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五隻狼幾乎在它們緊盯的目光中,許波忽然就憑空消失了,五隻狼都沒弄清楚原因,只是依舊盯著許波消失的地方,似乎要理個明白。 但它們顯然是弄不明白的,狼沒有人類一般強大的智慧思維,所以也更不懂什麽“特殊能力”。
原來的那條蛇後面一兩米處,陡然又出現另一條蛇,樣子跟前面的幾乎是一模一樣,大小也差不多,幾隻狼瞟了一眼那條蛇,靠得近一點的狼還退開了些,讓開了條道給它們通過。
後面那條蛇自然就是許波附身了,只是許波的身體也跟著附身的話,附身的影子就會變成實體,所以許波現在就是一條“蛇”!
許波的計策還是湊效了,五隻狼不敢也不願意去攻擊毒蛇,只是仍然在奇怪著,那個“人”怎麽就忽然不見了?
許波不再理會五隻狼,因為那五隻狼現在雖然不敢招惹,但並不表示它們沒有實力,如果他選擇去攻擊五隻狼,興許能毒死一兩頭狼,但他的蛇身多半也會給踩踏爛掉,一命歸西。
而許波也不敢讓那條毒蛇離他太遠,如果讓它跑遠而不知去向後,那他就回復不到原來的人身體了,這樣的虧,不能再吃一次!
在草叢中遊行了百來米,前面那條毒蛇在一道崖壁處忽然消失了,這讓許波大吃一驚,要真的跟丟了的話,那他就後悔莫及了,甩掉狼群的時候就應該恢復身體。
不過許波又想著,狼有狗的強烈嗅覺能力,而狼的聽力也很靈敏,想想狗就知道了,因為狗是人類將狼訓化後逐漸進化而來,狗有的能力,狼自然全部都有。
離那五隻狼隻相隔了百來米,對許波來講,並沒有逃脫出危險區域,只要被那五隻狼一嗅到聽到再跟來,那又危險了,而且蛇跑不見了那就更危險。
因為這附近沒有別的動物出現,而現在許波又只能附身動物的影子,只要沒有動物出現,他就沒辦法附身分身。
在那條毒蛇消失的地方,許波仔仔細細的尋找起來,毒蛇是不見了,不過在崖壁的石縫中找到一個裂縫,高大約有一米,但寬卻只有二十來厘米,裂縫其實就是一條長方形的岩石洞,裡面深幽幽的黑。
許波在洞口前嗅到一絲陰冷的氣息,估計這就是那條毒蛇消失的地方,不過這由不得許波有選擇,因為他必需找到這條蛇,否則就恢復不了身體。
在之前,許波是試驗過的,他的感應力能在十米以內的范圍中將思維收回,也就是說,他能在十米的范圍中恢復身體和思維附身,但前提是,那個動物的本體必需在他十米范圍以內。
而現在,許波根本就沒感應到那條毒蛇在哪裡,也許是毒蛇已經在十米以外了。
其實許波有一點沒想到,那就是堅硬厚實的岩石對他的感應能力是有阻隔作用的,就好像光線在沒有阻隔的空間能隨意傳送,而放置了物體隔著的話,那就有阻隔作用了。
幾乎沒有猶豫,許波就一頭鑽進了那岩縫裡,憑著感應往裡面爬。
洞很深很黑,許波都有點恐懼,以一條蛇的身體爬到又深又黑又窄小的岩石縫隙中,天知道那一頭是什麽狀況。
如果一直是這樣的洞,就算追到了那條毒蛇,許波也不敢恢復自己的身體,如果蛇洞小,那就容納不了他的身體,如果是個大洞,那他也要考慮怎麽出洞,因為只有蛇的身體才能出得來!
許波更擔心的是,如果鑽到了毒蛇的老窩裡面,會不會來一場火並?
胡思亂想著,
許波依然只能選擇繼續跟蹤,這條窄小的石洞幾乎有數十米長,後來蜿蜒向上,當最終看到有一點亮光的時候,許波心裡才松了口氣! 只要看見亮光了,那就說明肯定是出了洞,說不定是另外一個出口,只要在地面外,許波就不用再爬這個洞了,實在對這樣的洞既難受又恐懼。
只是依然還沒看到蛇,但許波腦子裡的感應忽然就“有”了!
心裡一喜,許波知道逮到毒蛇的蹤影了!
但現在還不能恢復,不能把影子送還,雖然此時已經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但許波還擔心回去的問題,所以並沒有決定。
從洞裡爬出來,許波就看到的確是在洞外了,不過這裡卻是一個“絕境”!
這個地方是懸崖峭壁上凸出來的一塊,大約有兩米多寬,十來米長,就像懸崖上凸出來的一個“陽台”!
那條毒蛇並沒有在這個“陽台”上,許波跟著爬了出去,爬到“陽台”的另一端,看到又有個洞。
不過這個應該不算是洞了,而是一個凹進去的空間,最外面的崖壁處,那洞孔只有一米不到的高度,但裡面卻是越往裡就越高越寬,這裡面是一個大約有近十米的高,二三十米的寬敞所在,就像是一個圓頂的天然石室。
許波一爬進去就看到裡面“精光”閃動,這個“異象”讓他也大吃一驚!
這石凹洞裡面的空間亮度並不是很高,但也不是很暗,所以洞裡空間中的“發光”體就更引人注目了。
許波想爬近一點去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才剛接近到四五米的距離時,那條毒蛇忽然就竄了出來,橫面怒目相對,將頭部部位的身子豎了起來,嘴裡“嘶嘶”的吐著信子,樣子極為凶猛!
許波停了下來,在想著要不要恢復人身體先,但又想到,他現在恢復人體的話,說不定就會激怒那條毒蛇,他赤手空拳的,雖然身手算得上厲害,但對毒蛇,確實沒有把握。
因為面對毒蛇時,幾乎很難保證不被它咬,哪怕是附身的蛇影子,許波也不敢來冒這個險試驗一下。
兩條幾乎一模一樣的毒蛇猙獰面對,不過許波可沒有那條毒蛇的進攻心理。
對峙了一陣,許波從那毒蛇的眼光中感應到了,那毒蛇其實也並不是想要跟他來個你死我活的爭鬥。
隱約感覺到,那毒蛇其實也在恐懼著他!
這源於許波附身後,他的思維會與被附身的動物本體有些“心靈相通”。
許波以前就知道,他附身影子後,尤其是最開始那隻老鼠,他就感應到老鼠的念頭。
毒蛇再毒,它其實也只是一個遠比人類智慧遜色得多的動物,人類雖然不能與很多動物爭一下高低,但真正起到決定作用的是“智慧”,而不是力氣,所以人類最終站在了這個世界的最頂峰。
那條毒蛇也在奇怪,怎麽會有一條跟它一模一樣的同類?而它有一條雌蛇,不過雌蛇跟它的顏色是不一樣的,所以面前這條蛇雖然是它的同類,但卻讓這條蛇有警覺的味道。
許波左右瞄了瞄,這間石洞裡沒有任何可以借用的器械,連塊石頭都沒有,空間倒是足夠供許波的身體使用了,不過許波還是沒有決定好要恢復原身,恢復本來的身體後,肯定會讓毒蛇起防患或者是攻擊的心態。
那條毒蛇雖然有疑心,但卻不激烈,只是堵住許波過去,在這個意思上,它似乎很堅決。
許波最終還是退出了石凹洞裡面,在崖壁“陽台”上尋找器械。
這個平台上沒有石屑和泥土,不過在平台上方一米多處,岩縫中夾有泥土,生長著一排小樹,一棵棵都只有酒杯大小。
許波也不認識這是什麽樹,想了想,當即恢復了身體,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腳,這才小心的附著岩壁,伸手折了一根樹枝下來, 摘掉細枝和葉芽,做成了一條兩米長的半柔性“武器”。
這根枝條粗隻比大拇指略粗一點點,但有兩米長,剛才折斷的時候,許波已經省出這樹枝的“韌性”極好。
小的時候,許波挨過父母的打,用的是更細的樹枝條,但枝條雖然很細,但打在身上卻是極疼,而現在他折斷的這根枝條更粗,打的效果就自然更佳。
拿了枝條“嗖嗖”的舞動幾下,許波的力氣就足以使隨便揮動的枝條起到大作用,枝條幾乎是“破空”的聲音!
石凹洞裡的毒蛇似乎知道了,它剛剛出現的“同類”不會輕易離開,又聽到聲音後,當即爬了出來。
許波緊緊握著枝條,一雙眼盯著爬出來的毒蛇。
那毒蛇感覺到了許波的“不懷好意”,再者因為許波此時不是“蛇身”,而是人身,所以那毒蛇幾乎毫不猶豫的就竄上前來要咬許波。
許波早已經全神貫注的在等候著,毒蛇竄向前來咬他時,一樹枝用力的橫掃過去。
毒蛇速度其實很快,但許波身體的打擊動作更快,蛇頭狠狠咬過來時,離了許波還有半米的距離,便被許波的枝條狠狠的抽擊在七寸處。
七寸是每一條蛇都需要防護的位置,俗話就有“打蛇拿七寸”的說法。
被許波一枝條抽中,那一枝條所帶有的力氣大得無法想像,那條毒蛇“嘶”的悲鳴一聲,就被抽出了懸崖外,落入了深不見底的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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