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德當場就給你哭出來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
洪朝聖:“???”
沃日,感情這小子還真是通清了?
一邊的劉肇基也是同樣陷入到了無語當中。
“拖下去,嚴刑拷打!”洪朝聖揮了揮手。
“別!別!別!”吳天德哭喪著臉:“洪總兵,洪總兵,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隨後。
吳天德就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經過全都給說了一遍。
“你是說,你見到了多鐸?”洪朝聖居高臨下的看著吳天德,淡淡的開口詢問道。
吳天德飛快的點點頭。
“他張什麽模樣,另外,他的營寨是什麽樣子的?還有,你是在什麽地方,什麽地點見到了多鐸的!”洪朝聖直接了當的開口道。
“下官走的是水路!”
吳天德戰戰兢兢的開口道:“只是,後來大清,清狗封鎖了水路,下官不慎,被抓了!”
洪朝聖看著吳天德。
吳天德戰戰兢兢的開口道:“是,是在花船上被抓的!”
“吳大人!”洪朝聖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你還真是奉旨嫖娼啊!”
吳天德更是謹小慎微,而洪朝聖只是淡淡的開口道:“你接著說!”
“下官,下官是在北門見到了多鐸!”吳天德小心翼翼的開口,同時,也是在努力的回憶著見到了多鐸的具體情況。
洪朝聖暗暗的吸了一口氣。
心中也是大致的判斷出了多鐸駐扎的方向,還有就是大營的情況,掌握了這些信息,一旦自己殺出城池,就不是沒頭蒼蠅了。
不過,現在殺出去,顯然還是不太合適的。
要等,要等到揚州的軍事力量單位進行更進一步的整合。
現在,情況大致是真的明了了。
第一,南明對自己的聖旨是真的,南明也是真的申飭了自己,甚至於想要把自己綁縛到南京問罪。
第二,吳天德這小子也是真的投靠了大清,不過,也讓自己摸清楚了多鐸扎營的方向。
最後……
這個聖旨有用。
當下,洪朝聖笑了起來,慢吞吞的開口道:“這聖旨,是大清讓你編寫的吧?”
“不!”
吳天德下意識的開口,而後猛然間醒悟過來:“是,是,是,大人說的極是,就是大清讓下官編寫的,下官一時糊塗,竟是構陷忠良,懇請大人贖罪!”
洪朝聖笑了,繼續道:“我再來問你!”
吳天德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大人請說!”
“本官駐扎揚州城,堅持了半個月,朝廷可是給了封賞?”洪朝聖咧嘴笑了起來。
“有!有!有!”吳天德急忙的開口道:“肯定有封賞,只是,只是,不知道洪總兵需要,需要什麽,什麽封賞?”
劉肇基忍不住看了洪朝聖一眼,也是一下子就把握到了洪朝聖的心思。
這個家夥,他是真的膽大包天,居然敢篡改聖旨。
他的眼裡根本就沒有任何對皇權的敬畏,對待大明更是沒有多少的忠誠。
而這個吳天德更是沒有什麽底線,基本上,洪朝聖說什麽就是什麽。
不過,面對這種情況,劉肇基也真是不好說什麽,自己手底下就是幾百人,這幾百人也全都被洪朝聖給收編了,給了他們媳婦,給了他們餉銀,他們對洪朝聖的忠誠早就大過了自己。
自己手下的這幾個副將雖然被洪朝聖提拔為千戶,雖然也得到了重用,但是,洪朝聖另設監察員,令設百戶,總旗,小旗官,這些人會聽從千戶的領命,但是,他們卻不會背叛洪朝聖。
銀子,女人,未來分田的許諾,軍人優待制度,全都是洪朝聖制定好的,將領可以指揮軍隊,但是,將領如果敢來背叛洪朝聖,他們手下的兵也不會答應的。
洪朝聖一笑,慢悠悠的開口道:“本官捍衛揚州有功,所以,朝廷加封本官為五軍都督府大都督,節製中外諸軍事,此外,朝廷任命本官督師淮揚,可以任免揚州一概官員!”
吳天德迅速的點點頭:“是!是!是!”
劉肇基只是沉默,也感覺到洪朝聖這個家夥的膽大和任意妄為。
五軍都督府的大都督,這不是開玩笑麽?
自己才是一個左都督,洪朝聖敢要大都督?
五軍都督府之大都督掌天下兵馬大權,是主導國家軍事建設的實權機構,只是,越往後這個五軍都督府也就越是逐漸虛有其名,從任職人員上看,由功勳宿將位列其中,到掌府官員屍位素餐。
從其與兵部的關系看,由以都督府為主,到兩者之間相互牽製,再到兵部凌駕於五府之上成為國家軍事的最高管理機構。
左都督也就是一個虛職,但是,洪朝聖這個節製中外諸軍事,無疑就是要的徹底的掌握大明的軍事權力。
這他媽的是在篡改聖旨。
劉肇基本著自己對大明的忠誠很想要阻止這個行為,但是,看了看洪朝聖身邊的親兵,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給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天大地大,抗清最大。
只要能守住揚州,就任由他洪朝聖亂來好了。
洪朝聖十分滿意吳天德的態度,而後,吳天德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洪總兵,下官,下官還有一言!”
“你說!”
洪朝聖點點頭道。
“大人還應該加封太子太保!”吳天德飛快的開口道:“如此,才是名正言順,此外,這聖旨還要申飭史可法,守城不利,有虧於皇上的信任!”
洪朝聖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吳天德,他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錯,這聖旨,你來寫吧!”
吳天德也是心知肚明,就現在自己這個情況,自己要是不寫,立馬就能被洪朝聖給剁碎了喂狗,當下,點頭道:“下官願意為大人效勞!”
“日後,你就跟在我的身邊!”
洪朝聖站起身來,單手提起了吳天德,而後拍了拍吳天德的肩膀,慢條斯理的開口道:“這好處,本官也是少不了你的!”
“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吳天德納頭就拜。
在場眾人看著吳天德無一例外都是露出了鄙夷的目光,不過,對於吳天德來說,他還真不在乎這些。
小人就小人。
活命最重要!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張揚走了進來:“大人,史可法來了!”
洪朝聖深深的看了一眼吳天德,吳天德縮了縮脖子,不敢多說一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