“這裡是?”
那是一個棱柱型的大樓,青牆黑瓦,幾根紅柱子,一個牌匾上倒著寫這幾個字:貔貅閣。
“哥,這裡是……”
竹泉玨拎起了門口的門把手上的一個圓環,將右邊那個椒圖裝飾一起擰動,輸入了一串數字,又擰動左邊的輸入了一串數字。
推開大門,一串電子音傳來,“歡迎進入貔貅閣。”
“哥?這就是你說的新家嗎?可是你要讓客人怎麽進來?”
“由於答應過某某人一件事情,我們這裡做不了生意了,不過,哥已經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餓不著你,我們會每月舉行一次小拍賣會,每年舉行一次大型拍賣會,舉行拍賣會的資格,哥自然有。”竹泉玨滑動著門口旁邊的一個電子屏幕,“你去找個房間安頓下來吧,洗個澡,我們這裡只有二十間工人居住的地方,就像酒店一樣,其他的都是拍賣會所要用的地方。”
竹泉玨看著自己的妹妹已經去找房間了,便是舒服地躺在了門口的前台的老板椅上,這前台是弧形的,左邊有一盆竹子,右邊還是一盆竹子,非常的有文化氣息,台上還擺了一顆梅花透著芬芳的氣息。
“歡迎來到貔貅閣。”
竹泉玨剛剛打算叼到嘴裡的煙,直接啪嗒一下掉到了桌上,不是吧,怎麽可能有人會……
進來的女子五官小巧,眉尾上挑,膚若白玉,眼睛像極了和田玉,通俗來說,整個人就像是玉雕的一樣,那種眼睛當中有一股攝人的威嚴,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又有一股令人寧靜的溫柔,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
“我去,姓曹的,你是怎麽進來的!”
“你這次密碼設的不錯,”曹沁璽非常自然的坐在了客廳會客用的沙發上,“竟然一個是你的生日,另一個不是你妹的生日……是我的生日,真的是讓我很感動啊……”
竹泉玨臉色突然變化了一下,抹了一下鼻子,不知如何應答,隻好抽著煙。
“抽煙有害健康……”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什麽抽。”
曹沁璽突然頓了頓,閉起眼睛,思緒飄回了當年。
“抽煙有害健康。”這場災難帶走了二人的父母,竹泉玨安頓好了自己的妹妹後,趴在陽台看風景,由於交不起房租,自己很快就要被房東趕出去了,隔壁的陽台上同樣看著風景的曹沁璽隨口說道。
“你知道為什麽戰士喜歡抽煙嗎?”竹泉玨抽著煙。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是戰士,你這樣做叔叔阿姨會傷心的。”
竹泉玨微微停頓了一下,“戰士為了麻痹身體上的疼痛會抽煙。”
“你沒有受傷。”
“我的心受傷了,我要麻痹我的心痛。”
煙霧繚繞間,曹沁璽思緒回到了現在,“喝點酒,少喝一點,至少有益處,不是嗎?”
“當年也是這麽說的,那時我成了一個煙民,變成了一個女酒鬼。”
曹沁璽臉色微紅,當年自己為了勸說竹泉玨呵,少抽點煙,有時候喝點小酒,雖然酒喝多了沒有益處,但是喝少點還是有益處的。
拿著一瓶杜康酒說者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就給自己灌了,結果呢……
曹沁璽樂呵呵的擺了擺手,“我哪裡成酒鬼了?”隨後偷偷的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酒葫蘆,
給自己灌了一大口,臉色微微發紅,微微打了一個嗝。 氣氛是那麽的微妙,沉默,曹沁璽眼睛當中閃著琥珀色的光芒,竹泉玨與其眼神對視著,感受到了一股毛骨悚然。
“你這是。”竹泉玨感覺被這雙眸子直視久了,心中的一切小秘密,小心思都已經展露無遺。
“沒想到小竹竹,你還真的是喜歡曹姐我啊……”曹沁璽嘴角勾起略帶一絲調戲的笑容。
竹泉玨臉色沒有變化,似乎是情緒也被這煙給麻痹了,瞳孔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語氣中有些不可察覺的顫抖,“你想多了。”
“真的?”
“真的。”竹泉玨不由自主的躲避著曹沁璽眼神的直視。
“能跟你曹姐我談談,歸墟基地的事情嗎?”
竹泉玨瞳孔當中的恐懼不斷的放大,隨後變成了極度的震撼,然後立馬平靜下來,“你也是斯卡德所謂的因果不定數吧?”
“是。”
“你的因果不定能力是什麽?”
曹沁璽輕輕點了一下桌上的梅花,整個盆栽立馬變成了玉石,“點石成玉,一個顯而易見的洞察心靈,還有兩個眼法,一個身法,具體是什麽我就不告訴你。 ”
竹泉玨這下有些害怕,曹沁璽以前就可以憑著自己的一些小動作知道自己的心思,現在就直接可以跳過揣測,直接洞察人心了。
“人心很複雜的。”曹沁璽不知道怎麽的閃現到了竹泉玨面前,那柄折扇挑起了他的下巴,“比如說你到底是不是,喜歡你曹姐我。”
“唉?曹姐姐來了。”竹箐聲音當中帶著幾分驚喜。
“嗯?看到沒,在歡迎我這件事情上,你妹比你上心多了。”曹沁璽收回了折扇,笑眯眯的隔著幾層樓和竹箐聊著天。
竹泉玨有些無語,因為聊天的內容越來越不對勁,甚至有些事情正在超出自己可控制范圍。
“聽說曹姐姐最近房子租金漲價了?”
“是啊,那房東老可惡了,原本說好的,結果就因為合同上沒有寫一個不可以改變,結果呢,最近價格一直往上翻。”
“要不曹姐姐來這裡住一下吧。”
竹泉玨聽到這裡手中的橙汁都快噴出來了,什麽鬼?手中金色的火苗竄起,不過抬起腦袋看到樓上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火氣瞬間沒了。
曹沁璽嘴角裂開了一個神秘的笑容,“行啊,既然你同意了,我就不真叫你哥同意了。”
竹泉玨:?合著知道我肯定不會同意是嗎?
“你說對吧,竹子。”
“行……玉璽。”竹泉玨放棄掙扎了,趴在桌上,不經意間叫,出了這個六年沒用的稱呼,身體一僵。
“我說過,人心很複雜,不是嗎?”曹沁璽整個人的身軀也是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