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他們這些白役最高興,軍功賞賜最重,相信這次大家都可以得到不少銀子。
當然這裡面胡濤這樣肯定拿大頭,加上他在守城的時候殺死幾十個敵人,賞銀就多達上百兩白銀。
胡濤直接在拿到銀子的第一時間就扔給猴子他們“弟兄們辛苦了,拿去好好享受一下,我家裡不缺錢。”
“謝謝老大!”猴子他們全部恭恭敬敬跪下給胡濤磕頭,畢竟遇到這麽大方的頭,誰能不感激。
“行了,弟兄們都辛苦了,對了死去的那兩位家裡我另外贈送三十兩白銀,記住幫他們打發後事,一切花費都算我的。”
“老大,我替他們給你磕頭了,兄弟們以後我們堅決誓死效忠老大,誰敢三心二意別怪我猴子不念舊情。”猴子這次是真的感動了,他覺得自己最幸運的就是在去年應聘成為胡濤的手下。
作為白役,他們這些人其實就是社會底層,白縣上千白役,出去打聽打聽,哪個雇主會舍得自己花錢給白役安家費的。
能夠不克扣平日的薪水已經是仁慈仗義,現在胡濤這種做法完全就是義薄雲天。
猴子他們千恩萬謝離開了,等到他們回去,估計很快整個白縣都會傳出胡濤的大方,以後胡濤要是缺人,肯定會有無數人願意投奔。
胡濤自己躲在屋內,摸著床下暗格裡的十條金條,嘿嘿傻笑著。
昨晚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除了身上左胸被砍了兩刀,大腿上一道槍傷,不過付出一點傷勢,卻足足收獲五十萬白銀。
胡濤覺得自己需要好好考慮一下未來,最初胡濤重生,乍一看自己居然出身一個富豪家庭,同時自己還是衙門捕快,手裡不僅有權有錢,也有十個手下使喚。
說真的這對於曾經幾十年都是普通人的胡濤衝擊很大,那個時候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白縣捕頭。
管理幾百個手下,在白縣一呼百應逍遙一輩子,可是經歷一次馬匪作亂,胡濤突然想到原歷史中大明朝現在已經改朝換代了。
即使這個時空有些不一樣,可是縱觀目前的大明朝,好像和歷史中那個遇到的問題一模一樣。
因為安定府靠近內陸,所以胡濤目前看不到那些海盜倭寇,但是無處不在的馬匪,佔山為王的山賊,以及大明朝周邊不斷作亂的草原民族都在時刻提醒胡濤,大明朝看似鮮花似錦其實已經內憂外患。
加上大明朝當今文人當權,武官不作為,一個幾億人口的強國實際作戰能力根本就不夠看。
尤其胡濤和一些鏢局鏢師聊天以後,他才知道現在九邊以外大明朝早就失去控制力。
胡濤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想要做個太平公子估計很難了,自己最好還是提前打算。
不過胡濤自始至終沒有想過去造反當皇帝,首先這個想法太瘋狂,其次就是他總覺得當皇帝太累。
胡濤原本打算是爭取爬的更高一點,自己不是文人,沒辦法當文官,可是武官就容易了。
像什麽遊擊將軍,指揮使估計也可以鎮守一方,手下通常也有幾千兵馬,胡濤覺得自己有先進的理念管理他們,肯定不會是現在大明朝軍隊那麽腐敗。
他也沒有多大抱負,控制幾千兵馬,起碼可以自保,但是在經歷了昨晚暴富以後,胡濤內心深處突然決定自己應該有個更大的前途。
五萬兩黃金五十萬白銀,可以做什麽呢,就連那些馬匪都敢想扯旗造反,自己不說推翻大明朝,
但是當個異姓王不算什麽吧。 起碼可以名留青史,以後後人提起胡濤,也算不白來世界走一遭。
誰也不知道在白縣一個院子裡有個十六歲的少年突然生出這樣的念頭。
胡濤大力賞賜猴子他們,就是開始收買人心的第一步,如今他還沒有想好下一步怎麽做,可是先組建一個核心團隊是不會錯。
無論自己去哪裡當官,必須有自己嫡系手下,否則幾千人,幾萬人自己根本管不過來。
同時胡濤已經讓猴子出去放風,原本十個手下這次攻城又死了兩個,這次胡濤直接讓猴子再找十二個,這樣他的手下就可以變成二十個人。
然後胡濤又讓猴子在附近找了一個廢舊老宅,他打算讓二十個手下每天都在這裡練武,自己提供肉食和裝備,但是訓練就需要靠他們自己。
當初馬匪他們上千人呼嘯而來的時候確實很嚇人,衝鋒陷陣還是要人多的,自己除非是變成大宗師,否則被人堆也能堆死。
胡濤現在不急,他才十六歲,同時也才剛剛重生,以後不斷練武,慢慢培養嫡系,老祖宗教導深挖洞廣積糧,一旦時機成熟,自己就可以達成目標。
“少爺在屋裡幹嘛?”
“啊,老爺回來了,少爺說是累了,休息一下。”
“老爹,進來吧。”
“吱”胡雄高大的身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胡濤很感謝父母給的身體,胡雄這個古人居然也有一米八五,到了胡濤目前已經長到一米八的個頭。
哪怕以後不再增長,但是也絕對算人高馬大,“兒子,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對了,我聽說你給猴子他們賞賜很多,你可以告訴我,你未來怎麽打算嗎?”
胡濤第一次和老爹坐在一起深入交流,這個時候胡濤才發現自己以為很隱秘的想法,老爹早就猜到一些。
果然古人智慧不差,胡濤暗自警醒,可別老覺得別人都是傻子,那樣早晚要吃虧的。
“老爹,我是看到這次馬匪攻城,才突然發現要想在世上安穩,別人還是靠不住的,所以我想要從軍,當武官,掌控軍隊,這樣就可以保護我,以及胡家不被人欺負。”
面對老爹,胡濤真真假假說了一些,老爹看看滿臉稚氣的兒子,第一次有點自己老了的感覺。
“好,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去闖蕩一下,反正我們家也不缺你這一個,不過你必須盡快留下血脈,我可不想胡家以後斷了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