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時候,孫奶奶已經病重,在正月初九那天,孫奶奶徹底的離開了人世,那年正好九十歲。
家裡除了二伯路途太遠沒有回來之外,其他的伯父都回來了。
孫遜的家裡坐滿了親戚朋友,省城的教會牧師帶著一眾教友也來給孫奶奶送行,在唱詩班的合唱聲中,孫遜幾乎恍惚了,漫天飄雪中,孫遜仿佛想起了十年前孫爺爺去世的那個場景,竟然和今天如此的想象。
從那時開始,孫遜對於冬天的印象隻停留在:寒冷和分別。
從那一刻開始,孫遜非常想念孫奶奶做的紅糖餅和雞蛋湯,想念那位午後總坐在秋千上的老人,想念那笑眯眯、和藹的樣子,想念、、、。
春季開學前,孫遜再次坐上開往省城的客車時,回望大河北岸那一座再熟悉不過的村莊,白色包裹下的一棟一棟房子,讓孫遜覺得這裡少了幾分留戀,那半冰封的大河依舊張開一條裂縫,河面上依舊蒸騰著絲絲的水汽,鐵橋向個冰冷的“戰士”,用它有力的臂膀托舉著鐵軌。
孫遜回到學校的時候,收到語兒的最後一封信,告別信!語兒是這樣說的,盡管兩個城市相距四百多公裡,但那也是心與心的距離,沒有身旁的愛戀,語兒無法感受到那溫暖,於是覺得累了,也該放下了。
孫遜消沉了一周,其實從考上大學那一天開始,孫遜心裡已經隱約的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自己和語兒可能無法走到一起,孫遜心裡雖然不舍,但是覺得語兒說的沒有錯,自己無法給予語兒想要的生活,自己的家庭無法支撐自己的愛戀,所以,放棄其實就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也許忙碌才是真實的大學生活,“一米八二”老師很喜歡孫遜,後來乾脆讓孫遜來做輔導員助理,孫遜的大學生活開始了極為忙碌的階段,日常課程需要完成,還需要輔導員助理的工作和學校圖書館圖書整理員工作,最後不得已不放棄了超市的兼職。
輔導員的助理工作每月能夠有伍佰元的助理補貼,日常的工作也都是輔助輔導員整理材料、做一些活動的策劃和各個班級的通知工作,雖然忙碌,但是孫遜的生活是充實的。
對於學習,孫遜沒有很上心,但基本各科目都可以及格並拿到學分,而課程的內容更多是記憶的內容偏多,但孫遜覺得自己還是要朝著自己的理想前進,這樣才能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