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奇以為孔中庸是想問這是怎麽回事,於是就解釋道:“這是白茜,白老三的養女!白老三想拿白茜抵債!我的錢的已經給了白老三,可這個馬六要兩百萬。” 其實孔中庸的意思是想讓楊奇下動手的命令。
這樣一來,馬六就有了更充分的理由來報復楊奇!馬六報復的越厲害,他孔中庸在楊奇那邊的作用就越大!得到的信任也就越大!可楊奇誤會了孔中庸的意思,這就讓孔中庸心裡有點鬱悶。
但孔中庸還不能不點頭,他說道:“噢,原來是這樣!”然後他又把目光看向馬六,說道:“馬六,怎麽個意思?我孔中庸的面子也不給了是吧?敢動我孔中庸的朋友?你信不信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這話油牽扯到了楊奇身上。
馬六咬著嘴唇,眉頭緊皺,說道:“孔哥,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您總不能仗著您在道上的身份,就來欺壓我們這些做小輩的吧?惹不起您,難道我還惹不起您的朋友?信不信,信不信我能讓你的朋友橫屍街頭?讓你的朋友永無寧日?”最後這話說的殺機畢露!猙獰萬分!
孔中庸拿定主意要把楊奇拖下水,就問道:“老弟,怎麽辦?只要你一句話,我就能把這小子弄死!而且還跟你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楊奇把目光看向白茜。“你想怎麽辦?”
“我,我……我隻想安安穩穩的上學生活。”白茜是老實人,漂亮的老實人。
“好吧,我明白了。”楊奇點頭,然後道:“老哥,教訓一下就行了。”
“好嘞~”
孔中庸話出口,腳也出去了!
咣——
馬六被孔中庸一腳踹的後退幾步,撞翻了身後的桌子椅子。
馬六帶來的小弟剛要掄刀上來,就被孔中庸從後腰摸出的手槍頂住了腦袋。“不想死的盡管上來!信不信我把你們全都打死,我也一點事兒都不會有?”孔中庸有這個自信,市局那位朋友能保他平安。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馬六和小弟一動不敢動。
孔中庸衝馬六勾勾手,示意他站起來;等馬六站起來後,孔中庸抄起身邊的花盆就砸在馬六頭上,緊接著就是大嘴巴子抽過去!“不給我朋友面子是吧?啊!不給我朋友面子就不是我孔中庸面子!”孔中庸很給楊奇面子的說。
鮮血順著馬六的額頭流進眼睛。這個得力乾將一哼不哼,冷笑道:“只要我馬六不死!你的朋友就一日不得安寧!姓孔的,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你看我大哥馬武會用什麽樣的辦法對付你!”
“喲呵?信不信我現在斃了你!”感覺尊嚴被人踐踏的孔中庸,立馬就要扣動扳機。
“別,殺人犯法!”楊奇攔住孔中庸,說道:“他說的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不管白老三欠他多少,總之這一百五十萬是我出的,就當是我為白茜出的!剩下的那五十萬,你去找白老三要。老哥,咱們走。”
孔中庸當然不會開槍。他所做的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讓楊奇更相信他而已。
當楊奇帶著他和白茜經過馬六身邊的時候,馬六忽然說道:“謝謝你能讓孔哥放我一條活路,那五十萬我不要了!但我馬六今天受的屈辱以後會在你身上找回來!因為我不是他孔中庸的對手!做好心理準備吧。不送。”
“有本事盡管使出來。對了,我是職業醫生,如果你感覺自己有病的話,可以打電話找我。”作為一名有良知有職業道德的醫生,楊奇覺得自己應該要給別人一條活路。
“謝謝。我會的。”馬六點頭。
從樓上下來,離開小區後孔中庸才不解的問道:“老弟,為什麽不讓我一槍打死他?你知不知道這個馬六就是一條瘋狗?得罪了他,你會不得安穩的!”
楊奇依然抓著白茜的手,笑呵呵的回答道:“我能掌握的不多,只有生死!但我不想殺人,因為我是醫生!醫生是用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的,不是取人性命的劊子手!老哥,你信不信我有一千種讓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的方法。”
孔中庸身上的汗毛瞬間倒豎,他不知道楊奇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楊奇知道了他的身份,故意警告他不要亂動?還是說楊奇只是實話實說?孔中庸摸不準!猜不透!更不敢嘗試!
他只能強笑著說:“我信,當然信!咱們中醫傳承了五千多年,肯定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白茜的位置在駕駛座後面,從她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強笑緊張的孔中庸。但白茜知道,她不能亂說話,就算要說也要等到只有她和楊奇的時候才能說。
……
確定孔中庸不會帶著楊奇忽然殺回來,馬六趕緊讓小弟找來乾淨毛巾捂住額頭。“孔哥也真是的!下手這麽狠幹嘛呀?不過……孔哥發起怒來還真挺嚇人的。”嘀咕完,馬六又對白老三吼道:“還錢!”
白老三連個屁都不敢放,趕緊把銀行卡再次交給馬六。
馬六看看銀行卡,給小弟使個眼色捂著額頭走了。
小弟會意,等馬六走了之後,他們把房門關上,直接白老三溺死在家裡。這件事(演戲)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白老三的下場從孔中庸制定演戲計劃的時候,就已經被注定。
可惜的是,楊奇還要在一段時間內被孔中庸繼續蒙蔽。
……
讓孔中庸在路口把自己放下,陪白茜去附近的肯德基吃完東西回到醫科大學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白茜小聲道:“剛才,剛才你說一千種方法的時候,那個孔大哥的表情有點奇怪呢~”楊奇是她的救命恩人,白茜不想隱瞞他。
“奇怪?”
“是啊。看起來挺緊張的,笑的都不是很自然呢。”解決了自己最大的煩惱,白茜的心也平靜下來,但心裡對楊奇的依賴卻有增無減。這個僅僅認識一天的男人,已經用一種特別的方法,擄獲了這位燕大校花的芳心。
楊奇心思轉著,笑問道:“換做是你的話,你會緊張嗎?”
白茜想了想,道:“會!會很怕。”
楊奇笑笑沒說話。
回到公寓的時候,師姐還沒睡。正在看馬桶台新播放的某女傳奇,見楊奇帶著一位漂亮女生回來,董晚秋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說道:“今晚我誰沙發,你倆睡臥室吧。”
“不不不。”楊奇趕緊擺手,“師姐,我睡沙發我睡沙發。”
“還是,還是我睡沙發吧。”白茜也道。
“沒事兒,師姐人很好的,她不會佔你便宜,更不會欺負你。”楊奇說。可他說完後又覺得不對,師姐又不是男人!怎麽可能欺負白茜,也沒有欺負的工具呀~對不對?
白茜看看一副生人勿近的董晚秋,又看看故作輕松的楊奇,最後只能答應。
洗澡,洗漱,深夜,床上。
白茜睜著眼看著黑夜中的房頂,雙目無神。
董晚秋側著身子,她也沒睡。她能從白茜剛到公寓時的眼神中感覺到她對楊奇的愛戀。
當時她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腦海中也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在歐洲留學時遇到那個男人時的場景,而後她就回憶起了那個人的背叛,臉色也隨之冷了下來。
“你是不是喜歡小奇?”董晚秋忽然問了一句。
“嗯……啊?董老師,您怎麽忽然這麽問?”白茜剛要回答,就驚得回過神來。
“因為你不是第一個。”
“不是第一個?什麽意思啊?”白茜不明白。“難道……董老師你也……”
“是我班裡的學生,她叫衛香香。你看小奇的眼神,和香香看小奇的眼神一模一樣。”說起衛香香這丫頭,董晚秋露出淡淡的笑容,那丫頭執著的有點傻。
“噢~是嘛~”白茜忽然緊張起來。“那……那楊奇對她……”
“對她挺好的。她倆在火車上認識,好像還在一起睡覺了。”董晚秋自己都不知道她這是什麽心理。吃醋?不會!師姐的內心現在足夠強大!不會吃醋, 她又不是小孩子。
“睡覺?”
“嗯。”
“那可真是太好了。”白茜松了口氣。
“嗯?”
“啊!不是不是,我是說能在一起睡覺,說明那個叫衛香香的女孩子信任楊奇!”白茜心虛的狡辯。心裡卻在想,“既然他能和別的女孩子睡覺,就應該不會拒絕我獻出身體吧?對,應該不會!畢竟我也不醜的哦~”
董晚秋怎麽可能知道白茜的心思。
此時睡在沙發上的楊奇,已經睡著了。被窩很暖和,沒有被凍醒。
這是董晚秋記憶中的第一次睡過頭。
因為她沒有感覺到屁股上的陳先生!當時閉著眼的她還在想陳先生怎麽不見了,怎麽不叫她起床了!可直到半個小時後她才想起來自己身後已經換成女人!既然是女人,又怎麽可能有陳先生?
意識到這一點,董晚秋猛的坐起來抓過床頭的時鍾看時間。
八點半!距離第一節課還有半個小時。
再算上穿衣洗漱、吃早飯、走路去教室,遲到已經是可以預料的事情。
可禦姐終究是禦姐,關鍵時候臨危不亂,穿上衣服洗漱完以後招呼也跟楊奇打就出了公寓趕往教室打卡上班——不打招呼是因為師姐生氣楊奇的陳先生沒叫她。
但這種莫名其妙的生氣,師姐卻沒有注意到。
楊奇還在想這是怎麽了,就被白茜在洗手間裡的一件非常尷尬害羞的事情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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