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課程還是比較緊張的,每天早上六點半到學校上早自習,晚上通常有兩個晚自習,第二個晚自習並非強製,通勤的同學就會按照自己的習慣或走或留。
由於午休、下午和晚自習間歇時間比較短,孫遜的午餐和晚餐自然就在學校解決,開始的時候同學們不熟悉的時候還是各吃各的,後來幾個同學乾脆在學校外面的餐館訂餐吃,孫遜特別喜歡吃徐記餐館的醬香茄條、扒茄子等等,因為覺得吃起來特別下飯,每次都是午飯結束,把第二天午餐餐單告訴老板,等到中午下課時候,來到餐廳飯菜剛好上飯桌,七八個人一桌,有說有笑的邊吃邊聊。每月提前大家把餐費交到老板那裡,有時候孫遜零花錢緊張,晚幾天交餐費,老板也不說啥,大概老板也知道早晚都會交錢的。
至於晚餐,校園外面有各種攤位,像什麽煎餅果子、煮方便麵,但孫遜特別習慣吃一種叫熏肉大餅的吃食,以至於後來每次孫遜晚餐下樓前都會在教室裡喊一聲,有誰要吃熏肉大餅,我要下樓了,於是七七八八的同學示意需要幫助帶餐,最多一次孫遜幫助十五個同學帶餐,其實在孫遜心目中幫助大家是快樂的。
一日三餐,一周七天,一個月,一年,時間在每一頓餐食中流淌,像一根線,穿起了一個人的生活,說簡單或者乏味,但在孫遜心目中覺得這一切踏實而感恩。
孫遜一路讀書走過來,從小學到初中,從初中到高中,身邊的不少同學被陸續的甩在身後,等再回頭時候,發現那些人已經不在目光所及的地方,不少人後來就徹底消失在孫遜的生命中。後來有一句話來形容,人生就像公交車,總有人能陪你坐上一段路程,但沒人能陪你從開始走到底。
大概這就是孫遜那時候開始感慨的原因,那時候孫遜開始積攢磁帶,一個隨身聽裡他聽到了夢想,因為在歌曲裡,他聽到了悲涼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