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我的城堡】
機械般的聲音在樊韌耳邊想起,眼前一陣模糊,然後逐漸清晰。
此刻他正坐在了一長方形的餐桌前。
桌上擺著裝飾用的燭台,正對面坐著另一位男子,眼神迷茫,似乎並不清醒。
這是哪裡?
經過一瞬間的震驚後,樊韌立刻恢復了冷靜,
想動一下身子,卻發現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整個人被束縛在椅子上,只有眼珠能夠左右移動。
正當他猜測自己的處境時,發現自己的腦海裡似乎有東西在閃爍。
【天賦卡裝載中...】
這是什麽東西?
樊韌心中不太平靜,這種詭異的場景是他從來沒有見識過。
一道金色的光亮在腦海中閃起,
亮光過後,一張卡牌靜靜懸浮其中。
在看到這張卡牌的瞬間,樊韌就知道了它的作用,同時也產生了一個懷疑。
自己這是產生超能力了?
腦海中的卡片鑲著金邊,邊框上有5顆星星,有一顆已經點亮,另外四顆處於灰色狀態。
卡片上是一道虛幻的河流,一個亡靈飄在河流上方看向下遊,下遊正在發生一起謀殺。
這卡牌名為【時間的亡者】,亡者窺探時間,帶來支離的未來。
只要消耗一顆星,他就能夠窺探未來一小時內周圍發生的死亡場景。
在樊韌震驚於自己腦海中的變化時,對面男子也逐漸恢復了清醒,
在發現自身的處境後,眼中瞬間充斥了恐懼。
同時,一道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再次從樊韌的右側響起。
“歡迎六位來到古堡,希望你們在這裡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隨著話音的落下,緊接著就發現各自的腦袋恢復了正常轉動,樊韌連忙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道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影正端坐在餐桌正北方的主位上,
除此之外,在餐桌的兩側,還有除他之外的另外五人。
這些的人狀態和他一樣,身子被束縛在椅子上,只有腦袋能四處轉動,
臉上有難以掩蓋的恐懼,嘴巴一張一合間發不出一絲聲響。
被禁言了?
樊韌心中疑惑,也張了張嘴,發現的確沒能夠發出一絲聲響。
不讓他們說話討論,顯然有人想要繼續發言,罪魁禍首必然就是坐在主位上的黑袍人。
盯住主位,靜觀其變。
“再次歡迎諸位來到古堡做客,作為客人你們必須完成一場遊戲,才能離開,現在宣讀遊戲規則:
1.此遊戲為捉迷藏,所有客人都是躲藏者,需要躲避鬼的抓捕。
2.整座古堡都是捉迷藏的遊戲場所,客人可以隨意行動。
3.遊戲時間持續到早上5點。
4.捉迷藏遊戲時,鬼時常會躲在客人周圍窺視,請注意躲避。
5.遊戲結束時,未被鬼抓住的客人則取得勝利。
6.為了歡迎諸位並增加趣味性,在遊戲開始後,古堡中會隨即給諸位客人派發禮物,每人限一份,需自己在古堡搜索。”
在黑袍人說完了遊戲規則後,燈光熄滅,周圍瞬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啊……”
有尖叫聲響起,緊接著燈光再次亮起,所有人不由自主看向了發出尖叫的方向。
“我有幽閉恐懼症,剛剛突然一黑,我就下意識地叫出了聲,
沒想到能發出聲音了。” 坐在樊韌左前方的女子怯生生地說著,她穿著睡衣,抱緊了隨身攜帶的兔子玩偶。
“我能說話了,身體也能動了。”
“我也恢復了,這裡是哪裡?剛才那個黑袍人去哪裡了?”
“不知道,燈一黑好像就消失了,不會是鬼吧。”
“……”
剛剛有些嘈雜的聲音因為這一句話再次變得無比安靜。
“他不是鬼,只是見證遊戲的穿行者罷了,遊戲中的鬼才是怪異。”
一道冷靜的聲音在樊韌的右前方響起,
眾人聞聲望去,這是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身上的T恤被肌肉高高撐起,很有震懾力。
“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對吧?我本來是去加班的,一進公司門就來到了這裡。”
樊韌的左側的挎著電腦包的男子站了起來,表情顯得尤為激動,他現在這裡的方式太匪夷所思了。
“不管你們信不信,現在我們正處在一處怪異當中,必須想盡辦法活下去,否則……嘿嘿……”
雖然沒有完全說出來,但通過他的表情也知道,結果絕對不是好事。
“剛出門就給你注射藥物昏迷,然後帶來這裡,在你醒來時就有突然在這出現的錯覺。
剛開始身體的症狀,很有可能就是藥物的副作用,有人在裝神弄鬼,而你則是在我們中間混淆視聽。
你是一夥的對吧。”
坐在樊韌的右側女子對肌肉男進行了反駁,並做出了隨時攻擊的姿態。
她身著跆拳道服,腰間纏著黑色的腰帶,頭髮向後扎成馬尾高高翹起,盡顯英姿。
“就知道總會有人不信,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肌肉男從口袋了掏出一張白色的卡牌,正面是一把黑色的匕首,卡背呈現螺旋狀。
一甩手,
白光閃過,卡片變成了一把黑色的匕首。
這神乎其神的表現瞬間讓所有人信服,樊韌也是震驚的合不攏嘴。
震驚的不是這匕首出現的手段,而是這卡牌背後的螺旋花紋他非常熟悉。
摸了摸胸口,從小到大佩戴的吊墜消失了。
那吊墜也是一張卡牌,卡背的花紋那是一模一樣。
很滿意眾人的表現,肌肉男拋了拋手裡的匕首,“這可不是什麽魔術,如果想要安全離開這裡,你們得聽我安排。”
神奇的表演讓其他人暫時閉住了嘴,願意暫時聽他安排,
就連一開始反對的跆拳道女孩也是保持了沉默,她沒有看出剛才是否有貓膩。
他們現在身處的位置是古堡的一樓大廳,
大廳很大,除了身前的一張餐桌外,也就主位的後方有一正在燃燒的壁爐,其余地方一片空曠。
壁爐兩側各有一道向上的樓梯,左邊的延伸到二樓,右邊的延伸到三樓。
二樓和三樓並不覆蓋大廳上方,大廳往上可以直接抬頭看到透明的屋頂,一盞大大的水晶吊燈垂下,提供了整個大廳的照明。
四周的牆上則安裝了一扇又扇的窗戶,從內往外看那是一片漆黑。
在肌肉男的安排下,他帶著睡衣女和跆拳道女去檢查三樓,樊韌和其他兩人則檢查二樓,
一樓只有這個大廳,一眼就看全了。
“你覺得這個人靠譜麽?”
分工完畢後,帶著耳機的男子湊到了樊韌面前,之前他就坐在正對面。
“他對我們現在所遭遇的情況很了解,你有其他的辦法麽?”
樊韌不可知否,這裡的每一個人的身份暫時都很可疑。
“你們兩個在下面墨跡什麽,還不趕緊跟上來,難道想拖天哥的後腿不成?”
挎包男見兩人在一樓墨跡,立刻就狐假虎威了起來,儼然一副領導者的樣子。
他口中的天哥自然就是那個肌肉男,短短幾分鍾就充分發揮了社畜的能力,把天哥給拍舒服了,給與重任。
“這就過來。”
現階段跟隨一起行動顯然更好,樊韌立刻從左側的樓梯走上二樓。
“我叫盧堯,你是怎麽進來的?”
在上二樓的途中,盧堯像黏皮糖一樣粘在樊韌身側。
“樊韌,在去上廁所的時候。”
“那我比你好一些,我是在外跑步的時候,經過一道拱門就來到了這裡。”
“你廁所有沒有上完,是大的還是小的?”
“現在你還憋得住麽?”
“待會要不要給你把風,找個地方解決一下?”
僅僅回了一句,盧堯的話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樊韌的腳步不自主的加快,這人的廢話有些多。
剛來到二樓,挎包男已經打開了左側的房門,盧堯也暫時收起了他的執著。
正對門的是一面大落地窗,窗前擺著桌椅,左側靠牆是衣櫃,右側靠牆是床榻,床尾有門通往獨立的衛生間。
“有廁所了,你要不要解決一下?”
無視盧堯的建議,樊韌直接走入屋內。
房間的布局足夠簡單,哪怕衛生間也只有簡單的梳洗台和馬桶,
一圈下來,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難道這古堡主人還是個窗戶控?”
緊跟其後的盧堯則又開始了吐槽,大廳那麽多窗戶不說,房間裡竟然還有這麽一扇佔據大半面牆的玻璃窗。
不由懷疑這古堡的主人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你們兩個動作能不能快點,要是耽誤了天哥的進度,你們擔得起麽?”
挎包男不滿兩人的速度,他已經把對門的房間都找過了,這兩人還在第一個房間轉悠。
“就怕是你速度太快,壞了你天哥的好事。”
“你……”
挎包男面色一僵,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反駁,
唯獨帶上兩個女子,這天哥打的算牌他怎麽會聽不到。
隻得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在心裡面盤算起了怎麽打小報告。
樊韌有些無奈,這盧堯還真能惹人嫌,自己這也能被殃及池魚。
不過有人足夠跳脫,那自己就顯得普通了。
一連搜查了好幾個房間,樊韌的面色漸漸古怪了起來。
這二樓的房間不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是別無二致,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同時整個古堡的形狀也被他模擬了出來,
這應該一個T型,下端整體是一個大廳,上端向兩邊以走廊展開,兩側依次錯落各個房間。
如此布局讓他不禁懷疑一樓是不是還有隱藏的房間。
“我知道了!”一邊的盧堯倒是突然拍手,這讓樊韌很是意外。
剛剛一路他嘴裡一直碎碎念得沒停過,難道還真有什麽發現不成?
“所有房間的窗戶都一模一樣,古堡主人是一個專一的窗戶控!”
樊韌一陣無語,自己剛才怎麽會對他抱有希望。
“臭婊子,你在找死!”
就在挎包男猶豫著要不要上三樓時,天哥的暴怒聲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