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親兵都是三流高手,按說也是可以以一敵十的存在,可是面對老人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隨著兩個親兵躺下,其他親兵甚至來不及揮手,就看到老人出現在胡濤面前,“砰砰砰”胡濤在第一時間就抽刀護在前面,等到老人刺過來,從容不迫擋住對方的攻擊。
“好厲害,哈哈,來的好。”胡濤和對方一交手就發現對方居然也是二流高手,甚至他的實力應該比自己高一點,這是胡濤第一次和二流高手對決。
他不但沒有害怕,反倒躍躍欲試準備大戰三百回合,可惜對方根本沒有接招,只是簡單交手兩次,就趁機逃入人群。
“別追,讓他走。”胡濤看到親兵打算追擊,立馬喊出,這種情況親兵們即使過去,對方也有充足時間逃走,萬一中間有計謀,或許就會中了圈套。
“把兩位兄弟的屍體帶著,我們先回去。”
“是大人。”
幾個親兵過去把兩位死去的兄弟抬到馬背上,這個時候街上原本擁擠的人群早就嚇的跑遠了,空蕩蕩的街口,突然出現了幾個捕快快步跑來。
“大人你沒事吧?”
“沒事,勞煩派人去知州府通報一下,就說本官被人行刺,改日再去府裡拜會。”
“好的,大人放心。”幾個捕快壓根不敢多說什麽,畢竟在蘭州城指揮使大人遇刺,他們這些捕快責任很大。
要是胡濤堅持追究,估計整個捕快系統都要受到懲罰。
胡濤帶上死去的兩個兄弟回去了,而在街口一個二層樓房裡,正有幾個人望著窗外淡定的看著一切。
“聖女,這次你大意了,如果當初你讓我們幾個兄弟一起出手,胡濤那個狗賊絕對活不過今天。”
“老三,你太天真了,如果你們幾個人一起出現,恐怕胡濤第一時間就能感覺到。不要忘了一個二流高手的感知力可是很強大的,你們不會以為他真的沒有防備吧?”田舒蘭眉頭緊皺,沒好氣打斷手下的埋怨。
她就是從白縣逃走的花神教聖女,上次花神教在安定府籌劃多年,最後壞事的居然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本來花神教已經做好準備,一旦安定府大亂,立馬就輻射周邊其他府。
結果宜州城由於胡濤出現,很快就平定了叛亂,這整個就破壞了花神教所有布局,就連聖女自己都一時之間需要東躲XZ,等到她好不容易和其他高層匯合,最佳時機已經錯過。
對於胡濤這個破壞教中大事的惡賊,田舒蘭恨不得直接抽乾對方的鮮血,扒皮抽筋,這不是聖女就親自帶人潛入蘭州,等的就是胡濤落單時,一舉解決這個心頭之恨。
本來這次花神教派出一個一流高手過來,只是最近那個高手去了其他地方辦事,所以聖女收到信息胡濤要來城裡,她也只能安排化妝最好的手下偷襲胡濤。
結果這個二流高手偷襲也只是殺死狗賊身邊的兩條狗,看到狗賊安然無恙離開,聖女幾乎是把銀牙咬碎。
她要不是知道自己幾個人出去只會徒增傷亡,恐怕剛剛就從樓下跳下去了。
胡濤這次回去騎馬速度很快,他剛剛攔住手下追擊,實際已經察覺到附近有人在偷窺自己,一開始他以為是有百姓偷偷打量自己,但是當刺客出現,胡濤就感覺到附近殺氣不少,所以第一時間帶走屍體,離開現場才是明智的。
他不用猜測就知道這是花神教派人來報仇了,要說胡濤得罪人可不少,最初的馬匪,
後邊大黃山黃齡他們這些山賊,接著就是花神教。 這三批人裡,馬匪已經基本死完,山賊那裡即使有落網之魚恐怕也不敢來找自己報仇,唯獨花神教這個龐然大物,既有作案動機,又有作案的能力。
既然是花神教報仇,那麽對方派的人就不會少,今天自己大意了,帶著幾個人就出來了,現在就是想要全城搜查恐怕也力有不逮。
至於那些捕快,不好意思,胡濤寧可放棄,也不會相信他們可以找到敵人。
胡濤不急,知道花神教就可以,反正雙方已經是死醜,未來自己總會和他們清算總帳的。
如果田舒蘭知道胡濤將來對花神教到底做了什麽,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在今天出手的,可惜沒有如果。
胡濤他們很快就回到衛所,看到大人剛剛出去就帶著兩個親兵屍體回來,劉峰,郭偉,劉濤全都跑來了。
“大人,出什麽事了,有人攻擊你嗎?”
“好了,劉副使,只是一個刺客而已,不用大驚小怪,劉濤你帶上人進城,不管有沒有作用,給我徹底搜查一次,重點就是花神教他們。”
“好的,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把敵人給找出來。”劉濤說完就急匆匆跑出去喊人了。
“你們幾個也都去忙自己的事,不用擔心,反正花神教現在已經變成過街老鼠,他們不敢進攻我們的。”胡濤有些興味索然的擺手讓大家出去了。
雖然胡濤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很危險,最早的白役,後來幾次戰鬥,身邊的人不時死去,可是今天兩位親兵的死,依然讓他很不舒服。
胡濤的親兵基本上他都熟悉,對於身邊人,胡濤從來都是當自己弟兄看待,往往提拔最快的都是親兵,因為大家相處時間久,了解多,再加上人都是有私心的,肯定願意照顧自己人。
早上出去的時候兩個親兵還和胡濤開玩笑呢,現在卻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當時情況危機,如果不是兩個親兵第一時間掩護,恐怕胡濤今天不死既傷。
所以兩位親兵也算是替胡濤才死去的,能夠有人為自己死,一方面說明胡濤對大家都太好了,否則他們也不會這樣做,另外一方面,胡濤內心也肯定受到的觸動最大。
胡濤現在其實恨不得把花神教連根拔起,但是他自己也知道想要做到太難了,因為自己的能力不夠,花神教能夠在大明朝存在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