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奇見董晚秋心事重重,不由得問道:“師姐,怎麽了?看你心事重重的。” 董晚秋熄了煤氣灶撒上幾粒味精翻炒幾下後,才說道:“沒事兒,就是那會接了個電話,醫科大學要舉行四年一屆的中西醫對抗大賽,我正為這件事兒發愁呢。”董晚秋道出事情的原委。
所謂的中西醫對抗賽,是醫科大學創辦之初自主舉辦的一項比賽,每四年一次。
之所以是四年舉辦一次,就是為了檢驗學生在這四年中到底學到了什麽,學會了什麽!雖然董晚秋現在帶的班不是大四,可作為中醫系的老師,她也有這個責任讓自己這邊獲得勝利!
歷年來,每屆比賽都是西醫那邊大獲全勝,中醫備受嘲笑。
盡管剛來醫科大學兩年,但董晚秋卻能感受到西醫系那邊那種高高在上看待中醫時的那種不屑、譏諷和嘲笑!如果不是顧忌老師的身份,董晚秋早就倆大嘴巴子抽過去問問那些學生到底憑什麽來詆毀華夏民族的瑰寶!問問他們到底還是不是華夏人!
可這些因素楊奇都不知道,他問道:“發愁?發什麽愁?擔心不是西醫的對手?”
董晚秋端著菜,讓楊奇端著饅頭來到餐廳,她才說道:“擔心?擔心的話就好了!是根本不用擔心!聽那些老一輩職工說,除了剛開始那兩屆中醫贏過之外,從第三屆到現在中醫就贏過!小奇,你覺得師姐應不應該發愁?”
“不不不。”楊奇趕緊表示自己剛才誤會了,他又問道:“到目前為止舉辦過多少屆了?”
“十五屆,加上即將舉辦的這屆就是十六屆了。”董晚秋說。
“我靠!”楊奇驚訝了那麽一下下,道:“十五屆才贏了兩屆,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董晚秋無奈的歎氣。
楊奇一邊往嘴裡夾菜腦子裡一邊想這件事。
吃完飯,楊奇忽然問道:“師姐,建校六十多年,難道醫科大學就沒有出現過在中醫方面很有天分的學生?不可能吧?”華夏十幾億的人口,什麽樣的人才沒有?除非是火星人。
說起這件事,董晚秋更無奈了,而且無奈中還帶著悲痛。
她說:“出現過,怎麽可能沒有出現過!可是……可是他們……”
“他們怎麽了?”楊奇急忙問。
“可他們都在參加比賽的時候把病人治死了!連續四屆,每次都是這樣!”這件事的記載還是董晚秋今天下午翻閱資料的時候偶然間看到的,“四屆啊!十六年!從那以後報名中醫系的學生越來越少!西醫的勢頭也越來越強盛!”
“死了?”楊奇眼中帶著不可思議的驚訝,他說道:“師姐,雖然你沒有仔細研究過中醫深層的理論,但你也應該知道中醫除非開錯了方子把毒藥當解藥或者故意失手才有可能把病人治死!難道校方就沒有懷疑過?連續四年啊這可是!”
董晚秋怎麽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楊奇沒回來的時候,她就打電話聯系過當年的幾任校長黨委書記,可他們的結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就是死了!就是被中醫治死的!查遍了所有能查的東西,就是找不到其他致死原因!那四位年少天才也因為這件事入獄的入獄、自殺的自殺、要麽就發誓不在接觸中醫。
連續四年的打擊,讓原本蒸蒸日上的中醫跌入谷底。
聽完董晚秋的話,楊奇歎道:“弘揚中醫,何止是難於登天啊!”
“是啊,現代人對中醫的信任越來越小!他們已經忘記了當初正是傳承了幾千年的中醫保全了華夏文明傳承下去的火種!他們忘了,
都忘了!他們現在隻記得抗生素!抗生素!抗生素!抗生素!他們已經想不起來有一種方法一針就能解決他們身上的毛病,他們想不起來了。”董晚秋在歐洲留學的四年,親身經歷了那邊對中醫的歧視。 “師姐,這次你準備怎麽辦?”楊奇聲音沉重的問。
“不知道。”董晚秋很乾脆的搖頭,“可惜小奇你不是醫科大學的學生,要不然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橫掃那些眼高於頂的西醫學生!”
“誰說不是呢~”楊奇自嘲的笑笑,“早知道我兩年前就來報名了。”
董晚秋無奈的笑笑,兩人又聊了些別的,董晚秋看看時間,說道:“好了別多想了,船到牆頭自然沉,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洗洗睡吧。”
兩人洗漱完畢,楊奇光溜溜的蓋著被子,董晚秋仍然蓋著一層薄毯。
氣氛安靜。美好。
楊奇枕著胳膊,在黑暗中似乎都在發亮的眼睛看著漆黑的房頂,心裡想道:“四屆?每年都出事?十六年?這是巧合嗎?難道真是那四人操作失誤造成的?不,我不相信!事出反常必為妖,這件事的背後肯定有人在搞鬼!”楊奇的思維在黑夜中發散的越來越遠。
不知何氏,董晚秋已經鑽進楊奇的懷抱,右手放在楊奇的腰上,左手也握住了那根現在還軟綿綿的‘陳先生’,楊奇無奈的搖搖頭,把董晚秋輕輕翻個身,他從後面把她抱住……
第二天,董晚秋還是被‘陳先生’叫醒的。
感受著頂在屁股上硬梆梆的陳先生,董晚秋在心裡歎道:“難道小奇就那麽喜歡抱著我睡麽?不過……陳先生的確挺雄偉的~”也隻有在面對楊奇的時候,她才會不經意的流露出這種小小的不純潔。
兩人帶著似乎不存在的尷尬背對背各穿各的衣服。
吃早餐的時候,楊奇問了一下中西醫對抗賽的比賽時間,董晚秋說兩天之後就舉行,楊奇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從公寓出來,楊奇今天要去棚戶區給徐老爹複查,看看他的肝功能恢復的怎麽樣了,恢復好的話就采取進一步的治療。
在校門口攔了輛出租車楊奇趕往棚戶區。
幾十分鍾後,楊奇給了錢從車上下來,看了一眼停靠在路邊已經落了一層灰的科魯茲,他無奈的搖搖頭走進棚戶區。
楊奇來的時候,徐老爹正背著手在院子裡散步,見楊奇來了,徐老爹趕緊迎上去激動的說:“恩人啊,你終於來了!天寶出去買豆汁了,他說這玩意對身體有好處,每天都逼著我這老頭子喝呢~”
楊奇笑著點頭,然後扣住徐老爹的手腕細細品脈,“恢復的很好!比我想象中還好。”
徐老爹咧著嘴笑,臉上的蠟黃和青氣不仔細看的話已經看不出來,他使勁握著楊奇的手,說道:“恩人啊,這幾天天寶不在你身邊,你盡管扣他錢!”徐老爹是實在人,他打心眼裡覺得欠楊奇的。
“呵呵,好!我扣他錢。”楊奇笑著答應。
聊了沒幾句,徐天寶拎著兩包熱豆汁回來了,見楊奇來了,他快步走過來,說:“七哥,來之前怎麽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多買點。等著啊,我再去買~”
楊奇趕緊攔住他,說已經吃過了,這次過來主要是給徐老爹複查身體的。
等老爹吃完早飯,楊奇讓徐老爹趴在床上,然後把銀針消毒後就在徐老爹腦右側的角孫、太陽以及腦後的風池、大椎、大抒、風府、肩井七處穴位上施針,開始調養徐老爹的身體。
最後針太衝、足三裡這兩處穴道來舒肝理氣,加快徐老爹的康復。
等楊奇施針結束,徐老爹佩服道:“還是咱們中醫厲害啊!明明吃的藥補腎的,卻對肝有好處!真是厲害啊!恩人,您就是神醫啊!”徐老爹對楊奇的佩服和感激根本就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形容。
楊奇在這種事情上從來不謙虛,他說道:“咱們中醫講究的陰陽五行,相生相……”話說到這兒,楊奇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他想到一個法子來給那位龍吟療養院特殊病人固本培元!
“恩人, 您怎麽啦?”見楊奇忽然不說話,徐老爹還以為自己說錯什麽了。
“七哥,你沒事吧?”徐天寶也有些緊張。
“啊?”楊奇沒聽清這爺倆的說的什麽,就說道:“噢,沒事兒,就剛才想起一事兒,差不多找到解決的法子了!”一時之間,楊奇還沒有把整個程序理清,腦子裡有點亂。
“噢噢。”徐老爹這才松了口氣,又說聊了幾句,徐老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恩人哪,您是不是什麽病都能治啊?”想起鄰居羨慕自己逐漸康復的眼神,徐老爹笑的開心的同時,也想起鄰居家的那位病人。
“不!世界五大頑疾我現在就解決不了,但其他的病情,說不上手到擒來,也還有幾分把握。怎麽了老爹?有事您說就是,我是醫生,天生就是給你們治病的!”楊奇把自己的行為準則再次拋出來。
“哎哎哎,我知道恩人是好人。是這樣的,我左邊這家鄰居他家當家的後遺症很多年了,我想……我想……”
“想讓我幫著看看是吧?”楊奇笑問道。
“是……”
“爹!七哥還有很多事兒要辦呢,哪有這麽多時間啊。”徐天寶嘟囔了一句。
被兒子打斷,徐老爹鬧了個不大不小的尷尬。
楊奇卻道:“不會的,救一群人是救,救一個人也是救!救人不分大小,不分層次,不分身份和地位!老爹,咱們別管他,帶我去看看那位病人,走。”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