軼凌一把推開湊過來的魯見一,背起收拾完的古琴和其他物品,瞪著李元沒好氣的說道:“大爺,我是想唱歌,想開演唱會。但是,我不想把唱歌當成職業,不想因為錢去唱歌。明白了嗎?趕緊回去給我做飯,餓了。”
李元也是臨時起意問問,既然她有別的想法,沒必要在街上爭辯的。
於是,轉而笑嘻嘻地,從軼凌肩上把古琴取下來,自己拿著:“也行。反正看這家夥不太正經,你去了我也不放心。”
軼凌很是氣惱,怨聲載道的說:“就是嘛!遇見個人就想把我送出去,我真是對你很無語了,大爺!一天到晚說為了我著想,我在想什麽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就是想把我賣了。”
說著,三人便向著路邊的車走去......
魯見一認準了軼凌唱歌的天賦,挺著個圓滾滾的大肚子,一路小跑,見人上了車也不死心,拍著車窗大喊:“記得打電話啊!只要關於音樂方面的事,都可以談的啦,合作的方式有很多種的啦~”
......
發現軼凌驚人的天賦後,李元一直放不下一個執念,就是讓軼凌趕緊找個音樂學院去上大學,至於高考分數什麽的,完全可以不用考慮了。畢竟,在這個世界,自己擁有改變人生的資源。
但軼凌從小跟著李元,生活在不用考慮金錢的環境中,壓根就沒有找工作、領工資這些亂七八糟的概念。
所以,上大學找工作到底是為了啥?
其實就是兩個字,應付!
她現在,就覺得高中讀完,應該放飛自我,最好能跟李元從事一樣或者相符的工作。比如成為待在李元身邊的一名貼身清潔工,或者成為對接李元的一名聯系人,再不濟,就無償跟在李元身邊當一名小跟班......
總之,最差的選擇就是去上大學。那樣的話,自己就跟李元很長時間見不到一面。試想,在經歷一天備受煎熬的“牢獄”之災,還無法回到家人身邊,何等的痛苦。
這些想法,與李元心中讀書畢業找工作、嫁夫生子出入很大。因此,也就導致兩人的關系比較緊張。
這種氛圍下,他們倆,與其說是兄妹,不如說是一對小冤家,誰一旦提起相關話題,都要吵上幾句。
不過,李元最近還有更緊要的事做,既然對方已經成年,給她點時間,或許能想明白。
陳錄、劉旗去跟蹤複製人,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任務,但到了河邊的梧桐樹下,卻是看到了非同尋常的一幕。
幾個複製人相聚在租用的老房子中,低聲細語地商議著什麽。
兩人擔心這幾個複製人又是在密謀害人的詭計,便接近去聽。然而,複製人面對自己的同類,說的都是母語,一個字也聽不懂。
由於擔心複製人把事情商量清楚之後就要去實施,到時再想阻止,可能會來不及。陳錄就建議自己留下觀察,讓劉旗立即找個僻靜的地方向李元報告。
而就在劉旗離開不到兩分鍾,夜色的掩護下,七八個身著黑衣的人鬼鬼祟祟的出現了。
他們似乎也早就知道這個複製人暫時躲藏的據點,靠近房屋之後,迅速分散各處進行包圍,而且,身上都攜帶著槍支和利器。
他們行動迅速,腿腳上的功夫也不錯。隻待其中一人下令,有的破門而入,有的蹲守後門和窗戶,僅僅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結束了所有的複製人。
事後,
他們帶走了一具屍體就準備離開。 陳錄不想這麽糊裡糊塗的被人搶了先機,但對方人多,又攜帶武器,自己也沒把握收拾他們,隻好一路跟蹤,看看能否找到他們的據點。
始料未及的是,對方不僅協同作戰的能力強,警惕性也相當不錯,只是稍有聲響,就發現被跟蹤。
領隊當即做出行動部署,拐個彎就消失了一半的人數。當陳錄反應過來,自己反倒被包圍了。
深更半夜,城市外圍的居住區比較黑暗,誰也看不清誰。
面對人數上的絕對優勢,領隊的很冷靜,好奇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跟蹤我們?”
陳錄靈機一動,道:“問我是誰?附近的警察局知道往哪走吧?你們鬼鬼祟祟,縮頭縮腦,手上還抬著個麻袋,是不是偷東西的。”
一個黑衣人湊近領隊說道:“部長,是警察!”
警察這個詞似乎很管用,領隊的頓時遲疑了片刻,然後小聲吩咐說:“你帶兩個人先把屍體抬走, 然後把所有的車子也全都開走。我和其他幾個兄弟應付這個警察,完事後,基地匯合。”
說完,三個黑衣人就帶著屍體離開。
李元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對方手裡有槍,但是,不查清楚這夥人的身份,回去啥也說不出,偶像那裡不好交代。於是,他打算冒險一試:“喂!給我把東西放下。”看對方不聽,便裝作火急火燎的樣子,向前抓人:“我今天不抓你們回去,我這警察就白當了。”
領隊見人衝過來,吩咐手下說:“給他點教訓,讓他沒法再追過來就行。”
一個黑衣人點頭,十分自信的走向陳錄。近身時,與陳錄幾番拳腳功夫,不分上下。
換做平時,陳錄對付一個這樣的黑衣人,綽綽有余。但是,對方此時還在一旁站著三人觀戰,他不敢取勝,只能平局或者失敗。而且,在對方的身份沒有搞清楚之前,他也不能完全展示真正實力,以防被人懷疑自己真實的身份。
觀戰的一個黑衣人顯得有些急躁,對無法制服陳錄的同夥開始冷嘲熱諷:“你行不行啊?一個連搶都沒帶的警察,也能把你折騰成這樣?晚上吃少了還是喝少了?”
領隊擔心再生枝節,道:“你去幫幫他,快點了事。”
稍後,兩個黑衣人逼近,手中還抽出了刀子。
陳錄在剛才的打鬥中,已經把一枚十分隱秘的定位器,藏在了黑衣人外衣的內側口袋中。既然目的已經達成,則沒必要與之糾纏。於是,再次打鬥的時候,他節節敗退,直到灰溜溜的逃跑。