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平碼頭的淮西段,正值旭日東升,在天邊渲染出一層淡紅色雲霞,如奇景一般高高掛在遠方青黛色的山巒上,一行人馬風塵仆仆的從淮平碼頭顯露而出,一些沒出過玉州府的弟子被繁華的淮平城所驚豔,四周聳立著的碧瓦朱顏樓閣美輪美奐,瓊樓玉宇更是別具一格,更別提那富麗堂皇的深宅府邸了,還有那江上的遊船畫舫,更是使淮平郡熱鬧非凡,看著四周繁華的景象,墨豐說道:“好多年未曾來到過這淮州了,看來這淮平郡還是一樣繁華啊。
不過,相比於紫霄宗的仙家氣派,尤其是宗門的大殿不似凡塵之物,這裡更是紅塵奢靡,相比起來,還是相差去多。“是啊”就連齊武也不禁感歎道,這是一行人不僅看向前面一身青玄色勁裝的青年,問道:“楊靜小子,你作為這淮州地界的人,對於這淮州會武,可有什麽建議。只見楊靜拱了拱手道:“二位執事,以往每次淮平會武會召開三天,從每年的六月初七到六月初十,而會武的舉辦方也是由恆齋殿,淮平孟家和淮州府所舉辦的”。
聽完此話,不少弟子紛紛說道:“師兄,恆齋殿是屬於百宗聯盟十大巨頭之一,可那淮州孟家是何來歷。”只見楊靜淡然一笑說:“想必墨豐執事比我要熟悉。墨豐聽聞後說道:這淮州孟家原屬於這恆齋殿的附屬宗門,與以前的元陽洞一般,不過六十年前這孟家的老家主也是一個當世梟雄,將門下有潛力的弟子送往軍中和恆齋殿,孟家自此吸收恆齋殿,淵泓聖朝的部分資源成長,等到那恆齋殿發現時,孟家已不遜色於百宗聯盟十大巨頭了,這才有了這淮州會武由三家舉辦而來,正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這淮州宗門也較為尚武,不過,比武還需明天開始,我們還是去這淮平郡著名的雲夢樓住上一晚,來調養精神為上,於是眾人紛紛前往這雲夢樓住下了。
次日,只見這淮平郡中許多的修行之人紛紛向著五蘊亭出發,這五蘊亭由五個次亭拱立著一個主亭,依次連接著山源水流,並且佔地極廣,淮平郡的會武已在這裡開展多年,墨豐齊武等一行人來到五蘊亭外,只見恆齋殿,淮平孟家,和淮州府的修士以組成許多的巡邏者,來維護場間的秩序,隨著楊靜,墨豐,齊武等人進入亭中,便看見許多宗門的目光在打量著他們,不少的宗門看見他們身上的服飾,紛紛說道:“這是哪支隊伍,怎麽沒見過,不會是外州的隊伍吧?”“外州的隊伍來我淮州幹什麽,我看是一條過江龍啊”。不少的宗門紛紛說道。
亭中心的三支隊伍紛紛驚奇到:“外州來的隊伍,有趣”,隨著亭中的大鍾被震響,淮州比武正式開始,只見三家的領頭人紛紛說道;“那個宗門願率先出個彩頭,不少的宗門紛紛不語,”你不傻,我也不傻“,各家宗門都隱藏著實力,誰會先漏出來自己的家底給別人看出了個深淺。看到場上的氣氛,齊武和墨豐不禁說道:“正所謂來者是客,此時也正是我紫霄宗揚名之時,也可讓這些淮州宗門見識見識我紫霄宗的實力,諸位弟子,誰可願最先去,只見在紫霄宗中一個藍白玄袍的弟子拱手道:“執事,弟子陸嵩願為我紫霄宗打頭陣”。
“好”只見墨豐和齊武說道:“那便由陸嵩你去吧!切記,注意自身的安全,遇不可為,當即認輸。“是,弟子記住了”只見陸嵩輕輕一躍來到亭中心,說道:“紫霄宗弟子願為頭籌,不知那宗弟子先來。”看見亭中央的年輕男子,不少淮州宗門紛紛道:“這是那宗的弟子,可是我淮州宗門的,”不知道啊,好像不是我淮州的,只見其中一個宗門緩緩走出來一個提著刀的魁梧大漢,說道:“在下狂刀門蒙真特來領教。“
不少的宗門紛紛看向其中坐在一個亭子中的魁梧老漢,說道:”蒙為這個老狐狸,他門下弟子專以硬功和刀法見漲,況且這蒙真修為肉身八重,就是尋常九重也很難破開他的身體,況且破開了也很難造成傷害,各宗領頭人都是老狐狸,一眼就看出蒙為的目的了。隨著魁梧大漢的話音落下,只見,下一刻,他身上黃色的元氣湧入刀尖,便朝陸嵩斬去,只見陸嵩右手火紅色的烈陽緩緩在手中凝聚,以掌握刀,在高溫中,熾熱將精鐵所融化,就連黃色的元氣也緩緩蒸發,隨著陸嵩一掌打出,只見蒙真的胸膛凹陷了下去,倒在了亭中心,隨後只見陸嵩身上的肉身境九重修為展現,然後說道:“承讓,難道淮州的宗門天才都是如此嗎?”不少人看向場中的蒙真,說道:“好霸道的功法”,這一刻,紫霄宗弟子初露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