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速度得加快。”
避開無頭性屍之後,兩人迅速狂奔了起來。
二樓走廊的長度有限,即便躲在最內側的房間也堅持不了不久,
如果兩人的速度慢了,那留在二樓的兩人可就危險了。
一進入三樓,兩人立刻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有血跡從從內一直滴到樓梯口。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兩人沿著血跡向繼續深入。
這些血跡是從無頭行屍身上滴落下來的,
沿著這個痕跡,他們能夠找到之前兩人搏殺的地點。
血滴越來越密集,從最初的星星點點逐漸變得連續不斷,最後是一大攤血水從門縫裡滲透出來。
“應該就是這了。”
面對虛掩著的房門,兩人再度提高了警惕,誰也不知道在門後還會不會有其他怪異。
輕輕將房門推開,
略顯昏暗的房間看不真切,隱隱能看到地上有一大片黑色的陰影,這應該是血液。
摸到門口的開關,屋內瞬間被照亮。
鮮血流得滿地,但並沒有想象中胡天瑞的屍體,有的只有戴友那滿臉驚恐的頭顱。
“不在這。”懷子怡臉色有些難看,
按照她的猜想,胡天瑞很有可能是在砍掉戴友頭顱之後放松警惕,從而被反殺的,
他們需要在屍體還未異變前拿到匕首,然後再返回二樓救援,
結果這第一步就出現了差錯,胡天瑞根本沒有屍體在現場。
要是它已經發生變異成為了另一具行屍,那他們的處境就更危險了。
“胡天瑞可能還沒有遇害。”
樊韌面無表情的將一邊的頭顱踢開,摸了摸地上的血跡。
從屋內到門口都有沾著血跡的腳印,
這些腳印紋路清晰沒有遭到破壞,且大小基本一致,可以判斷是同一個人的。
從這點可以大致推測出,胡天瑞在自認為消滅了行屍後就離開了,
而這無頭行屍則是在胡天瑞我離開後才從血泊裡爬起來,
留下這些清晰而沒有被破壞的腳印。
“那他現在還躲在三樓?”
懷子怡不是不相信樊韌達到判斷,但在三樓出現異常後,不應該轉移去二樓麽,就像金靜一樣。
而且按照他的作風,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放金靜離開。
“這我也想不通。”
唯一的可能就是胡天瑞在行屍的搏鬥中受傷躲了起來,並且有辦法避開怪異的追蹤。
不然沒理由不露頭。
“胡天瑞,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懷子怡雙手成喇叭狀,放在最嘴邊大喊,呼喊聲在整個三樓空間中回蕩,但各個房間都靜悄悄的,沒有一絲響動。
“找不到胡天瑞這下恐怕要害了盧堯和金靜,要不我們下去直接攻擊行屍的影子,或許也會起效果。”
懷子怡眼中閃過一絲堅決,要找遍三樓的每一間房間太費時間,即便最後能找到,胡天瑞願不願意幫忙不說,,二樓恐怕已經多添了兩條冤魂。
“如果對面房間放著一件禮物,那我們拿不到胡天瑞的匕首也沒什麽關系,我的運氣向來不錯。”
樊韌大步走向對面走去,而懷子怡則是一臉的懷疑,這個時候就只能相信虛無縹緲的運氣了麽?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樊韌可是非常清楚,戴友在被殺害前已經拿到了禮物,
按照金靜的描述,這件禮物應該還在衛生間沒有被人發現。
來到戴友的案發現場,他一眼就看到了盒子倒扣在水池裡,蓋子被掀在了一邊。
“果然還在。”
掀開盒子,一張印著鑿冰刀圖樣的卡牌平躺在水池底部。
入手感覺一片冰涼。
“還真的有。”
緊跟在後的懷子怡震驚地看著樊韌手裡的卡牌,
說有禮物就有禮物,還是他們最急切需要的武器。
“我都說了,我的運氣向來不錯。”
晃了晃手裡的卡牌後,樊韌沒有過多的停留,立刻趕回二樓,
途中他更是直接把這張卡牌交到了懷子怡手中。
“這可是你找到的。”看著遞過來的卡牌,懷子怡有些猶豫。
雖然她也對這種神奇的卡牌很好奇,但也做不到這般隨意地接收別人的東西。
“不要想太多,只是暫時借給你用一下而已。
你的身手比我好,你用這東西對付行屍再好不過。”
“這可以。”
這次懷子怡沒有拒絕,
接過卡牌,學著之前胡天瑞的樣子一甩手,
一道綠色的光芒閃過,一把鑿冰刀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晶瑩剔透的刀尖透出一絲絲的涼意。
“這武器看著比胡天瑞的那把匕首還要好。”
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懷子怡無比驚喜,它不僅用得無比順手,而且每次揮動間,都能帶起一絲絲的寒氣。
“那就再好不過了,這樣一來我們對付樓下行屍的把握就更大了。”
武器越好他自然越滿意,在離開三樓時,他還是不由回頭張望了一眼。
這三樓等樓下的事情解決了,還得再上來一趟。
“他們還沒有回來麽?”
縮在牆角的金靜小聲詢問著在門口張望的盧堯,
無頭行屍離他們所藏匿的房間已經沒多少距離了。
“沒那麽快呢,而且這房間門也不是它一時半會能夠破開的,我們暫時還安全。”
盧堯把身子縮回了房間,並將門反鎖住,同時將早就準備好的桌子和床榻堵在了門口。
剛做完這一切,無頭行屍就走到了門外,大門隨即顫動了一下。
“砰砰砰…”
強而有力的拍在不斷撞擊著房門,連帶著堵門的東西也跟著一起顫動,
每一下都仿佛擊在金靜的心口,讓她無比的緊張。
一旁的盧堯也是一臉的凝重,不知道兩人趕不趕得上。
“趕上了!”
隔著相當一段距離,懷子怡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撞擊房門的無頭行屍,
躲在屋內的兩人還沒有遭到意外。
隨著距離的拉近,本在錘擊房門的行屍略微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便調轉方向,更換了自己的目標。。
“來吧。”
看著近在眼前的行屍,懷子怡的速度也是逐漸放緩,鑿冰刀更是緊握手中。
在屍行屍揮動手臂攻擊時,她先靈巧地側退一步躲開,接著鑿冰刀劃過它的手臂。
一道淺淺的傷痕被劃出,
這個傷口普通人身上都算不上什麽大問題,更不用說這連砍頭都不怕的行屍了,
動作沒有收到絲毫的影響,繼續橫掃。
不過站在後方的樊韌卻是敏銳地發現,
剛剛劃過的傷口處有一絲冰渣,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已經出現了一大片。
同樣的橫掃,這次無頭行屍的動作比第一次僵硬了許多。
“繼續攻擊,鑿冰刀能夠限制它的行動。”
鑿冰刀的效果意外給力。
不用樊韌特別提醒,懷子怡也是注意到了這點,之前定的計劃暫時放棄,轉而不斷用鑿冰刀攻擊對方。
冰渣的覆蓋面越來越廣,無頭行屍每一次揮動手臂都會抖落下一大片,它的速度更是比最開始慢了一倍不止。
鑿冰刀達到效果只能達到這個程度了,
再次躲過一次橫掃後,懷子怡蹲下身子,將手裡的鑿冰刀刺相了無頭行屍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