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淮平山脈深處,危險連綿就連真君不小心也有可能陷進去,楊靜和墨豐的目標正是這裡,聽著後面急促追擊的破風聲,二人的額頭也不禁流出一層細汗,他們也沒想到這件事情讓血鴉門門主莫中堂出動,那可是龍門境九重的存在,只差一步就能邁進命宮境的存在,就連宗主凝聚的雷霆種子也沒破開其防禦分毫,再前行的途中,楊靜不僅看向了墨豐執事,心中升起了愧疚之感,說到:“連累墨執事了,想不到有一天咱們會死於這淮平山脈。”聽聞楊靜的言語,一身黑衣的墨豐不僅笑了起來,“楊靜小子,想當初我也如你這般,可血海家仇不報豈不妄為人子,再說說那血鴉門睚眥必報,連同長老門主都是一樣的貨色,就算沒有我們,血鴉門也走到了盡頭,又豈能怪的了我們,要怪就怪這世道,弱小才可欺,況且宗主知道了怎們的事,會來救咱們的。
聽聞此話,楊靜的心中大受感慨。對啊,我已經是龍門境的修士了,豈能因為實力的差距而產生退縮,況且修士爭的是命,與天鬥,想通這點,楊靜的心中也不僅僅堅毅了起來,而墨豐看著身邊的楊靜,心中也不禁回想到了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是自己龍門境六重的修為停滯不前時,開始享受貪於安樂,漸漸忘卻了自己修行之初的初心。而就在這時,墨豐也想起了自己注意到的細節,以自己龍門六重的修為和楊靜小子龍門一重的修為想要躲避莫中堂的抓捕困難重重,況且在這淮平山脈平緩的樹林如何也逃不出血鴉的追蹤,但是血鴉怕水,在西邊的瘴區裡有水流並且陰暗潮濕伴有劇毒,所以說入了瘴區豈不是可以躲避抓捕,然後等待宗門的救援。
只見墨豐一把拽住楊靜的衣袖,然後說道:“楊靜小子你聽我說,莫中堂那老家夥靠著血鴉追擊咱們,咱們不可能跑出他的范疇中去”,並且剛才宗主給的手段只是拖延了一陣,如果那個老家夥全力以赴相必咱們到不了淮平山脈深處就會被抓住,但是我記得剛才咱們路過的西邊有一片瘴區,煙瘴籠罩在上空並且伴有劇毒,但那裡常年潮濕必定有河流,我們躲在瘴區的水裡,必能消除血鴉的氣味,聽聞墨豐的言語,楊靜不僅點了點頭道,心中不禁感慨薑還是老的辣啊!
然後說到:“事不宜遲,墨豐執事,咱們抓緊時間動身吧,莫要讓莫中堂抓住了,於是楊靜和墨豐改變了路線前往西邊的淮平山脈瘴區,而在後邊追尋的莫中堂看到了天空中的血鴉調轉了方向,向西邊飛去,不僅勃然大怒道:好兩隻狡猾的老鼠,西邊是毒瘴區,常年陰濕並且伴有劇毒,那裡很少有鳥獸或修士出沒,我倒要看看你們能逃到那裡去”!隨著半炷香的時間緩緩劃過,一身紫衣白發的莫中堂來到了瘴區的邊界入口,並且緩緩走進,然後說到:“二位,我知道你們在瘴區裡,可你們待得了一時,待不了一世,就算不隨我回去,這劇毒也會慢慢的侵蝕進你們的體內,你們又何必自討苦吃那,乖乖隨我回血鴉門如何”!
而在瘴區水底的二人已經在水中呆了半炷香,但正如莫中堂所說:這劇毒在漸漸腐蝕他們的真元,在待一段時間真的可能會被劇毒所侵蝕,二人的想法一遍遍在心裡略過,難不成真的會死在這淮平山脈之中。就在二人叫苦連天時,只見一道聲音傳出,是魔禮紅長老的聲音,閣下是何人,為何要難為我紫霄門人,只見一身紫衣白發的莫中堂看見出現之人,一身紅色甲胄並且手纏赤龍的魁梧漢子,心中的寒意不僅僅漸生,然後說道,老夫莫中堂,特此來調查我們中長老致死一案,特此邀請二位紫霄們小友來我們中做客,還望閣下勿要阻攔。
只見魔禮紅看著莫中堂沉默不言,此中意項以逐漸明朗,只見莫中堂手中巨大的雙血鴉磨盤磨向魔禮海,見到魔禮海的那一刻起,莫中堂便知此事不可為,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活了這麼久這點道理還是懂得,雖不能致死,但重傷一位龍門境修士也足夠了,就在莫中堂要走時,只見毫發無損的魔禮紅緩緩走出,看著毫發無損地魔禮紅,莫中堂眼睛不禁一縮,硬抗血鴉磨盤而不受傷,要知道他可是龍門境九重啊,這是命宮境強者,跑,趕緊跑,莫中堂的心中不斷預警,只見莫中堂緩緩向後退去,一身甲胄的魔禮紅緩緩說道:“本座多聞天王魔禮紅,奉命,誅,莫中堂”。魔禮紅緩緩抬起手臂,軋龍縛,只見巨大的赤龍緩緩變大,將莫中堂卷縛住然後碾碎。不知何時,魔禮紅將楊靜墨豐等二人提起緩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