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孫遜家的新房已經建好了,二層結構,一層是倉房和菜窖,剩下的空間用作存放柴火、煤塊和家禽圈,通往二層的陽台前面是一層通往二層的台階,二層分東西兩個房間,孫父孫母和孫遜住在東側,由兩間屋裡和一間廚房組成,西側是留給孫爺爺、奶奶的住屋。
孫父希望老人住過來,但爺爺奶奶更喜歡住在老屋裡面。
新房的水泥地面還沒有乾透,屋裡地面搭起幾塊木板供人走路,今天是新家的第一餐,孫父特意去市場買了幾斤肉,孫母在廚房忙碌著,老屋的家具並不多,已經拉到新房兩個,一個老舊的大立櫃,上面刻著CHINA幾個字母,孫遜問孫父是什麽意思,孫父說木匠說是上海的意思,可多少年之後,孫遜從課堂學到後才知道,那是中國的意思;此外還有一個炕櫃,這兩樣家具都是孫父孫母成家時,找木工做的。
老屋還有幾口大缸,一口是用來醃製酸菜的,一口是水缸,還有一口是存放食物的。缸,在北方的農村比較常見,一個是存放水、食物,另個一個作用可以防鼠蟲。
午飯之後,孫父和孫母回到老屋,要把幾口大缸弄回來,雇好的騾子車,幾人合力把大缸裝上車鬥,用手指粗細的麻生把大缸固定好,大全揮舞著長杆皮鞭,趕著騾子車向著孫家新家出發了。
新家就會有新的氣象,孫父又找鄰居木工新做了一張圓桌,八把凳子,從親戚那要了一個半舊的板式書桌,新家的家具算是齊全了。
新家,新的開始;新家,窗明幾淨;從那時起,孫遜有了自己的火炕,也有了自己的書桌,新家的燈光,不在黃暗,而是光明的,照向的不僅僅是新屋,更是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