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楊奇嘟囔一聲側身閃過,繼續往回走。 可梁豔豔不達目的不罷休!她追上去繼續攻擊楊奇,嘴裡還大叫道:“姓楊的,我跟你沒完!啊!啊!啊!!”女人發起瘋來還是很恐怖的,最起碼她們能豁出去很多東西。
楊奇一把攥住梁豔豔抓過來的手腕,喝道:“梁老師,你別太過分!”
梁豔豔狀若瘋狂,仍然去撓楊奇的臉。楊奇腦袋後仰避過毀容的爪子,再次喝道:“姓梁的!你別他媽得寸進尺。”打女人,楊奇很少乾!在他的記憶中,似乎沒打過,可這不代表他不打。
“我跟你拚了!”梁豔豔抬腳去踢楊奇的命根子。
“去你媽的!”楊奇揚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梁豔豔臉上。“不跟你一般見識,你還長本事了是吧?啊!”
梁豔豔有幾秒鍾的愣神。
楊奇又罵了一句,撒手離去。
梁豔豔雙眼空洞的發著愣,直到楊奇走出五六米遠以後她才反應過來!“啊!楊奇!我跟你勢不兩立!”梁豔豔撲向楊奇,張開那張被人插過的嘴就去咬楊奇的脖子。
楊奇趕緊後撤,可胳膊卻又被梁豔豔撓了一下。
看看胳膊上的紅印子,楊奇繞到梁豔豔身後直接把她敲暈。“瘋子。”
回到公寓用董晚秋的電腦查了一會天生陰脈的資料,等白茜回來後三人才一塊吃飯。不過天寶臨走的時候,交給了楊奇一份詳細的調查資料,楊奇準備吃完飯仔細研究研究這個秦峰的背景和來歷。
晚上七點半,楊奇翻開資料準備研究。白茜剛換完衛生巾從衛生間出來剛準備和楊奇說話,就被響起的門鈴打斷。“小茜,問問是誰。”師姐喊了一聲。
白皙說聲知道了,就拿起門邊的通訊器說了聲你好,可緊接著她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
掛斷通訊器,白茜回到客廳對正在低頭看資料的楊奇還有師姐說道:“有警察找七哥。”
“警察?”楊奇和董晚秋同時納悶。
“嗯。怎麽辦?”白茜以為是馬六那件事引發的後果。
楊奇身正不怕影子斜,道:“開門。讓他們上來。”他想看看是怎麽回事,說不定就是害死師傅的凶手安排的陰謀。
三分鍾不到,兩位身穿警服的中年乾警就已經坐在楊奇對面。
楊奇把調查資料交給白茜讓她放進臥室,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們好,我是楊奇。找我有事兒?”
臉有點長的警察把自己的警察證讓楊奇檢查走完必須走的流程後,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張照片交給楊奇,問道:“認識她嗎?”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下午跟楊奇發生矛盾被他敲暈的梁豔豔。
“認識。”
“怎麽認識的?”
“因為我師姐……”楊奇很配合的把兩人認識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問道:“她死了?”
“你很希望她死?”負責記錄的圓臉警察停下筆抬頭看了楊奇一眼。
“當然不!我說了,我是一名醫生,我不希望任何人死。”楊奇趕緊否認。這要是被坐實他希望梁豔豔死,那可就有殺人動機了!如果再被某些別有用心的利用,楊奇就會麻煩纏身。
長臉又問:“今天下午你們是不是爭吵過?”
楊奇點頭。“是的。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嗎?”
“她被人強幹了。”
“什麽?強乾?”楊奇忽然覺得有些不妙,他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下午被梁豔豔抓傷的地方!很不巧,
他這個動作被長臉警察看在眼裡。 長臉警察犀利的盯著楊奇,又說道:“我們從被害人的指甲中發現了一些因抓撓而留下皮膚表皮碎屑以及臉上被人掌摑後留下的指紋。如果楊先生方便的話,請跟我們回去一趟做個采樣做下比對。”
白茜傻了眼。“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長臉警察嚴肅的目光的看向白茜。
“可是……”白茜還想說什麽,但被楊奇以眼神製止。
楊奇道:“你們為什麽認定是我?”
長臉警察擺擺手,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們正在逐步排查而已,還沒有鎖定最後的嫌疑人。”長臉警察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幾乎已經認定楊奇就是強乾梁豔豔的凶手。
作案動機,楊奇有!傷痕證明,楊奇同樣有!
缺的,只是那份DNA對比以及梁豔豔的指認。
“我跟你們走。”楊奇知道自己這次有了大麻煩。
“謝謝合作。”
……
警察局。
梁豔豔在女警的安撫下漸漸把悲痛的情緒平複。被楊奇敲暈之後的事情,她已經不記得了!隻記得醒來的時候腰部以下的衣服已經沒有了,地點也不是她被敲暈的地點,而是在醫科大學綠化帶內部的草叢中。
下體傳來的火辣疼痛,讓梁豔豔確定了自己的遭遇,為了保護罪證,她第一時間選擇報警。等警察把她帶回警察分局,她才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給警察聽!梁豔豔一口咬定是楊奇強幹了她,因為她和楊奇有矛盾。
這件案子一出,整個警察分局全部加班。
分局副局長謝金生親自做出批示,一定要抓到凶手。
當楊奇跟著那兩位警察來到分局的時候,那些看到他面孔的警察都有些意外,因為楊奇的面貌根本就不像傳說中的強乾犯,但這些警察更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
楊奇被警察帶到梁豔豔所在的房間。
看到楊奇,梁豔豔尖叫著撲上來想把楊奇撕碎。“我不就是跟你有矛盾嘛!你至於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嘛!楊奇,我恨你!”如果楊奇是正面提出上床要求,梁豔豔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同意,可強乾就不行了!
“我沒做過。”楊奇很冷靜。“而且我有不在場以及時間證人。”
“呸!董晚秋和那個燕大校花跟你都有見不得人的關系,她們當然幫你說話!”如果梁豔豔有一口把楊奇咬死的能力,她絕不讓楊奇活著。
“嘴巴放乾淨點。”楊奇臉色一沉,道:“你這種千人騎的婊#子,被人強幹了也應該是爽的吧?真搞不懂你為什麽報警。”這話一出,在警察聽來就更可疑了。
梁豔豔怨毒的目光的盯著楊奇,獰聲道:“我是喜歡和男人上床!可那都是自願的!或許你覺得我很賤,可我告訴你,那只是我個人愛好!但強乾這種事,我一定會報警。”
楊奇聳聳肩,表示梁豔豔隨便怎麽說。在警察看來,這就是默認的表現。
經過兩人的筆錄對比,程序進入到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一步——DNA比對。
為了保證不冤枉一個好人,謝金生副局長全程觀看,確保不被人做手腳。很快,DNA對比結果出來了!從梁豔豔指甲中發現的皮屑組織和楊奇身上取下的皮屑組織,經鑒定後DNA完全一致。
這個結果一出,整件案子就已經定性百分之八十。
而梁豔豔臉上的指紋,也和楊奇右手四根手指的指紋完全吻合。
謝金生帶著對比結果來到楊奇和梁豔豔所在的房間,道:“看一下吧,沒異議就簽字。”
梁豔豔仔細看完,然後在簽名處簽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楊奇看完整個比對結果,苦笑著搖頭,問道:“單憑這兩點似乎還不足以證明我是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吧?”雖然這麽說,可楊奇知道,這件事如果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是無辜的,那這起案件就可以結案了。
“你想需要什麽證據?”謝金生問。
“精#液。”楊奇撫著身子看著謝金生的眼。“只有這個才是最直接的證據。”
“的確。”謝金生不否認。“我問你,是不是戴了安全套強乾就不算強乾?”
“當然算。 可現在你們沒有最直接的證據來證明我就是那個強乾某些婊#子的嫌疑犯!而且我有不在場的證據,不在場的時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打電話讓她們過來幫我作證。”楊奇坦然無懼。
謝金生笑了。“你說的是和你同居的醫科大學老師董晚秋和燕大校花白茜吧?”
楊奇點頭。
謝金生卻道:“就算她們幫你作證又怎樣?案件一天沒結束,一天沒有找到凶手,你就一直是本案最大的犯罪嫌疑人。明白嗎?”
楊奇再次點頭。董晚秋和白茜來到警察分局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她倆實話實說。
通過證供對比,謝金生陷入巨大的疑惑當中。
從證據來看,楊奇是本案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可從董晚秋和白茜的證詞來看,楊奇又是無辜的!謝金生抽著煙看向夜空,喃喃道:“真不是他?還是證人在撒謊?”
長夜漫漫,董晚秋白茜一夜沒睡。
當東方露出魚肚白的時候,她們才發現一夜過去了。
路上的車輛漸漸增多,來來往往的街道上繁華喧囂。位於燕京繁華地段的寰球集團此時也進入了上班節奏,董事長助理李鈺抱著需要處理文件敲開辦公室的門。“小姐,這是今天早上需要您過目簽字的文件。”
赫連驚夢一襲長發,嫩白如蔥的手指點著桌面,聲音宛若天籟的安排道:“查一下昨晚發生在醫科大學的強乾事件,十點前把結果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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