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快走!”
進來的士兵其實不多,因為越靠前空氣越稀薄,所以最終過來的只有三個千戶,幾十個百戶,以及幾百士兵。
現在看到胡濤不是對手,其他人奮勇向前給胡濤爭取時間,反正大人只要逃到外面,哪怕是築基武者面對幾千人也要投鼠忌器。
“砰砰砰”“啊,我和你拚了!”
不斷有人被打死,打飛,可是老者築基武者實力,根本就不怕人多,眼瞅著猴子被對方一拳打在胸膛上,明顯塌陷的胸膛已經說明猴子再也沒有活著的機會。
胡濤一點逃走的想法都沒有,他瘋狂調動內力,這一刻胡濤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反正他想到了很多,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手裡握著一塊中品靈石的胡濤最終強行把自己的內力爆發到極限,“砰砰”“啊,怎麽可能?不!”
“噗呲”
老者本來正在大顯神威的時候,突然胡濤鬼魅的出現在對方身後,一拳擊在老者腦袋上,只是一擊以後,老者腦袋就詭異的扁了一半,不過對方臨死朝著胡濤胸口打出一拳。
胡濤眼前一黑就徹底昏迷了,直到外邊有士兵進來才發現裡邊的慘狀。
“快來,大人受傷了。”
很快人聲鼎沸中,無數人衝了進來。
接著就是一片混亂,然後就是各種亂七八糟的議論,直到田舒蘭突然出現,大家才開始恢復正常。
田舒蘭冷靜的讓人把那個蛇皮口袋保管好,接著又安排人做了擔架抬著胡濤慢慢出去,至於其他死去的士兵遺體也被抬出去了。
而拜火教眾人的屍體倒是沒人理會,不過他們身上帶著的金銀以及一些重要物資都被搜出來帶走,至於蛇王的屍體自然也是一件寶物,被士兵們興高采烈分成一塊塊帶出去了。
胡濤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過來,這次胡濤感覺自己比上次傷勢輕了很多。
“夫君,你醒了?”
“啊,我睡了多久?”
田舒蘭走到胡濤身邊溫柔的給胡濤擦拭一下臉龐,“夫君已經睡了三天,這裡是山下臨時營地,大家都很擔心夫君。”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對了你怎麽來了?”
“我一直都跟著,只不過為了不讓你擔心,才沒有出現,好在這次我來了,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辛苦你了娘子,你扶我起來,我要抓緊恢復。”胡濤既然蘇醒,肯定要利用內力盡快恢復身體,這樣才能安心。
田舒蘭臉上突然出現一種為難的表情“夫君,有件事跟你說一下,你這次好像內力完全消散了。不過我覺得問題不大,畢竟不是非要有武功才行。”田舒蘭自己說完都覺得不對。
胡濤整個人懵了,他是萬萬不能失去武功,從他重生到這個世界,知道這裡是高武世界,就一直勤學苦練加上兩次機遇才能在二十一歲突破一流高手。
但是現在自己突然變成一個廢人,哪怕胡濤再堅強,心裡也會受到巨大衝擊。
“好了,夫君,你已經很幸運了,能夠在築基武者手下活下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更別說你還殺死築基武者。再說了你都是總兵大人了,哪裡需要自己一直親自動手。”
“你先出去吧,對了那個拜火教教主的東西給我拿過來,那些靈石呢,也拿過來,我需要看看自己有沒有辦法恢復內力。”
“好,我馬上給你拿來。”田舒蘭看到胡濤表情暗淡,
只能無奈的離開,她知道這次夫君失去內力,心裡肯定不舒服,這不是靠幾句話就能開解,只能讓胡濤自己轉過這個彎。 很快一袋子靈石,以及一個包裹出現在胡濤房間,胡濤先是拿起一塊中品靈石嘗試吸納,結果一點作用都沒有。
接著胡濤又打開拜火教教主的包裹,對於這個陰險的老頭,胡濤恨死對方,哪怕他已經死了,可是胡濤依然詛咒對方下十八層地獄。
拜火教教主的包裹東西很多,金票,銀票就有幾十萬兩,加上一本刀法秘籍,一本身法秘籍,除了這個就是一個二指寬的玉牌。
這個玉牌灰撲撲的,要不是正好屋裡陽光照射,胡濤甚至懷疑這是一塊木頭,“咦”
胡濤拿起玉牌朝著陽光一看,居然隱隱看到玉牌裡出現一行字,“將玉牌放在頭上感應內容。”
一行細小的句子出現在玉牌中央,然後再看已經發現沒有了。
難道這是玉簡,別問胡濤怎麽知道的,在現代胡濤有個愛好,就是看電子書,裡面描寫的那些修仙物品可是一度讓胡濤有過去潘家園淘寶的心思。
如果這是古人,或許他們還沒有那麽大腦洞,可是對於胡濤,這就是基本操作。
胡濤現在內力全失,肯定就迫不及待要找到恢復實力的辦法,之所以探查拜火教教主的包裹就是覺得對方那裡肯定有自己需要的資料。
畢竟一個築基武者的東西,說不定就有什麽對他現在的情況有用。
其實胡濤一直都懷疑這個世界有修真者,或者叫修仙者,畢竟築基三百年壽元,大宗師八百年,這已經超出武者能力范疇。
根據那些修真小說描述,通常這樣的人很少插手凡人社會,通常都是躲在那些深山老林潛修。
再加上師傅說的大明朝五個築基武者,那麽拜火教教主這個築基武者怎麽來的,所以很多東西或許本身就是一個謎。
不過胡濤現在已經顧不得考慮別的,他現在隻想恢復實力,起碼也要有能再次修煉內力的能力。
可惜自己全身經脈斷裂,胡濤自己都不認為他真的可以繼續修煉內力了。
不過現在胡濤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捏著玉牌,或許這裡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白天胡濤沒有去感受玉簡,而是飽飽吃了一頓,在房間內裡慢悠悠走了幾圈,因為內力消散,如今胡濤身體很虛弱。
等到晚上,田舒蘭帶人護著周圍的帳篷,胡濤這才盤腿坐下,將玉簡貼在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