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將小東河徹底冰封,大河也只有中間一端四季流淌,冬天時,大河的中間河段,蒸騰的水汽宛如仙境。
小東河的冰面,從冬末開始,白天融化,晚上結冰,好像孫父做的糖葫蘆一樣,一層又一層的冰裹著昨日的冰面,冰面不斷的加高,等待初春的時候,小東河的冰面已經快和大壩上沿平齊了。
春,萬物複蘇,熱氣從大地升起,而冰面也是從小東河的中間和河床底開始融化的,不多時日,小東河就形成了一條冰溝。
孫遜時常在冬天來到小東河溜冰、抽冰嘎,過年的時候,更是喜歡和夥伴們在冰上放鞭炮,這裡永遠可以點燃男孩子們的熱情。
今年的春天的景觀,孫遜還是平生以來第一次看見,孫遜走在小東河的中間底部,如今已經融合的基本看見了河床,而兩邊靠近岸邊,還是厚厚的冰層,孫遜站在河床中間,冰層似乎更高。
伴著春風和一絲暖意的陽光,冰層都在滴著水,中間夾雜著樹枝和樹葉,讓人感覺不到冰的乾淨、純潔。
來到小東河匯入大河的位置,大河河道已經完全融化開了,慢吞吞的小東河,將一排厚厚的冰層,展現在大河面前,好像再向春天“宣戰”,有了一句“為什麽我要向春妥協”的潛台詞。
孫遜和二國、小石子、趙趙,圍著“冰層奇觀”足足玩了一個下午,直到孫母在橋頭呼喊著回家吃飯,孫遜才發現肚子已經咕嚕咕嚕叫了。
回家時候,孫父也剛從村大隊回來,孫母還問他,大隊裡什麽事情,孫父說:村裡組織大家承包林地,讓我們回家商量商量。
林地,孫遜並不知道能幹嘛,他只知道,榛子、核桃在那裡肯定是有的,而且沒準能抓住一隻松鼠或者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