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多爾袞雖然是號稱皇叔父攝政王,但是,無可否認的是,豪格還是有著足夠的勢力。
除了豪格之外,鼇拜,索尼,這些人都還是忠誠於順治皇帝的。
無論如何,多爾袞都是不太願意讓他們立功的。
多鐸需要留在京師,幫助自己來穩固朝堂,那麽,有些事情就只能讓漢奸來做。
尚可喜本來應該是駐扎在海州的。
海州在連雲港也在江蘇,不過,因為洪朝聖的出現,讓世界線發生了一些變化。
一部分是為了支持多鐸繼續圍攻揚州,多爾袞大規模的抽調糧食支援多鐸,導致山東的起義軍越來越多,另一部分就是尚可喜在海州駐扎了沒多久,就直接到了山東地區鎮壓遍地四起的起義軍了。
而隨後,洪朝聖立刻安排了一支人馬北上,駐守連雲港。
徹底鎖死山東和徐州之間的來往。
讓尚可喜進攻徐州,也是多爾袞多方面考慮的。
漢奸終究是漢奸,尚可喜無論是立下了多麽大的功勞都不可能威脅自己的地位,反倒是阿濟格,多鐸,這些滿人若是立下了功勞,反倒是會威脅自己的地位。
大明有黨爭有內鬥,大清也一樣有,不過,並不如大明那麽激烈,整體來說,多爾袞還是拿捏得住的。
揚州
江培已經把情報送到洪朝聖的面前了。
現在,錦衣衛雖然還是錦衣衛的稱呼,但是,卻是被洪朝聖從私器逐步的變成了公器,並不是針對自己負責,也不負責搜集百官的罪證,而是專門用來搜集敵人的情報。
這情報的來源也是多種多樣,販夫走卒,往來的商旅,三教九流,可謂是應有盡有。
情報人員需要從諸多的複雜的消息當中做出判斷和分析,揚州保衛戰成功之後,洪朝聖立刻就在北方安排自己的情報工作人員。
除此之外,洪朝聖還有自己的商隊。
要知道現在江蘇就是洪朝聖的地盤,在他的手中還有一個巨大的聚寶盆——兩淮鹽場,又稱蘇北鹽場。
主要分布在江蘇高官江以北的黃海沿岸。由於在淮河故道入海口的南北,故名兩淮鹽場。其中在淮河以北的叫淮北鹽場,在淮河以南的稱淮南鹽場。實際上蘇北鹽場包括大小19個鹽場,每年生產原鹽近300萬噸,是我國四大鹽場之一。
在揚州城還有兩淮鹽運衙門。
這個部門可謂是肥的流油。
洪朝聖拿下了兩淮鹽場,立刻就恢復了鹽場的生產。
捎帶著還拉了一大批的商人。
給予他們鹽引,讓他們販賣食鹽,這些商人要麽往北,要麽往南,可謂是暴利中的暴利,南明小朝廷不敢拒絕自己的食鹽,至於北方,滿清現在也無法拒絕食鹽。
除此之外,洪朝聖還是放開了鹽引,挑賣私鹽的窮苦人民,多是為了生計才走上販私、賣私之路。
洪朝聖化莠為良,照顧這些貧苦人的生計,特設鹽票督銷司。不管任何人都可以到督銷司裡交稅買票,然後憑票領鹽,領到鹽可以運到任何地方行銷。
督銷司發票證,讓他們改充官鹽肩販,將官鹽挑往鄉村售賣,賣完繳價。如此,官鹽可以擴大銷售,肩販皆有生路,偏僻村莊也可買到官鹽,並不得借口食私,實為一舉多得。
這麽一來,那些沒有鹽引的窮苦百姓和其他商戶也可以交稅販鹽了,合法販鹽,也犯不著冒著掉腦袋的危險販賣私鹽,
同時洪朝聖的鹽稅也可以直收上起來,鹽稅流失的口子也堵上了。 受損失最大的自然就是這群大型鹽販子,他們本來就是壟斷的,躺平賺錢的,此外就是各級官僚,沒少收到孝敬。
但是,不好意思,他們已經發不出什麽反對的聲音了,在揚州城洪朝聖就殺了一批,至於剩下的這一批,現在也得老老實實的夾著尾巴做人。
商人來來往往,江培就把情報工作人員安排其中。
“尚可喜?”
洪朝聖微微一愣,臉上都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看來,多鐸兵敗,滿清政府這一時半會兒,也不太可能湊齊大軍南下了,尚可喜不錯,很不錯!”
現在洪朝聖最擔心的問題就是滿清政府大軍南下,十萬人,甚至是十五六萬人,大規模的進攻徐州。
如此一來,徐州方面的壓力那可就是真的太大了。
但是,現在,安排尚可喜南下,這就意味著,滿清政府很難一口氣湊出十萬人以上的大部隊了。
湊人,估計是沒問題,但是糧食後勤也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尤其是之前圍攻揚州,已經從事實上損耗了北方的糧食,再來狂暴征糧,接下來的起義只會更多,崇禎遇到的問題,滿清政府也一樣會遇到。
因為,這些官僚基本上還是大明朝的這群官兒。
在大明上班他們能對百姓敲骨吸髓,搞的換了大清朝, 他們就能冰清玉潔似的。
此外,情報還是搜集到了多鐸的消息。
這家夥已經回到了京城。
此外,多鐸的戰敗,也讓多爾袞陷入到了政治上不利的地位,讓多爾袞不敢輕易的把多鐸外放,留在京師穩定自己的基本盤。
政治上不利,糧食上短缺。
做出了這個判斷之後,洪朝聖也松了一口氣。
至少,今年自己可以緩一口氣了。
滿清三順王當中,未來的平南王尚可喜現在還叫智順王,手中的兵馬並不多,撐死了也就三萬人。
當初,孔有德投降時帶去了8000多人,耿仲明帶去的人也有5000多,相比之下尚可喜投降後金時帶過去的人數,僅在3000上下。
尚可喜手中的兵馬絕對不強,最主要的是,缺少大炮,而洪朝聖給洪朝武的布置是起碼可以抵禦十萬大軍進攻的配置,區區一個尚可喜是斷然無法拿下徐州城。
閻爾梅道:“是不是讓洪朝武出城搦戰跟尚可喜大戰一場,若是能勝,也能壯大我軍聲威?”
“不!”
洪朝聖搖了搖頭,道:“守!”
閻爾梅微微一愣:“守?”
“對!”洪朝聖點點頭,笑著開口道:“明知道對手實力不強,我們為什麽要消滅他?難道解決掉尚可喜,換來一個實力更強的嗎?拖,拖住他,讓張揚可以在冀魯豫發展我們的隊伍,讓我們在沂蒙山區建立我們的根據地,最好能拖到明年,等到清兵再度跟我們開戰,那就不是在徐州了,而是在山東,在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